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煩不煩?!”
納蘭赫驚訝的睜大眼睛,“你想要我當(dāng)你娘你直說??!我又不會笑你的!”
軒轅徹:“……”
但是納蘭赫卻當(dāng)作沒有看見他陰沉的臉色,“來,乖兒子,叫聲娘聽聽?!?br/>
“……”
“喂,你怎么了?”不對哇,這家伙應(yīng)該很生氣才對?。≡趺匆稽c(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納蘭赫邊心里納悶邊嘻皮笑臉的,“乖兒子,有心事就說啊,我這個當(dāng)娘的自然有責(zé)任替你分擔(dān)嘛!”唉,要是不這樣的話,他怎么會更像他娘呢?
“嗯,把你的臉上再涂些脂粉胭脂,估計也就更像我娘了?!?br/>
納蘭赫:“……”靠!又是在笑他的女人妝容!啊啊啊,慘無人道、終身陰影的血淚史?。。?br/>
無奈之下,他揺晃著他的胳膊,“哎呀,咱們都是好兄弟,分擔(dān)一下煩惱很正常嘛!是不是???”說完還擺出一副“我很真誠”的笑容。
靠!一臉受委屈小媳婦兒的樣子算什么鬼!
啊呸!誰是他媳婦兒!
他的媳婦兒遲早都是阿嵐!
“喂,你又在想什么了?”他推了推軒轅徹的胳膊。
“我在想你嫁給我的時候穿喜服是什么樣子?!?br/>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嗯,那你穿喜服又是什么樣的呢?”
“肯定比你帥。”
“靠!我還比你漂亮呢!”納蘭赫立即很不服氣的反駁道。
軒轅徹突然輕拍下他的肩膀,“乖女兒?!?br/>
“?。俊奔{蘭赫最初并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過后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頓時一臉黑線,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的傳來,“他娘的你覺得很好玩?。?!”
軒轅徹點(diǎn)點(diǎn)頭。
“去死!”納蘭赫氣得手里一根銀針插進(jìn)軒轅徹的后背。
中了一針,麻痺的感覺傳來,軒轅徹忍住渾身僵硬,扯出一抹笑容,“嗯,我很想知道麻藥怎么讓人去死。”
納蘭赫:“……”
“銀針用太多可就不好了,萬一有需要的時候沒了銀針,我不會來救你的?!?br/>
“呸!還要你救?我要趙狐貍也不要你!”
軒轅徹輕勾起一抹邪笑,“你想要他?還是先問問某人吧!”
“某人注定是流水,而我注定是那落花,這就像我吧?”
“你小子!怎么變得這么悲觀了?不像你啊!”這家伙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小小挫折就那么沮喪。
“這種事不是靠努力就可以的,該樂觀就樂觀,該悲觀就悲觀!”
“……”軒轅徹突然低垂著頭,他不肯定,他對這件事能夠一直這么樂觀下去,尤其是現(xiàn)在。
阿嵐……她不知道自己有多么希望能夠娶她為妻,從此以后,日日夜夜光明正大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寵著,他多么希望能當(dāng)上這個太子妃的人,只有她。
然而這一切都由不得他選擇。
他沒忘記自己是夏國的太子,怎么可能娶一個平民呢?父皇怎么能同意這事呢?
他何嘗不是沮喪的那個?
納蘭赫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在為他擔(dān)心,連忙推了推他,“好啦,我好好的,你擔(dān)心我干什么?”
“對啊,我就是擔(dān)心你,乖女兒?!?br/>
“……”靠!“喂,說說,你是不是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