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實在記不清他晚上到底喝了多少,到了最后他意識都朦朦朧朧的,當然,至少還保留著一絲最后的清醒,但是卻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
最后被朱莉安娜攙扶著送到了他的房間,為他準備的房間很是巨大,至少那床他怎么滾都不會掉下去,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燈光有些昏暗,不過這樣的燈光卻是讓這個空間有些小許迷離。
“嗚……”卡爾被朱莉安娜褪去了宴會上穿的衣裳,又給他換上了睡衣,一開始他有些羞澀,身體微微有些拒絕,不過確實沒有足夠的力氣,再之后則適應了下來,任由對方擺布。
不過卡爾有些疑惑,按理說就算真的為他更換衣裳那也不應該是朱莉安娜的工作?。恐炖虬材仁枪芗?,不是侍女,這種事情有著專門的侍女為他做。
又過了片刻,卡爾有些疑惑,因為他感覺到朱莉安娜好像并沒有離開他的房間。
“發(fā)生什么了嗎?”卡爾費力的睜開了一絲眼簾,只是入眼的一幕卻讓他血脈僨張。
只見朱莉安娜臉上似乎帶著猶豫,朱唇輕咬著,有著一種難言的美感,最后她褪下了自己的長裙,光滑潔白的雙肩在昏暗的燈光下有著致命的魅惑,她傲人的身軀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了卡爾的眼前。
“爵士大人,您醒了……”
似乎是看到了卡爾雙眼那微微睜開的縫隙,朱莉安娜雙頰迅速染上紅色,整個人如同玫瑰一般惹人憐愛,那油燈似乎更為配合一般又暗下去了些許,卡爾都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啊嗚嗚……”卡爾說不出話來,喉嚨發(fā)出無意義的輕嚀。
“朱莉安娜……你想……干什么……”卡爾奮力的說出了這么一句話,斷斷續(xù)續(xù)的也表達了他的意思。
朱莉安娜猶豫著,最后似乎給自己打了打氣一般。
“朱莉安娜,你是為了這個莊園,為了你的家!”
朱莉安娜的心聲只有她自己可以聽到,但是她的眼神卻是變得堅定了下來。
“額!”卡爾猛的睜大了眼睛,他的嘴唇傳來了柔軟,還有一種說不出的甘甜……
“我被強吻了?”這是卡爾閃過的唯一一個念頭,只是下一刻他大腦就死機了。
因為不但是嘴唇,朱莉安娜的整個身軀都壓了上來。
柔若無骨的身軀讓卡爾再也無法保持理智了,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下,卡爾嘶吼一聲,如同野獸,下一刻身軀也如同野獸一般行事,現(xiàn)在有的只有最為原始的沖動。
“嗚……”朱莉安娜發(fā)出一聲輕哼,疼痛感讓她眼淚都出來了,只是很快兩人便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黑夜下的斯爾德堡,年輕的男女交纏在一起,留下了滿屋春色……
……
“咳咳咳……”
第二天,卡爾悠悠醒來,下一刻又愣住了,昨晚的記憶涌來讓他不知所措。
“沒想到我人生的第一次和第二次居然都是在酒的幫助下……”卡爾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這一次可和第二次不一樣,至少這一次他還勉強保持著意識,清晰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卡爾看了一眼一旁還在熟睡的朱莉安娜,長長的睫毛翻轉,昨晚的折騰似乎讓她十分的疲勞,但是那種美感讓卡爾一瞬間有些癡了。
只是下一刻,卡爾卻看到對方的雙眸旁還依稀有著淚痕,那悲傷的模樣讓他驚醒。
卡爾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有著無盡魅力的家伙,能依靠魅力讓美女投懷送抱。
至于為了名利而靠近他?的確有這個可能,他現(xiàn)在也算得上小有成就,但是那是別人,如果放在朱莉安娜上卡爾絕對不相信。
雖然和朱莉安娜相處不是很久,也就十幾天的事情,但是卡爾卻可以知道,朱莉安娜是那種獨立性很強的女性,她不會去出賣自己的身體以換的利益。
那么,是什么事情讓朱莉安娜愿意這么做呢?
