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瓶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海洋館門口,正好趕上今天表演的最后一場,買了票小乾迫不及待的拉著岳寒香就往里跑,里面響起熱烈的掌聲,看來表演開始了。
安小生交了門票給檢票員,跟著凌逸軒走在后面,通過狹長的安全甬道,安小生看著巨大的海洋館藍色穹頂,五顏六色的墻壁上幻影燈光閃爍著,整個海洋館足足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看著場面壯觀的海洋館奇道:“明陽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游樂場了?”
凌逸軒笑道:“你出國五年,五年啊,要是我運氣好,孩子都有三個了?!?br/>
安小生看了看凌逸軒瘦弱的身體淡淡的說道:“只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br/>
“你個混蛋!”凌逸軒怒罵道,安小生也不在意,又問道:“這游樂場是什么人開的?”
“自然是明陽餐飲、娛樂業(yè)巨頭杜家開的?!绷枰蒈幷f道:“一年前建成的,算是明陽標志性的去處之一了?!?br/>
安小生臉上一抽沒再出聲,只見巨大的穹頂之下,正中央一片廣闊的蔚藍色的水池中央,一個巨大的舞臺升起,上面一個穿著緊身短裙,身材火辣的美女主持甜美的聲音正通過無線麥克風(fēng)刺激著在場每一個觀眾的耳膜:“各位觀眾,下面是我們海洋館的海豚美少女貝貝和佳佳為大家表演。”
岳寒香和小乾已經(jīng)找到了位子,小乾沖著后進來的安小生和凌逸軒招招手,兩人都是一笑,凌逸軒說道:“胖子,小家伙很乖巧啊,要是我也有這樣的兒子就好了。”
安小生淡淡一笑說道:“你也該找找你兒子的娘在哪了?!?br/>
凌逸軒呃了一聲問道:“你說我老婆會是什么樣的?”
安小生側(cè)頭看了看凌逸軒削瘦的臉龐笑道:“應(yīng)該比你好看些?!?br/>
“廢話?!绷枰蒈庎洁熘业轿蛔幼?,他身材有些高,好像擋到后面的人,后面的人拍了拍凌逸軒的肩頭說道:“哥們,頭低著點,擋住我馬子了。”
“那你讓你馬子來和我一起坐??!”凌逸軒沒好氣的回頭說道,沒想到回頭一看,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麻子臉,居然是在莫家賭館里和兩人結(jié)過梁子的齊少。
凌逸軒馬上扭回頭來,縮下頭,暗暗念道:“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安小生似乎也看到了麻子臉齊少,匆匆一瞥他和幾個月前一樣,還是那樣的可惡、囂張,此刻他身邊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美女,安小生也連忙坐下,低聲嘟囔道:“小軒軒你個掃把星,跟著你準沒好事?!?br/>
齊少聽了凌逸軒回敬的那句話,憤怒的罵道:“小四眼,你說什么?!”海洋館里燈光全都集中在水中的舞臺上,加上幾個月過去了,齊少一時間也沒認出他來,否則早就老拳相向了。
凌逸軒沒敢吭聲,只是低著頭念叨著,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好像一只把頭埋在土里的鴕鳥一般。安小生也是蜷縮著身體,兩人都打算把沉默進行到底。
反而是坐在凌逸軒身邊的岳寒香也聽到了凌逸軒不敬的話,回頭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朋友不會說話,我給你道個歉,出來玩是開心,別掃了大家的興致?!?br/>
齊少本來想發(fā)作的,但看到一個美貌女人回頭沖自己道歉,心頭的氣消了一般,看岳寒香漂亮,正打算調(diào)戲幾句,哪知道眼前美女旁邊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興奮的拍手說道:“媽媽,開始了、開始了?!?br/>
靠,原來已經(jīng)是少婦人妻了啊,齊少滿腔的欲念馬上消散了不少,跟著身邊濃妝艷抹的女孩嬌滴滴的說道:“老公,別說話了,表演開始了,待會我要和佳佳照相?!?br/>
齊少終于把凌逸軒那句話給忘了,狠狠的捏了女孩的大腿一把,笑道:“好啊,晚上我和你也照相?!?br/>
兩個慫貨低著頭,凌逸軒小聲嘀咕道:“你怎么不吭聲?”
安小生也嘀咕道:“你不也沒吭聲?”
凌逸軒哼了一聲嘀咕道:“我吭了,我念看不到我,怎么你怕了?”
