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他的胸膛是小麥色的很結(jié)實,好性感。
她吃驚的大叫,雙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著面前十足性感的美男子。
“大早上的鬼叫什么?”他突然不喜歡這個女孩子,她哪有點女孩子的樣子,曾經(jīng)不常接觸偶然看到她那傻乎乎的笑容還覺得挺喜歡,可是經(jīng)過了這一夜,今天早上她又如此夸張的表情,他實在無法在裝作不在意了。
“你……你……你不知羞恥!”她指著他的臉,又指指他的胸膛,支支吾吾的好半天才說出那句話,然后轉(zhuǎn)身就又回了房。
陸為皺著眉看著那扇被緊緊關上的房門往后仰了仰頭:不知羞恥?
他哪里不知羞恥了?
這才垂眸看著自己的穿著,他自己在家習慣了這樣,而且大夏天的,而且一個大男人在家光著上半身不是很正常嗎?
好吧,他原諒她見識太少,年齡太小,還太天真……可是她沒有跟王治凱發(fā)生過關系?
他當然不信,傻瓜都不會信,她追王治凱追的那么緊,整天粘著王治凱大半年,還有人看著他們從一個酒店里出來,誰會相信他們倆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況且現(xiàn)在的小女生,十八歲都已經(jīng)很開放了吧。
有句話說的話,現(xiàn)在這社會,十三歲以上的,想在街上找個處女比在海里撈根針還難。
十點多她才又從房間里出來她必須承認其實她很貪睡的,回到屋里平復了下激動的小心臟后她就又睡過去了,這一覺睡到現(xiàn)在,仿佛把重生前少睡的覺都要給補回來一樣。
“陸為?”她還是沒大沒小的那么叫著他,房子里都找不到他的人,她難過的撇了撇嘴就進了廚房,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已經(jīng)餓扁了,就想找點食物吃。
他沒再回來,過了不久有人來敲門,她打開看到陸家的司機:“少奶奶,老板讓我來接您去悠揚居!”
她就想起了昨晚爸爸說的事情,今天要給兩家的長輩道歉啊好像。
可是她現(xiàn)在的樣子,她低了頭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在他房里找到的運動短褲跟T恤,有點為難的笑起來,好尷尬啊。
“這是老板讓我給您帶來的衣服!”司機馬上把手里的盒子寄給她。
“謝謝!”也不管人家說了什么,說著謝謝就抱著盒子回了屋,還不忘用力的把門關好。
嚇的中年司機差點往后倒去,感覺眼前一黑,耳朵都被震的聾了要。
十一點十五分她準時出現(xiàn)在悠揚居門口,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是黃色的到膝蓋以上的半裙,一頭長發(fā)被牢牢地豎在腦后,前面的劉海把她的額頭包裹著,卻遮不住她那雙靈動的眼睛。
“跟我走!”她剛要進去的時候就被人抓住了手腕,一抬頭就看到那張讓她厭惡至極的臉:“王治凱你要干什么,放開我!”
她掙扎著,現(xiàn)在她真的一下都不想再被他碰了,好惡心。
“我有事跟你說!”王治凱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塞進了自己的車子里,剛上了車子打算帶她走的時候?qū)γ嬉惠v銀色的跑車便撞了過來,只差幾公分的距離停下。
陸為從車子里下來,臉色不善的往她的車門口走來,二話不說的打開她那邊的車門把她從里面拉了出來。
安安還沒等解釋什么他已經(jīng)不悅的把她摟在懷里,王治凱從車子里又出來:“陸先生何必這樣拆散我們呢,就算對我有不滿也大可以跟我來算賬就是,用不著拿安安出氣!”
“這話應該是我跟王先生說才對吧,現(xiàn)在安安已經(jīng)是我名正言順的合法妻子,還請王先生以后不要再隨便跟我的妻子拉拉扯扯,不然就別怪我要利用懂法律這點小小的優(yōu)勢跟您法庭上探討這個問題了!”