卡爾嘆了口氣,他真的想不明白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頭好疼。
似乎感受到身邊的動靜,朱莉安娜也緩緩醒了過來只是一看到卡爾她雙頰再一次泛起了紅暈。
卡爾沒有說話,氣氛在這寂靜之中有些詭異。
“爵士大人……”朱莉安娜見卡爾沒有說話的意思,遲疑了一下打破了這種情況。
卡爾看著她,張了張嘴,最后輕輕搖了搖頭,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朱莉安娜,我的管家,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卡爾看著墻壁上的油畫,那是一副很美的油畫。
”我……”朱莉安娜低下了頭,一時語塞,卡爾也不急,靜靜的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只是,他沒有等到朱莉安娜的下文,卻是等來了對方的啜泣。
滴滴淚珠如同珍珠,從她的臉上滑落,又滴在了繡有花紋的床褥上。
“別哭……”卡爾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女人的哭泣,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情況,畢竟他以前也只是一個單身漢,哪來的經驗。
他的手有些無處安放,最后只能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背以示安慰。
“朱莉安娜,既然你不討厭這種做法,又為什么會這么做,告訴我你的理由可以么?”待的對方情緒穩(wěn)定下來
朱莉安娜緩緩抬起頭來,淺藍色的瞳孔與卡爾對視著。
“卡爾大人,您十分重視軍隊是么?”朱莉安娜聲音很輕。
卡爾不明所以,點了點頭。
“您還立下了關于軍隊的法律……”
卡爾一驚,隨后死死的盯著她,說道:“你翻了我編撰的法典?”
卡爾在編撰法典的時候還考慮到軍隊的方面,畢竟他想要擁有一支強大且執(zhí)行力極強的軍隊,而不是像大多數(shù)貴族那一種士氣和組織力都弱的要命的軍隊。
而如果想要做到這一點,那么軍隊的法律就必須要做足。
但是他也不是很懂,只能是想到什么寫些什么再慢慢整理研究,因此軍法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別人,寫的軍法也是獨立于那本法典外被他收在了書桌下的,甚至于在此之前他以為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現(xiàn)在他的管家居然在沒有得到自己允許的情況下翻了自己的東西,這簡直是一種嚴重的錯誤,如果是其他的貴族估計早就暴怒了。
看到變了臉色的卡爾,朱莉安娜有些害怕,但是卻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卡爾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給我一個理由,足夠說服我不懲罰你的理由?!笨柋涞恼f道,不要說什么翻臉無情,要是這一次不是什么軍法而是機密呢?
“卡爾大人,您昨晚在宴會上還說過,您想要征服一片更大的領地是么?”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卡爾有些煩躁了。
“我……我只希望守護好這個莊園,我只希望我的家能夠和平的存在下去……”朱莉安娜哭了,眼淚無法制止,一副可憐的模樣讓卡爾愣住了。
他心中的怒火隨著對方那哭聲散去了,他怎么樣都發(fā)不起火來。
“你是覺得……我喜歡戰(zhàn)爭,會讓斯爾德莊園受到災難?”卡爾也不是什么傻子,很多時候一些事情一點也就通了。
一瞬間,他想了很多,從通過戰(zhàn)爭獲得爵位和封地,招編雇傭兵擴充軍隊,到厚待士兵乃至于現(xiàn)在還想要立下軍法,甚至于揚言要征服更大的領地,雖說是酒后失言,但是……這怎么看都是一副好戰(zhàn)的軍事貴族形象,至少在朱莉安娜看來就是這樣的。
朱莉安娜是一個很好的管家,而前提是這個家,她是真的把斯爾德莊園當做她的家了,雖然她不是這里的主人,但是她卻費盡心血來維持這里的和平安康,斯爾德莊園的富庶離不開她的操勞。
而現(xiàn)在卻突然闖入了他這么一個人,很有可能會通過戰(zhàn)爭的手段把她的家毀去,她會多么痛苦和難受?
而更為通過的是她沒有任何能力去改變這一點,卡爾是貴族,朱莉安娜是貴族的管家,單單就憑這巨大的階級差距,如果卡爾真的想要做些什么,她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因此,昨天晚上她來到了這里,這是她唯一還可以干的事情,她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來消除卡爾的好戰(zhàn)心。
想明白一切后,卡爾長長的呼了一口氣。
“我是一名好戰(zhàn)的貴族么?”卡爾捂心自問,但是他卻得不到答案,曾經的他愛好和平,但是不知不覺他卻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世界的思維,戰(zhàn)爭在他的腦海中變成了獲取利益的手段,漸漸的忽視了背后的一條條性命。
曾幾何時,他只是那個單純的來到這個世界帶著迷茫的二十一世紀青年!
“但是……我卻不得不這么做啊……”卡爾苦澀一笑,曾經或許不是迫不得已,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是什么時候?或許是他第一次帶兵獲得榮譽的時候吧……或許是他看到那耀武揚威的旗幟的時候吧……或許從他……或許從他……
只是下一刻,他的眼神就堅定了下來,或許,從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一刻就已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