安小生側(cè)頭看了看看得正高興的岳家母子倆,嘀咕道:“這母子倆好不容易能出來玩一次,不想打起來破壞了他們的興致?!?br/>
凌逸軒淡淡一笑:“英雄所見略同。”兩人就大大咧咧的在大仇家齊少的身前穩(wěn)穩(wěn)坐下看起了表演。
佳佳和貝貝是兩只海豚,在明陽兒童界算是小有名氣的,它們很聰明,憨態(tài)可掬,就連不少大人也喜歡這兩只海豚。凌逸軒看了看兩只圓乎乎的海豚,忍不住又看了看安小生,壞壞的笑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安小生面色淡然的搶先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你如果不想穿短裙絲襪跳舞,最好把嘴閉上。”凌逸軒嚇了一跳,皺眉道:“你不能把這事忘了嗎?”“不能!”安小生的回答很干脆。
沒能捉弄到安小生,凌逸軒無聊的四處亂看,他縮著頭,頭略略一偏,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間看到身邊的岳寒香,她的衣服沒換,還是那套黑色的職業(yè)裝扮,胸口處高高聳立的山峰隨著岳寒香的笑聲,在他眼前晃動,凌逸軒忍不住大大的咽了口口水,忽然發(fā)覺岳寒香的胸口離自己面部的距離也不過就是幾十厘米的距離,面對唾手可得的誘人物體,凌逸軒開始了幻想。
沒人注意到他的邪惡心思,安小生也在偷偷注意著母子倆,看著母子倆純真開心的笑容,他心里好受了許多,自己童年的遺憾在這一刻,稍許的在母子倆身上找回來一些,安小生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紅了起來,恍惚之間看到的似乎不是岳寒香母子,而是自己和媽媽安蘭在一起歡笑的情景。
表演結(jié)束了,很多觀眾都上到舞臺排隊,要和貝貝、佳佳合影。擁擠的人群中,安小生看到齊少很是霸道的帶著幾個小弟擠上去搶到第一的位置,替他身邊那個濃妝艷抹合影,剛才沒注意到原來這家伙身邊坐的幾個小青年全是他的手下啊。
小乾看到很多人能和兩只海豚合影,羨慕的說道:“媽媽,小乾好想和貝貝、佳佳合影啊。”
岳寒香抱起小乾溫言說道:“我們沒有相機,怎么合影?媽媽帶你去做摩天輪,好嗎?”
安小生指了指舞臺邊上幾個沒有生意的現(xiàn)場照相攤位說道:“寒香,你看那些攤位多冷清,現(xiàn)在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相機,不再需要他們,看著挺可憐的,要不我們照顧一下他們的生意?”
岳寒香知道安小生這又是變著方的滿足小乾,但他的話卻都沒有明說答應(yīng)小乾,也沒有駁自己管教兒子的面子,到也想得周到,但聽到這家伙恬不知恥的叫自己寒香,微微皺眉說道:“我可沒同意你叫我寒香?!?br/>
安小生奇道:“寒香是你的名字,為什么叫不得?”
岳寒香哼了一聲:“沒有原因,反正就是別人叫得,你叫不得。不說了,人挺多的,要照相就快點?!?br/>
“......真是不講道理?!卑残∩锪税胩觳琶俺鲞@么一句,凌逸軒哈哈大笑道:“這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卑残∩藓薜目粗枰蒈幍溃骸岸垢?,你再廢話,小心短裙絲襪伺候!”凌逸軒吐了吐舌頭:“鹵水,你不能這樣?!薄吧購U話,快點排隊去,我看著點那麻子臉,要是不對勁,我掩護,你帶著她娘倆先跑。”安小生淡淡的說道。凌逸軒看了看正在舞臺上哈哈大笑、好不得意的齊少恨恨的說道:“真是冤家路窄,詛咒他掉水里去?!?br/>
還好齊少是第一個拍照,拍完照帶著自己的馬子和手下,向出口走去,倒也沒有停留,安小生看著討人厭的麻子臉消失在出口處,松了口氣,走過去跟在凌逸軒身邊嘀咕道:“麻子走了,有驚無險?!绷枰蒈幇T癟嘴說道:“別讓我遇到他落單的時候,他就是仗著人多,有種和我單挑,我一定打的他滿地找牙?!?br/>
安小生忍不住笑出聲來:“小軒軒和人單挑?哈哈哈”
“笑個屁!”凌逸軒怒道,安小生憋住笑:“小軒軒,單挑是上個世紀的事了,這個世紀玩的就是群毆,沒一個打八個的本事,還是隨時帶著些小弟的好?!绷枰蒈幰仓浪f的是實情,哼了一聲也不再說話。
好不容易排隊等到了,安小生叫過一個現(xiàn)場收費拍照的攝影師說道:“給我們多照幾張,是不是馬上就能取照?”那攝影師見終于有生意,笑著說道:“馬上就可以拿,一定多照幾張,您挑著最滿意的打出來就行,很便宜的五塊錢一張。”
安小生滿意的點點頭,沖著一邊等候的岳寒香母子喊道:“過來照相了?!蹦菙z影師看了看寒香母子,笑道:“這位先生好福氣,老婆漂亮,兒子也這么大了?!卑残∩鷳蛑o的笑道:“別人的老婆孩子,還沒搶到手,成不成全靠你的照片了哦?!蹦菙z影師啊了一聲,看著無恥的安小生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