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湯副塔主。
這突然的變故,讓人吃了一驚!
墨連城的目光一下落在湯副塔主身上,若仔細(xì)看會發(fā)現(xiàn)湯副塔主眼中的一抹不情愿。但還是隱忍住了。接著,湯副塔主凌厲的目光盯向墨連城,凌厲道:“魯老,本人對容天的身份表示懷疑。他來厲不明,混進(jìn)丹塔,不知他有何居心?!?br/>
“嗯?”魯老頭瞇眸,“這話怎么說?”
“因為他是易容的。”湯副塔主厲聲道。
墨連城含笑地看向湯副塔主,再看向司馬仲。這副塔主恰好當(dāng)著魯老想宣布勝負(fù)時,他才出來攪和,不用猜了,定然是司馬仲授意。只是這一個時刻,司馬仲將湯副塔主擺出來,也算是無計可施?還是打算指責(zé)他的可疑,來歷不明。
“哈哈!說什么呀。這易容的事,老夫早就跟塔主解釋過了,不信就問一下塔主大人?”老瘋子站了起來,替墨連城說話。當(dāng)然,他也沒想著司馬仲會替墨連城說話,但是,只是想將司馬仲扯下水而已,再將局面攪亂一些才有趣。
司馬仲頗為迷惘似的,又像有些難色道:“排名賽后,容天取了不俗的成績。我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他易容了,心有疑惑就問了許師兄一下。師兄說,容天長相十分出眾,說擔(dān)心禍害丹塔中的女子,易容會好些?!?br/>
“嗤!”湯副塔主譏笑,“這種理由也虧許長老說得出來。我敢肯定說,容天不是真名,也不是我們丹塔的人?!?br/>
“……”額。。
說實在的,這理由是有些牽強(qiáng)了。
墨連城都有些不好意思,略為尷尬似地笑了笑,“這個……不能因為我長相出眾,就定我不是丹塔的人吧。還有,丹塔中也沒有規(guī)矩說……不準(zhǔn)丹塔內(nèi)部的子弟易容吧。”
“哈哈!就是。難道有規(guī)定說,作為煉丹師不能易容?”老瘋子還真的湊熱鬧了,“別不是有人輸了,輸不起找理由吧。誰不知道湯老鬼……還有作弊的嫌疑未脫。”
“嘖……”
這一下,周圍有人有意思了。
事不關(guān)已的,自然樂得看戲。
這一次的丹神大會,的確很有意思。
“說什么?不敢以真面容示人,肯定心懷不軌?!钡紫峦蝗挥腥舜舐暼氯?。
“就是,這肯定不懷好意?!?br/>
“估計是什么勢力派來的臥室……”
“……”
“啪,啪,啪!……”連續(xù)的慘叫聲響起。
而這動手的人,還是魯老頭。這一下,魯老頭沒有絲毫留情,而那些人多數(shù)直接給他拍得口吐鮮血,暈了過去,只聽,魯老頭緩緩道:“這么重要的場合,喧嘩什么?老人家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落井下石,煽風(fēng)點火的人。還有,我們丹塔素來不和外面各大勢力結(jié)怨的,誰會派一個九品丹師來對付我們?簡直胡說八道。”
“?。?!……”
噤聲了,周圍沒有人再敢多說。
敢多說的,不用半句就會讓魯老頭的雷霆手段快速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