他是法律界的名嘴律師,他更是本市最有名的律師事務所老板,身價過N億的青年才俊。
“我王某在法律方面自然懂得不多,可是想必很多人都知道安安對我的一片癡心!”王治凱不愿意認輸,雖然他心里早就羞愧的無地自容。
因為他只是姚氏集團的一個部門的小小的經(jīng)理,而姚氏到底有幾個部門,多少個分公司,他到底算什么他自己最清楚。
本來想靠著安安上位,現(xiàn)在安安卻成了別人的妻子,他自然不能讓此事就這樣結(jié)局。
“一片癡心?是嗎?”
他低眸看著懷里的小女人質(zhì)疑道。
“不是!”安安堅定的回答。
曾經(jīng)是一片癡心非君不嫁,但是當發(fā)現(xiàn)他對她是虛情假意,只是利用她的愚蠢來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她再也不會了。
“你聽到了?我妻子說她沒有對你癡心一片,下次要是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我可就真的要告你誹謗污蔑了!”
他好心提醒王治凱,然后擁著安安就往悠揚居里走了進去。
她不得不承認陸為在某些方面真的比那個男人成熟多了。
或者這兩個男人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吧,她覺得那個男人簡直太不要臉了,竟然還好意思說她對他癡心一片。
他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卻不想想自己的齷齪思想,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她倒是真的要好好地跟他學學,相信以后一定會用得上的。
只是電梯里他還是抱著她沒有松開,她緊張地不敢好好呼吸了:“陸為……”
“嗯?”他還在為了剛剛她進了王治凱車子而不高興,突然被叫了一聲后有點沒明白過來什么事。
安安尷尬的笑著,難過的動了下肩膀。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手微微松了松卻又在下一刻握的更緊:“別亂動!”
安安羞燥的皺起眉,別亂動?他想干什么?他們只是名義夫妻好不好?
她執(zhí)拗的掙扎,電梯突然叮鈴一聲,她驚慌的抬眸,下一刻卻眼前一黑,小臉被捧住的那一刻嘴巴也被堵住了。
然后她什么也不出來,一口氣悶在胸口要憋死了,嘴巴卻被糾纏著……終于明白過來,自己被強吻了!
他竟然強吻她,而且這么突然的,一點準備都沒給她!
(拜托,如果給你準備還能叫強吻?)
只是那個人還是站了進來,站在他們倆前面,卻只是一層就下了,實在受不了那緊緊地糾纏著的倆身體。
而他也在下一刻把她推出自己的懷里:“你敢咬我?”
“是你先強吻我的!”她爭論,毫不相讓。
“又不是初吻!”陸為更激動,一個吻罷了,他也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什么女人都吻的男人好吧。
是給她面子才吻她一下,外面等著讓他親吻的女人多的數(shù)不清。
“誰說我不是初吻?……至少,至少是嘴對嘴的第一次吻!”她突然心虛起來,說話也結(jié)結(jié)巴巴的,還口干舌燥的。
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額頭上跟鼻尖上還緊張到冒汗。
怎么感覺這話越解釋越有問題……好像有點曖昧啊。
不敢再抬頭看他,羞愧的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
男子性感的薄唇卻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角也微微上仰著,她的初吻……
眼里一閃即過的興奮,之后電梯再次打開,他拉著她的手往包間走,那里長輩們早就等著見他們了。
她卻還是掙扎,他才不悅的停下步子轉(zhuǎn)頭看著她:“現(xiàn)在我們是要去見長輩,想讓他們都以為我們對彼此是有感覺的,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無理取鬧,你乖乖的配合我,懂了?”
他像個老師一樣。
她努力的想明白他說的話,然后用力的點點頭,雖然還是遲疑了一會兒。
他無奈的嘆息,卻還是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往里走,她一邊瞪著抓著她的大爪子一邊在暗自咆哮:天啊,我這是在重生,在重生啊,為什么不讓我變的聰明一點,再聰明一點,至少比這個男人聰明一點啊……
門口他又停下的時候她低著頭就撞了上去,然后認命的咬著唇緊閉著雙眼:笨蛋!
“確實很笨!”確實是指責!
她卻嘟著小嘴要哭了,一點都不知道讓讓她,她是個女孩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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