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就算不同組別之間存在競爭,但也不應該搶別組已經有了合作關系的客戶???
房月月帶著一股不爽的語氣說道:“我就是看不慣六組那群瘋子,尤其是他們組的主管王思敏,迷住三個男人的狐貍精。還有他們組一個新人,叫什么唐軍的,我都想整死他?!?br/>
擦!
哥們我真沖動了,你說王思敏怎么樣就算了,說實在的我現在也不了解自己這個頭兒。可是關我毛事?。繛槊牢夷??
然后蔡樂替我問出這個問題了,他說:“六組那個王思敏我可聽說過,那娘們老厲害了,你妒嫉也正常。可是那個什么新人,跟你有啥關系?”
房月月說了,“我們組有個叫蕭北晨的,前陣子被人打住院了,打得可狠了,我懷疑是那個叫唐軍的小子干的?!?br/>
草!這事的確是哥們我干的,可你有證據嗎?就憑一懷疑就想把我整死,這娘們太毒了吧?
蔡樂又說了,“你要這么恨那小子,哪天我找人干他一頓。對了,你替你們組的什么晨報不平,你倆是有啥關系不?”
房月月說:“能有啥關系,偶爾一起上床玩玩唄,那種伙伴關系。”
擦,太無恥了。哥們我氣得在按摩房里來回轉,12號還提醒我,“你來回晃啥啊,先把褲衩穿上唄,你這么晃看得我都要來感了?!?br/>
呃!
我被12號說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把浴服的大褲衩套上,我越聽那對狗男女的對話就越覺得氣悶,正好走到窗邊,我把半遮的窗簾拉開看看外面也能感覺心里舒服點。
可是我往外一看,正好看到面對我的小窩了。尼瑪,原來我的家窗戶和這洗澡中心的按摩房正對著啊。
哥們我突然也生起一絲邪惡的念頭,回身把浴服上衣也套上了。
12號說:“你都穿上干啥,一會不繼續(xù)啦?”
我說:“不了,你正常下單子吧,加鐘的也不會少你,我得走了。”
12號聽我要走了,高興的說:“你這樣的客人真好,給加鐘還不要繼續(xù)服務,以后可要常來捧我的場哦!”
我笑了笑,心說,才不要來花錢讓你擼呢,今天這是例外。好吧,其實是我邪惡了。
等我離開虹興洗浴中心后,我跑回家給高媛媛打了個電話。
高媛媛隔了好半天才接電話,還跟我說,“你怎么這時候打來電話啊,北晨在家呢,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接電話的。”
我說:“你不讓我監(jiān)視你老公嗎,還要偷拍照片啥的。我告訴你,蕭北晨和他們組的房月月有一腿,不過偷拍這種事情不好辦啊,我沒有專業(yè)的設備。你得知道,那些可以夜拍、高清、遠距的相機是很貴的?!?br/>
高媛媛一聽是這事,立碼就說:“這還不簡單,明天我給你弄一套專業(yè)的,就當送你了?!?br/>
嘿嘿……哥們我笑了,我要的就是這個。
第二天上班,大家一到齊,我就把昨天聽到的事跟大家說了。當然,我不會說我還讓12號給做了個推油。
當時我們六組就炸鍋了,大家都沒想到,紅袖女子醫(yī)院想私毀合同,是因為一組的房月月。
王思敏說:“大家小聲點,這個事我們知道就好,既然他們玩陰的,咱倆也出招好了?!?br/>
咱們都看著王思敏,不知道她有什么好辦法。
王思敏神秘的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她是習慣性的想去頂一下鼻子上的眼鏡框,可現在不戴眼睛了只能頂了下眉心,然后說:“紅袖這邊先放一放,我們全面反擊,挖房月月的所有客戶。”
擦,我們頭兒這一招可夠狠的,對方來陰的,咱們就比她陰十倍,這是要斷人的財路啊!
黃大鵬最活躍了,可他有點憂慮的說:“我知道房月月在千山區(qū)有兩個大客戶,一個是東千山醫(yī)院、一個是老區(qū)醫(yī)院,都有好多年合作關系了,我們不好動啊。”
孫小鳳也補充一句說:“還有一點,他們都有合同限制能好挖嗎?”
王思敏說:“有啥不好動的,這些醫(yī)院是公司成立之初建立的客戶,最后全被一組留下了。我們直接搶的話說不過去,但一組的人先犯規(guī)了,不正好給我們反擊的把柄了嗎?至于合同這事更好辦了,最早的客戶簽的都是協(xié)議性文件,約束力并不大,你們懂吧?”
原來王思敏早有這個打斷了,只是一直沒有一個合理的借口。
孫小鳳說:“只要合同的約束力不大那就好辦了,那騷娘們圍攏客戶不就是靠身子和回扣嗎,我和大鵬一起出馬,非搞定他不可?!?br/>
江雯雯捂著嘴壞笑,“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同時出馬,肯定能搞定的?!?br/>
“滾!”大鵬哥和小鳳姐同時沖著江雯雯吼道。
我們都被逗樂了,然后咱們六組又到小會議室研究了一下。大家各自把了解到關于房月月的客戶信息整理起來,然后做針對性的布置。
這一整理,我都嚇了一跳。房月月自己居然抓著三十多個客戶,其中大客戶就有17家,我們了解這些,也該還不是房月月的全部,真不知道這娘們一個月得賺多少錢?
