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連城眉色深重,他內(nèi)心隱隱不安,他看得出封兒似乎也喜歡司泱。
南兒更不用說了。
若是如此,難不成司泱就是他們倆的命劫?
“連城,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說話?”
顧傾城看出霍連城似有心事。
霍連城回過神,看著顧傾城,沒有道破,他心里頭有了自己的打算。
“沒什么,我們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會一會封兒的這位義父!”
燈光熄滅,霍連城長臂摟過顧傾城入睡。
。。。
南日島。
一排木屋。
霍逸封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對面的吳大夫。
“吳大夫,說實話,我待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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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夫是當(dāng)年給霍逸封治臉的大夫,如今已經(jīng)年邁。
他的眼睛看不清了,笑著點頭,“封少爺您待我很好,若是沒有您,我的小孫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黃泉之下?!?br/>
霍逸封似笑非笑,“今天我來,只想知道當(dāng)年的一件真相?!?br/>
“封少爺,您請說?!?br/>
“當(dāng)年我義父讓你為我治臉,你可知道我從何而來?臉上的疤到底是如何受傷的?”
吳大夫沉默了片刻,嘆了一口氣,
“唉,封少爺,這些事您的義父曾經(jīng)交待我守口如瓶,不過你救了我小孫子,還把他送去馬來念書,沖著這份恩情,我告訴你真相?!?br/>
霍逸封眼睛里的光澤深色了幾分。
吳大夫開始說道,“這要從我和你義父的交情說起,我和他是在華夏國就認(rèn)識了,那時候你義父還是九重天賭場的看場?!?br/>
“九重天?那賭場老板是誰?”霍逸封追問道,因為他耳聞。
“是七爺!七爺霍連城,霍家排行老七,現(xiàn)在貴為督軍,不過也有人說貴為督軍的是霍晉誠,我也不清楚。”
“你繼續(xù)?!?br/>
吳大夫繼續(xù)說道,
“后來我遠(yuǎn)走他鄉(xiāng)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再后來遇見你義父的時候,在馬來,他帶著受傷的你,來求我醫(yī)治?!?br/>
霍逸封追問,“他可有說我是誰的孩子?”
吳大夫回憶道,“這個沒說,他只說你是他領(lǐng)養(yǎng)的義子,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南洋人,是九爺從華夏帶來的孩子?!?br/>
霍逸封雙目沉了沉,和他猜想的幾乎一樣,清了清嗓子,
“我義父有仇家,你可有聽說?”
“聽說,但是我不知道是誰,只知道也是華夏那邊的仇家,據(jù)說是害得他妻離子散的仇家。”
霍逸封看著吳大夫,試探道,“有沒有可能是你說的那位七爺,那位軍閥督軍?”
吳大夫搖了搖頭,“這個不清楚,不敢猜測?!?br/>
“那我再問你,我十歲時候,是否是失憶?”
“是!”吳大夫點頭,“九爺說過,說你失憶,記不起以前的事情?!?br/>
霍逸封繼續(xù)試探道,“那你可曾聽過忘憂香?”
“忘憂香?!眳谴蠓蛩朴兴?,“沒聽過,我只聽過十二奇香,當(dāng)年江湖為了這十二奇香,掀起一場血雨腥風(fēng),但是時至今日,誰也不知道那些奇香去了哪里?!?br/>
霍逸封大概了解了所有,看來自己的猜測八九不離十了。
霍逸封離開吳大夫的屋舍,站在月光下,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