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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莞桑拿 此時我渾身麻木的失去

    此時,我渾身麻木的失去了知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從血色胎體的身上爬出來的,一旁的大錘搖晃著阿公,不知道他死了沒。另一旁的邢影則在檢查完幾名手下無一生還后,開始自己處理傷口來。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先前海胖子被砸落的地方,那里依稀還有著一灘血跡,根據(jù)血跡的判斷來看,海胖子根本就沒有離開這個范圍,可是他有又是去了哪里?

    我甩了甩昏沉沉的腦袋,怎么想都是想不明白,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錯?也就在我腦袋想的發(fā)炸之時,突然眼角的余光處閃過一抹光影。我下意識的回頭一看,差點沒驚叫出來,那邢影竟然提著把大砍刀朝著我劈來,嚇得我急忙將頭一低險險的躲了過去,但依然還是被削去了一撮頭毛。

    躲過一刀之后,我一個鯉魚打滾跌倒在墻角處,急忙是對著那準備再次劈來的邢影一陣大喝,“你瘋了,連我也殺…”

    本來正準備要再度劈下的邢影,見我如此的歇斯底里,不由停下了身子,一陣饒有興趣的打量起我,淡淡的說道:“我說過,并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么好運氣的。”

    她說的話,雖然很是不能令人理解,但我還是聽出了她的話中之意,因為之前在搜她身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說過一遍,此時再聽,就算是傻子也能聽出她說的是什么來?

    我隱隱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從一開始她點名讓我搜她身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判定了我的死亡,想到這,我不由呵呵大笑了起來,“呵呵,難道以后你還不準男人碰你了?!?br/>
    “以后的事以后說,至少現(xiàn)在你得死,”邢影再度冷冷的說著,便不再遲疑,停留在半空中的砍刀直直的揮舞而下,朝著我的腦袋就勢劈來。

    由于距離太近,再加上我早已經(jīng)是體力枯竭,根本就無法閃躲,下意識的將頭一歪,等待著死亡的那一刻來臨。

    刀片與石壁的摩擦聲沒有發(fā)出,我一直閉目久等的疼痛也并沒有傳來,正在我感覺到奇怪,猜測著是不是大錘救了我時,就聽得耳邊傳來邢影的一陣輕咦聲,聲音中明顯是夾雜了難以置信。

    我疑惑的睜開眼睛,奇跡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邢影還保持著怒劈華山的姿勢,只是她手中的刀片并沒有順著石壁滑下,而是沒入了一陣蠕動的灰色壁墻中,以至于她驚愕的忘記了拔出。

    我趁著這個空隙,一個翻滾遠離了邢影的周身,隨即來到了半跪在阿公身前的大錘旁,一陣憤怒的咆哮道:“大錘,剛剛你為何見死不救,說話啊…”

    此時,我早已陷入了瘋狂,對人心的不古,對事態(tài)的炎涼,也許這是一堂最好的人生課。

    然而此時無論我如何的叫罵,大錘依然是保持著半跪低頭的姿態(tài),無動于衷。

    我納悶了,難道大錘的內(nèi)心已經(jīng)深深的自責了起來,正在我疑惑之際,久閉雙目的阿公睜開了眼睛,無奈的撇了撇嘴,隨即緩緩伸手摸向大錘的耳后根。

    我清晰的可以看到一根細小的銀針被他拔出,接著大錘“啊呀”一聲手捂著耳朵跳了起來,愣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咬著牙看向那仍在呆立中的邢影,心中頓時無名火大起,暗道這一切都是這女人搗的鬼,若是留著這么一個狠毒的女人作為日后的敵人,而且還是那種想著法子殺自己的敵人,如何能安心。

    這時我發(fā)現(xiàn)大錘的身旁有著一把彎折了的片刀,狐疑抓起,想都是沒想朝著那個邢影沖去,做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決心。

    我的動靜可能是很大,那個邢影也是察覺到了,她見抽不出石壁內(nèi)的片刀索性是直接放棄了,抬起腳上的皮靴硬是撼了上來,只聽咔嚓一聲,我手中的片刀應聲而斷,我的整個人也是受力不住朝著她踢腳的方向趴去。

    一個滾落在地,我也是快速的爬了起來,幸運的是對方并沒有再出手的意思,而是緩緩的收起抬高的腿,其腳尖之上我赫然看到一柄鋒利的尖刀探出,顯然她的皮靴上有玄機。

    “好了…這段旅程還沒有結束…現(xiàn)在互相廝殺…可不是明智之選,咳咳咳…”阿公咳嗽的站起,身子有些搖晃,被大錘一把給扶住了,這才沒有倒下。

    那邢影見阿公說話了,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一副頗有道理的模樣,看的我差點沒暴走,可又無可奈何,畢竟自己不是她的對手。

    只見她再度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后,這才笑說道:“算了,先留著你吧?!?br/>
    我直接是冷哼了一聲,并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棄警惕,因為誰都保不準這瘋女人下一刻又會不會反悔,干出殺人的事來。

    阿公被大錘扶著,來到了那邢影的身前,盯視著那陷入石壁內(nèi)的片刀只能進而不能出的詭異一幕久久的出神,不知道他在思緒著什么?好一陣后才出聲說道:“里面肯定是另有乾坤?!?br/>
    一旁的邢影見狀,急忙是撿起地上的一顆小石子扔去,當石子觸碰到詭異的石壁后,并沒有被反彈掉落,反而是泥牛入深海般消失不見,看的大家一陣嗔目結舌,大錘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叫道:“天啊,這是怎么回事?”

    這時我托著沉重的身子走了過去,淡淡的說道:“之前海胖子他就是被血色胎體給撞飛到這不見得,我懷疑他肯定是進入了其中?!?br/>
    “恩,有道理,”邢影聽了一副饒有興趣的點頭說道,隨即便是把充滿了玩味的目光看向我,再次說道:“那還請小哥你去試試,阿公,你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邢影冷笑著說道,看向了一旁的阿公,其話中之意已經(jīng)是再明顯不過,那就是讓我去替大家試水,此計不可謂不毒。

    然而阿公這個千年老狐貍同樣是歹毒至極,似有深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眼神示意一旁大錘該干活了。大錘在無奈的猶豫了一陣后,最終還是一跺腳來到了我的身旁,說道:“一守,對不住了啊。”

    我見大錘要動手的意思,一旁的邢影、阿公二人更是有恃無恐,我不免有些慌了,此時想走已然是難如登天,早死晚死始終是個死,想到這我猛地來了一絲勇氣,對著大錘擺手大喝道:“等一下?!?br/>
    大錘愣了一下,我反倒是變得灑脫了不少,再次說道:“我自己可以,”說著,我沖著身前的阿公、邢影二人擺了擺手,示意她二人那讓開別擋哥的道。

    阿公二人還算聽話,立馬是給我讓開了一條道,我見再無任何商量的余地,不由大叫一聲閉著眼睛朝著前面的灰色石壁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