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想從他的臉上找到點線索,男子卻一直溫和的微笑著。
“此次下山,你要多加小心?!鼻f寒楓溫和的叮囑道,更讓白月一愣一愣的。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沒等白月出聲,莊寒楓轉(zhuǎn)身離去,留給白月一個遠去的背影。白月半晌才回過神,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藥盒,擰開聞了聞,沁人肺腑的清香,這是什么藥?雖然看了些師傅的醫(yī)書,卻還不至于精通到聞什么就能辨別出成分來。
白月疑惑的收好藥,往后山走去。最近就要下山了,還是先惡補下那些書。一進屋,師傅看著白月的臉沒動,那眼神看的白月心里毛毛的。
“師傅,你這樣看著我做什么?”白月摸了摸自己的臉,這還沒治好啊,沒什么奇怪的啊。
“丫頭今天的臉上有桃花相啊?!睅煾低鲁鼍涫铺祗@的話。
白月張大嘴,突然想起剛才莊寒楓的奇怪舉動。不會吧,那個臭男人看上了自己?那他看上自己什么?心中怪怪的,也是疑惑的。看上了自己什么呢。
“看來,我還真說準了?!睅煾滴⑿Φ?。
“哎,師傅!”白月嗔怒,“不說這了,我還好多不懂的想問你呢。”
師傅的微笑下卻藏了一絲淡淡的擔憂,轉(zhuǎn)瞬即逝。
晚上,白月從禁地出來,往自己的屋走去。出了禁地,身后一個黑影尾隨著。白月總感覺身后有個毒辣的視線追隨著自己,如針芒在背,猛的回頭卻什么都沒有。白月心里打起了小鼓,這感覺真不爽。當下加快了腳步往前趕去。
突然,背后傳來異動,白月還來不及回頭,背上已經(jīng)挨了狠狠的一掌,雖然有蟒皮小背心,白月也氣血翻騰起來。按住胸口壓抑住心頭的翻涌,白月回頭看偷襲的人是誰。下如此重的手,顯是想要了自己的命。
來人微微一怔,顯然也是沒料到白月挨了這掌居然沒有死,立刻拔出了劍向白月刺來。
白月看著來人一身黑衣打扮,臉也蒙住了,黑夜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眼里是赤裸的刻毒。那雙眼睛!如此的熟悉。白月立刻明白過來,和自己有仇的也就是木母雞那個女人??墒沁@次下這么重的手,明顯是想要自己的命。
“木巧兮,你居然要殺我!”白月大聲喝道。
木巧兮臉色一變,沒有想到白月居然認出了自己。既然她認出了自己,那么就更要取她的性命!
白月看著木巧兮的劍凌厲的刺來,就地一滾狼狽躲過:“你瘋了!殺了我你認為掌門會查不到么。”
木巧兮也不說話,繼續(xù)揮劍刺下。她早已有打算,殺掉白月后將尸體扔下后山的萬丈懸崖毀尸滅跡,神不知鬼不覺。晚上羽山派弟子原本就是禁止出門,巡視的弟子也不可能巡到這里來。
一劍刺在了白月的胸口,卻擦出了火花,木巧兮驚訝的咦了聲,隨即明白白月應(yīng)該是穿了什么寶甲。
“賤人!去死!”木巧兮更加憤怒,這個賤女人奪走了自己的一切,現(xiàn)在身上居然還穿有寶甲。以前她一個低賤的記名弟子怎么可能有這東西,一定是掌門贈與她的!想到此,木巧兮的牙咬的更緊了!這原本是屬于自己的!是自己的!
“你他媽的才是賤人!你個死母雞!”白月心中的怒火也爆發(fā)了,扯開嗓子大喊,“救命??!救命?。 边吅斑吚仟N的躲避著木巧兮瘋狂的攻擊。這個女人瘋了,真的瘋了!白月看著木巧兮一直將劍對著自己的頭刺,因為身上有寶甲,刺不穿就刺自己的頭。
聽著白月扯著嗓子喊救命,木巧兮的心中也有些慌張,畢竟一開始自己是想全力一掌讓她畢命,沒料到她居然穿著寶甲。眼下必須快點了結(jié)了她。一劍猛的砍向白月的頭,白月伸出手擋向了這劍。
完了,白月看著那來勢兇猛的劍,這回腦袋不用開花,但是自己的手恐怕要廢了。白月眼睜睜的看著那越來越近的劍鋒上的寒光,心里卻瞬間冒出了很多想法。
“啶”的一聲脆響,木巧兮的劍被一枚小小的銀針震偏,剎那,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劍震上了木巧兮的手,木巧兮只感到渾身一顫,口中竟是一悶,哇的一聲吐出了口鮮血。立刻明白有高人來救白月。心中大恨,卻無可奈何,趕忙轉(zhuǎn)身縱身準備施展輕功離去。黑夜里,劃過一絲亮線,一枚銀針破空而來,沒入了木巧兮的臂間。木巧兮悶哼一聲,忍痛縱身離去。
白月狼狽的跌坐在地上,頭發(fā)衣裳凌亂木然的看著木母雞的離去,心中一陣后怕。如果沒有人出現(xiàn)救自己,是不是今晚自己就要成為木母雞劍下的亡魂?
這里本門的弟子是不允許來禁地的,那么救自己的是?
白月緩緩的轉(zhuǎn)過頭,耳邊響起那個熟悉的聲音:“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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