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菲好像沉浸在幸福的回憶中不能自拔。
“可是最近高強突然消失了?”李菲說。
“消失了?什么意思,是走了還是……”我接著問。
“我也不知道,以前每次之后,高強至少都會給我二千塊錢,干我們這行的,圖的就是錢??晌野l(fā)現(xiàn)高強不僅舍得給我錢,還時常買些小禮物給我,給我驚奇,高強是一個非常懂情趣的男人?!?br/>
李菲又開始回憶幸福,這答非所問我回答讓我也無可奈何,耐著性子聽吧。
“剛開始我以為高強去了外地,因為自從我倆好上之后,我就不再隨便接客了??墒且欢螘r間都沒有高強的消息,干我們這行也要吃飯的,所以我又開始重操舊業(yè),怪事也就是從那時發(fā)生的?!?br/>
李菲終于要說到點子上了,我忍著性子接著聽。
“那是我正和一位客人做生意,突然我發(fā)現(xiàn)在我身上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已久的高強,我喊了聲‘高強’,可我揉揉眼睛卻發(fā)現(xiàn)身上的男人不是高強,如此幾次,弄得我最近生意很差?!?br/>
哼,你的生意好才怪!當一個男人和你辦事的時候你卻喊另一個男人的名字,任誰也不會高興。
“從那以后,我便每天晚上都能夢到高強,每天早晨我都很累,根本打不起精神接客,我的老主顧們也都不來了,再這樣下去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br/>
李菲顯得很頹廢,看不到明天的樣子。
我心說,你長的這么漂亮非干這行,干什么不行?難道是有癮嗎?哎,現(xiàn)在有些女孩子還是應(yīng)該自愛一些的,要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等有一天,你把最寶貴的東西換來廉價的錢時,你離一無所有也不遠了。
“大師,你一定要幫幫我,再這樣下去,我求你了?!崩罘朴忠ノ业氖?。
這時,孫離很合時宜的出現(xiàn),孫離應(yīng)該聽到我和李菲的談話,對我的敵意也已全然消失。
“小姐”孫離重重的說出這兩個字,然后突然咳嗽一聲,弄得面前的李菲有些坐立不安,臉色羞紅。
孫離把賬本往李菲眼前一推,李菲馬上就看明白了,從隨身攜帶那只時尚的lv包里取出一疊紅票子放在帳本上,孫離沖我眨下眼睛表示她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我的氣還沒消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一揮手,“收好?!?br/>
孫離端著盛錢的賬本拿走,到電腦前入賬不提。
“李菲女士,你住在哪?這怪事都是在夜里發(fā)生的,我想我有必要到你家去一趟?!蔽覇柪罘?。
“這個,不好說”
李菲面露難色。
“怎么個情況?”
聽到我問,李菲低下頭。
“我沒有固定的住處,只有臨時租的出租屋,我基本不回去,工作一般都在高檔賓館……”
我不得不重新思考這件事,不得不重新給李菲定位。
“李菲女士,像你這樣居無定所,我怎么幫你呢?你來之前沒找過別人看嗎?”
“找過,他們只給我些符之類的,不過沒什么大用處,晚上高強還是照常出現(xiàn),折騰的我眼袋都出來了?!?br/>
說著拿出包里的小鏡子又開始補妝。
我再暈,你這一會不美能死嗎?非得在我面前搔首弄姿吸引我的目光不可嗎?再說,什么事重要你不知道?再這樣主次不分的我也幫不了你。
這女人真善變,上一刻還描眉打扮呢,下一秒已經(jīng)哭喪著臉讓我快幫她。
“符,不是沒用,只是那東西都是有時間限制的,開光之后的符一般能挺幾個小時,但如果特殊的符挺幾年還是有用的,不過這需要道法高的人才能畫出?!?br/>
我向李菲解釋符的有關(guān)知識,可她根本不關(guān)心。
“易大師,求求你了,你肯定有辦法,你就幫幫我吧?!?br/>
看她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我又動了該死的惻隱之心,我就是心太軟,受不得女人求,看不得女人哭,沒辦法,我的命就這樣了。
“辦法倒有,不過,這辦法……”
我摸著下巴說。
“真的,有辦法就好,有辦法就好,太謝謝你了易大師?!?br/>
這李菲一聽到有辦法差點沒蹦起來,跳過來就往我臉上親。孫離努力的咳嗽了一聲,李菲才打消要親我的念頭。
其實我本已做好被親的準備,沒想到孫離給擾黃了,哎,沒辦法。
“易大師,到底什么辦法,說出來聽聽,用不用我配合?”李菲滿臉喜色,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辦法倒有,不過……”
我有些難為情。
“易大師,你就快說嘛,人家相信你?!?br/>
李菲又是撅嘴又是撒嬌,一副肉麻的模樣。
孫離一看,扭身進了后屋。
本想孫離走了,這李菲是不是得蹦過來把剛剛欠我那吻補上,誰知現(xiàn)在她只是睜著大眼睛望著我,等我的主意,我暗暗嘆了口氣,我這命……。
“辦法就是我陪你去接客,在接客過程中只要高強出來我就能捉到他,或者就是……”
“別或者了,這個辦法就行?!崩罘拼驍辔业脑?,斬釘截鐵的說。
其實我想說或者就是你睡覺的時候,我待在你旁邊,只要高強在你夢中出現(xiàn),我就可以像進入孫離夢中那樣,幫你在夢中把高強收服,顯然第二種方案更好,不過李菲既然選擇第一種,我也省去通靈入夢浪費氣力。
這時李菲的電話響起來,她拿起電話:“喂……哦……好……一千塊少一分老娘都不干……好……到時見?!?br/>
這李菲一接電話又像換了個人,一會嬌柔一會硬漢,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李菲好像看出我情緒的變化,又小女人一般在我耳邊說:“如果這次事情把我解決,你來光顧我的生意,我給你打折?!?br/>
我汗,現(xiàn)在屋里只有我們倆個人,她嬌喘的氣息已經(jīng)讓我有些心馳蕩漾。
李菲說完,紅著臉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長喘一口氣,以平復我內(nèi)心的波瀾。
“李菲,咱們可以走了嗎?”我說。
“看你那樣,急的不行似的?!崩罘苼G給我一個媚眼。
我咽了一口口水,我感覺我不是幫她驅(qū)鬼,而是和她去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