最恐怖的是,房月月的客戶分布在四個城區(qū),也就是說全市各個地方都有她的客戶,甚至還有兩個客戶是a市下轄是某縣級市h市的。
董遠說,“我的老家原來就是h市的,有時間我過去看看吧,不過我畢竟是新手,怕撬不來這兩個客戶?!?br/>
王思敏說:“沒關系,從千山區(qū)到h市,這一片包給你大鵬哥和小鳳姐了,你跟他們倆學學,如果能把h市的拿下來就歸你,反正我們都是一家人,怎么分配都沒關系。”
孫小鳳摸了摸董遠的腦袋說:“小弟弟,姐罩著你哈?!?br/>
然后我們又研究別的城區(qū)的布置,我和江雯雯還是負責西城區(qū),譚小妍別看是新人但她家室背景的實力在這時顯示出來了。
譚小妍說立山區(qū)邊她應該可以搞定,東城區(qū)還是張芳負責,王思敏總抓全局,哪里需要她就會沖到哪。
經過一上午的研究,我們針對房月月的反擊計劃算是定下來了。
最后王思敏說:“紅袖女子醫(yī)院我們先拖著,只要不給他們私毀合同的借口就行。這次也許會是個持久戰(zhàn),大家盡管發(fā)力好了?!?br/>
……
中午高媛媛打著把遮陽傘來找我,我和她在公司外見的面,她把一個挺大的包裹給我,還告訴我,“這是最專業(yè)的高清相機,香港的狗仔隊都用這個,你拿著用吧,爭取給我拍到點有價值的東西哦!”
我收了東西后,高媛媛立馬打車走了,咱倆跟地下工作者接頭似的。
中午吃完飯,江雯雯說:“咱倆現在出去轉轉唄,正好踩踩點,研究一下怎么把西城區(qū)的客戶給撬過來?!?br/>
我說:“行,正好先陪我回家一趟?!?br/>
然后我和江雯雯回了我的小窩,我把包裹打開,里面有支架一個,數碼相機一個,各焦距的相頭三個。
江雯雯說:“你弄這些玩意干什么,哇靠,這么先進的東東,得花了不少錢吧?”
我嘿嘿一笑,跟她說,“這是蕭北晨的老婆給我的,這東西可牛b了?!?br/>
說著我把支架架好,把相機裝上長焦相頭,朝對面看了看。對面虹興洗浴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有幾個房間的窗簾沒有拉嚴,里面的環(huán)境都能看到。
我當時心里歪歪了一下,有這玩意還是偷窺的神器啊,哥們我這要是天天晚上看直播,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這下江雯雯也來精神了,湊過來看了又看,她一邊看還一邊說:“好啊,唐軍,你這是不學好,偷窺可是一種心理疾病,你得治?!?br/>
汗,我可不是故意要偷窺的,我說:“你有藥能治?。亢f八道,你弟弟我可沒那毛病,這是受人之托的?!?br/>
我把我?guī)透哝骆峦蹬氖挶背康氖抡f了,還告訴她,房月月跟地個蔡樂就是在對面的洗浴中心里偷情被他聽見的,如果有機會的話,正好可以用這套設備抓拍點證據。
江雯雯聽我這么說更來興致了,她一臉興奮的說:“那你不是有了明正言順偷窺別人的理由了嗎,要不這樣吧,為了避免你養(yǎng)成不良的嗜好,晚上我來陪你偷窺?!?br/>
噗!
哥們我差點被江雯雯逗吐血了,不過她的這個提議到是挺有建設性的,好吧,我同意了。
我說:“就這么定了,那咱倆現在先走吧,去看看房月月的客戶,看怎么撬過來?!?br/>
出門后咱倆先去了二院,然后又去了職業(yè)病醫(yī)院,這兩個醫(yī)院都是房月月的老客戶了。我們先四處轉轉,找些愛說話的醫(yī)生護士聊了會天摸摸底。
結果收獲非常小,這一下午算是白跑了。
晚上咱倆也沒回公司,我去江雯雯家吃的飯,吃飯時江雯雯說:“要不明天咱倆分兵兩路吧,我明天直接去找那兩家醫(yī)院的院長,你去聯系一下高媛媛,看能不能從她那了解到點什么?!?br/>
我一開始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蕭北晨和高媛媛是兩口子,而蕭北晨和房月月還保持不正當的男女關系,蕭北晨自然不可能讓高媛媛了解房月月的情況了。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江雯雯卻笑我幼稚,她說:“你這就是主觀了,我告訴你,任何細節(jié)都不能放過,往往你覺得越不可能的事情,反而越可能,你試試吧?!?br/>
對江雯雯的提議我只能接受,其實我心里還是認為這是浪費時間。晚上,等江媽媽睡覺了,江雯雯就一臉性急的跟我回了我的小窩。
本來說好了是要偷窺的,可是一進屋,咱倆就迫不急待的磕了一炮。那個……年輕人有時候需要多一點,大家都是能理解的。
磕完了,我就坐在窗前用相機偷窺,這個時間正是洗浴中心上客人上的最多的時間段,不過二樓客房和按摩間的窗簾都擋得死死的。
江雯雯問我看到什么沒?我說:“啥也看不到,精彩內容都被擋上了?!?br/>
正說著呢,我就看到對面一個窗戶的窗簾被人揭開,然后我就看一個女的光著身子蹲到床上,有兩個男的在里面打起來了。
這兩男的打得還挺兇,其中一個手里握著玻璃的煙灰缸使勁砸另一個男的腦袋,砸得那人半邊臉都是血。
“我靠,這是搶女人還是咋的,有人打起來了?!蔽乙豢吹酱蚣芫陀悬c小興奮。
江雯雯一聽有人打架了,當時也坐過來了,還問我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