可是道理她都懂,說服自己放心卻是萬萬不能。
陸橙一時不醒,她就一時放心不下。
安老的醫(yī)院說是很近,其實并不在一個城市。
駕車過去的話,有大概四個小時的車程。
安筱暖在車上睡了一會,迷迷糊糊的并不安穩(wěn)。
車子停在一家復(fù)古的歐式建筑前,顧慕白看了一眼頻頻蹙眉的女孩,彎腰伸手把人抱了起來,長腿一邁,就向房子走去。
感覺到自己懸空的身體,正被一具強有力的臂膀抱著,安筱暖習(xí)慣性的在胸口的位置蹭了蹭,微微張開眼,看了一眼男人線條冷肅的側(cè)臉:“我們到了嗎?”
“嗯。”
淡淡的鼻音從顧慕白鼻尖哼出來,淺淡隨意。
安筱暖掙了掙身體,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畢竟醫(yī)院什么的,人來人往,她又不是病人,被人抱著多少有點不自在。
可是腳剛一站穩(wěn)在地上,安筱暖就覺得自己又開始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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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狐疑的看著顧慕白:“你確定,這是醫(yī)院,不是王宮?”
裝修倒不至于多金碧輝煌,但這種宮廷復(fù)古的感覺仍然很強烈,尤其剛從陸橙所在的全現(xiàn)代化醫(yī)院出來,再站在這里,看著華貴典雅的房子,尤其是門口還穿著制服的侍者,瞬間感覺自己穿越了。
薄削的唇,帶著一點涼涼的溫度,落在女孩柔軟的發(fā)心,低沉醇厚的嗓音緩緩徐來:“先帶你去見一個人。”
“不去見爺爺嗎?”安筱暖皺眉。
顧慕白:“見過這個人,再去見爺爺?!?br/>
“大叔~”安筱暖認真的叫了一聲:“你以后別叫顧慕白了,叫故弄玄虛好了?!?br/>
“沒想到顧竟然也有帶著女人來見我的一天?!?br/>
陰陽怪氣加上不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幽幽的從身后傳來,安筱暖一回頭,就看到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一身白色長袍,手里悠閑的舉著一只紅酒杯,赤著腳,靠著門口刻著浮雕的柱子的男人。
嗯,要是頭頂再頂個圈圈,身后安一對翅膀,就是天使了。
安筱暖嘴角抽了抽,“難道你想他帶男人?”
就算是國外思想開放,你也不能這么重口??!
面具男舉了舉手里的酒杯:“沒錯,他以前帶來的都是男人。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安筱暖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回頭看顧慕白:“這位天使的普通話,是東北人教的吧,大碴子味忒重?!?br/>
顧慕白忍不住勾唇。
他這可愛的小野貓,關(guān)注的重點永遠跑偏。
面具男已經(jīng)從門口的柱子那走過來,在中間一張大大的座椅上半躺下來,屈著一條腿,單手撐在下頜處,慵懶的看過來:“我兩天一夜沒合眼,顧大人這么急著見我,是又死人了,還是又要死人了。”
安筱暖:好吧,我收回剛才的話,故弄玄虛的不是大叔,是這位天使啊。
顧慕白眼光淡淡的掃了面具男一眼,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找人?!?br/>
面具男的普通話大概只是用來賣弄的,說了幾句,就開始夾雜著母語了,到最后干脆放棄,一水的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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