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翻記憶之書呢!貌似沒有練氣菜鳥撂倒金丹大修的記錄啊!”
一屁股坐在如茵綠草上,往后一躺便軟軟地餡進草叢里。如此茂密的嫩草躺著確實舒服,但到底沒有家具踏實。白云一邊在意識里翻閱記憶之書,一邊如此感嘆。
“路是大家走出來的,但也有另辟蹊徑者,你不妨結合下你的現代知識!”
白玨從雷云里探出一只小小的龍腦袋,微微泛紫的眸子里傲氣不減,只是望著白云的目光詭異的很。
“你怎么知道我有現代知識?‘
感受著身下青草酥軟,白云心頭閃過一絲詭異。
“小爺和墨玉能隨意感知你和瀧澈身邊的環(huán)境和聲音。你那點破事我們都清楚的很,只是你掉進空間裂縫里時,才失去了感應。”
“......!你會偷看我洗澡嗎?”
“偶爾……!”
抬起頭,白云冷冷地望著它,第一次有將它的龍頭摘下來當乒乓球打的沖動。
“‘忍,此仇不報非女子!現在不是它對手,以后總會有機會!’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后,她如此告訴自己。
忽然,白云轉頭看了看墨玉,想起和瀧澈剛入空間時白玨說的話,于是,心頭一亮。
心想,貌似它的軟助就是墨玉,那就算報不了仇,也能收回些利息。
“白玨,你和墨玉是一對吧!”
調理好心態(tài),忍住心里想揍它的沖動,白云面色平靜地望著它。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白玨看了看她,不由渾身一激靈,它總覺著她那副平靜的模樣下,隱藏著不壞好意。
“很好!”
故作陰險地瞇了瞇眼,白云意念一動閃身回了空間外頭的屋子。而她離開時莫名的眼神,卻讓白玨心下一抽,略覺忐忑!
出空間后,白云心情陰郁地坐在客廳躺椅上,腦海里已不停地翻閱記憶之書...!
她需要找一個不用洗澡的法子,不然她寧愿一輩子不洗澡!
大概過了半小時左右,竟還真讓她找出了一條適用法術。
“洗塵術!練氣五層可用!”她皺著眉頭,輕輕嘆了口氣,心中越發(fā)的郁悶起來?!翱磥?,首先還是要提高自身修為!‘
窗外翠竹林立,一陣風過沙沙作響。
又聽風中存著絲絲縷縷的嬌哼低喃,不禁愁上加愁。
這些女人該怎么辦?
腦海里忽然憶起紅樓夢中的林黛玉,一面落淚,一面葬花。
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唯有女人方是最憐惜女人的!
也不知道修真界里,還有多少女子被人抓去做了爐鼎,只是這島上的女子,她卻是真心想救。又想起那涂了蜂蜜掛在仙來峰樹上的少女,一絲絲纏綿的悲切繞滿心頭。
“你是新來的嗎?”
突然一個脆脆的聲音,自窗外響起。白云隨聲望去,見是一個十*歲的美貌少女,正靠在窗外一棵竹子上。
人長的很是輕靈,只是修為白云卻看不透。不禁暗自嘲道,‘來這邊世界這般久了,竟從未遇見一個除凡人以外,修為比自己還弱的人。’
“嗯!”
心頭略感苦澀地對那女孩點點頭,算是回應。
“我叫瓔珞,在這呆了兩年!”
女孩有些自來熟,這就立即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白云!”女孩的突然出現和熱情,讓白云略覺詭異,于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斑@金石道人是壞人么?”
“自然不是好人!一個靠爐鼎修煉的臭道士,能是好人么!”瓔珞眉頭微皺,面上掛起一抹苦笑,望著白云的目光中略有一絲羨慕?!拔胰缃裥逓橐咽侵衅冢芸炀蜁凰{入吸食的行列了!你到還可放心一些時日!”
白云心頭稍稍一松,也沒錯過她眼中的羨慕,抬頭沖她軟軟笑道?!斑M來聊聊吧!我怪無聊的!”
瓔珞眼神微微一閃,立即轉身繞到前門去拍了門扣。
看著她如此急切,白云心中疑惑。于是,維持著面上微笑快速起身,去為其開門,并含笑請她入內。
“來這兒坐!”漫步引她到客廳中央的一套桌凳前,指著一條圓凳讓她坐了?!俺鮼碚Φ降?,還真沒什么好東西招呼你!”
“沒事兒!”瓔珞嘴角微勾笑了一笑,隨即從她自己的儲物袋里端出一碟瓜子來,攤在桌子中央。“你是新來的,晚飯又還沒送來,哪里會有東西??!這會兒定是連自己的儲物袋都被那金石道士收去了吧!”
“是??!”嘴角微微一勾,她也在桌邊坐下。心里卻想起來,自己的儲物袋都落在雷靈空間里,忘了拿出來了。
墨玉之前不是烤魚么,它索性將她所有儲物袋都弄走了。不過,金石道人也沒搜她的身,想是她修為太低,又穿的破落,被他認為根本不會有好東西吧!
“你知道嗎,島上每個月,都會有人死去呢!沒過多久,怕就要輪到你我了。”
凄苦的笑了笑,瓔珞的目光略微空洞。
“前天趙姐姐在湖邊挖了個地洞逃走了,結果被金石道士抓住弄去喂熊了!”
“這金石道士就沒有弱點嗎?”皺了皺眉眉,心下突然升起一股煩躁,對這金石道人也越發(fā)的厭惡起來?!澳銈冇袔熼T長輩么?”
“人哪能沒有弱點,我聽趙姐姐說了,金石每次在行完那事吸取女體修為之時,半分不容人打擾。并且身上的防護靈氣罩也會消失,和普通人沒兩樣。而被吸食的人,自是毫無反抗能力。他非常謹慎,每次行那事之時必先設結界。那結界恐怕是元嬰修士也解不開的,若想借機殺他,必須先潛入姐姐們的床邊,而必須保證不被他發(fā)現。這太難了!”瓔珞靜靜地看了白云一眼,目光凄涼,卻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我沒有師門的,這里大部分人都是些小門派里不入流的外門弟子。師門根本不重視,你呢?我看你來時十分鎮(zhèn)定,一點也不像被抓來的。你是不是后臺很硬,知道定有人來救你?”
“......!”眉頭微挑,白云這下終于明白瓔珞為什么會突然找上門了,原來是對她抱著這樣的期盼。
猶自回想了一下,發(fā)覺自己似乎確實表現的太過鎮(zhèn)定了!于是,趕忙辯解!
“沒有!我剛剛爬上仙來峰去拜師,半路就被他抓了!”
“這樣??!”一抹頹敗的死灰色立即爬上瓔珞的面孔,隨帶著看白云的眼神也冷漠了些?!澳悄銥槭裁催€能那樣鎮(zhèn)定?還是說你有什么法寶可以隨意帶你離開?”說到后面,她的語氣已然冰冷,微微的白云竟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那有!我新婚之夜遭逢大變,此時不過是心灰意冷!”
人都是貪婪的,白云最懂這個理。自然不會對陌生人暴露自己的優(yōu)勢,并且她看的出,這里的女人若知道誰有保命離開的法子,必當舍命搶奪。白云雖然憐惜她們遭遇,但不代表她能大方到舍己為人。
“是嗎?”瓔珞將信將疑的望著她,后面色冰冷地對白云點了點頭道。“快晚膳了,我這先走了,你好自為之吧!”
白云微笑相送,心中已然有了一個對付金石道人的法子。只是到底需要些勇氣就是了。
不過這些女子值不值得她冒險相救?俗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