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晴和徐靖梟接下來的幾天都住在酒店內(nèi),兩人雖然同床相擁,卻也沒有做出別的動作來。
    對此,舒晴不知道該贊徐靖梟君子,還是該郁悶。
    床上的那種事,讓舒晴實際性的在他跟前說,那絕對是無法出口的。
    徐靖梟來粼洲,宗親會那邊也是頻頻來請。
    宗親會的大本營雖然不在這里,可在粼洲也有屬于他們的地盤。
    這天一早,徐靖梟就被宗親會的人恭敬的請過去了,那個時候,舒晴還躺在床上。
    徐靖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她有不舒服的地方,叫了早餐放在房間里,這才跟著宗親會的人離開。
    等徐靖梟前腳一離開,床上的舒晴猛地睜眼,一看時間,時針指在六的位置。
    六點半就出去,難道是急事?
    舒晴干脆起身,在這里沒法出去鍛煉了,坐在床上打坐摸索著。
    也許是因為身邊有太多那些非凡力量的人存在,舒晴才會這么逼迫自己去修習(xí)。
    既然她能夠與小東西力量聯(lián)系,發(fā)揮出那樣的力量,這說明了,她身上不光是有一只特異功能的左手,還有一身不知來自哪里的力量。
    最讓舒晴不服的,還是徐靖梟那個師妹,那樣的人都可以隨隨便便的對自己出手而無力還手,這讓她很挫敗。
    還有在越南時,那些神秘力量的影響,讓她發(fā)揮不出真正的力量。
    諸多這樣的不滿,讓舒晴想要更加的強大起來。
    “嗷嗚~”
    正閉眼打坐的舒晴突然聽到窗邊的聲音,猛地一睜眼,一只通體白的小東西直撲向床上的她,舒晴一個不移,被撲倒在床上。
    看著小狐貍與之前不一樣的眼睛,愣了愣。
    “怎么來了?”
    “傲嗚~~~”抱怨,沒事就不能來看你嗎?
    舒晴看著小東西伸撓了撓她的肩頭模樣,不禁低低一嘆,“現(xiàn)在我沒有時間陪你玩,這里危險,回去吧?!?br/>
    “嗷嗚。”
    舒晴默了下,伸手抓住了小東西的手,柔軟又可愛,不禁多摸了幾下。
    小東西縮了縮,終于還是讓舒晴一直這么握著。
    小東西往她的臉上噌了噌,然后嗚的一聲,眼眸突然騰地竄出一串火花來。
    舒晴被嚇了一下,然后一看,額頭的花紋也變了,和上次見時有些不一樣,這次是暗紅色的,而且中間還多了一簇火焰形。
    在舒晴愣怔的片刻,小東西突然將前兩爪舉了起來。
    看著它蹲著,前爪舉起的可愛模樣,舒晴本應(yīng)該是要發(fā)笑的,可是對小東西那雙火焰般的眼,愣了愣。從它的眼中讀懂了一些東西,慢慢地伸出了雙手與它的前兩爪相貼。
    只不過……
    這一獸一人的姿勢,怎么看怎么別扭。
    舒晴腦中閃過雙修二字,身子一抖,被自己的想法寒了一下。
    不過,很快,舒晴就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了。
    突然的,想起在d省野戰(zhàn)軍區(qū)時,自己將大量的力量輸給了小東西,現(xiàn)在她突然感覺身體慢慢的充實了起來,前后回想,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遺漏了什么。
    “哧!”
    小東西突然又大了一倍,比坐在床上的舒晴更加的寬大。
    火紅烈焰騰地升起,然后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舒晴覺得自己已經(jīng)到達了另一個境界,總覺得自己的身心輕松了起來。
    可以說,她幾乎是要飄起來的,而事實上,他們現(xiàn)在就是飄起來的。
    等舒晴睜開雙眼時,小東西已經(jīng)縮在她的懷里,而她仍舊保持著盤坐的姿勢。
    看著小東西舒服的窩在自己的懷里,舒晴不由得輕輕一笑,感覺自己現(xiàn)在三天三夜不睡不吃都沒有問題,渾身充滿了力量。
    伸手摸著小東西的腦袋,“謝謝你!”
    小東西輕輕地一翻肚皮,向舒晴的方向拱了又拱。
    舒晴見后,又是一笑,“原來我是失了這些力量,難怪我就覺得自己的體抗力下降了?!?br/>
    雖然只是喃喃,舒晴卻看到懷里的小東西,微微咧開了一眼縫。
    見舒晴正盯著它,馬上又閉上。
    舒晴也就不拆穿它,不過……
    舒晴一抬頭,已經(jīng)是入夜了,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低頭一看手機,中午的時候徐靖梟發(fā)了兩條信息過來,一條是問她有沒有按時吃飯,后面一條是交待他所在的位置,說今晚可能無法脫身,她真的耐不住,可以安著這地址過來。
    舒晴想了想,最后回了一條信息過去,起身收實干凈自己。
    小東西趴在床上,尾巴一搖又一搖的,眼睛也是一瞇一瞇的偷著看。
    舒晴回頭一把將它拎起,小東西輕易的順著她的力量站在她的肩上。
    “嗷嗚~”輕聲的在她耳邊叫了下。
    舒晴拍了拍它的腦袋,“縮小一點?!?br/>
    小東西一聽,有點委屈,但也依照舒晴的意思,將自己縮得比巴掌大一些兒,舒晴一看,頭發(fā)一散,將肩頭上趴著的小東西給遮住了,就算她走在燈光下,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肩頭上趴坐著一只小東西。
    小東西伸爪撥了撥垂在面前的發(fā)絲,偷偷窺視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舒晴抬手一拍,小東西委屈地縮了回去。
    舒晴出了酒店,直奔傅家。
    傅家。
    跟在傅鴻身邊的年輕保鏢,看著網(wǎng)絡(luò)衛(wèi)星傳來的圖,彎身在傅鴻的耳邊說,“她來了?!?br/>
    傅鴻放下手中的茶水,可以看得出,傅鴻是個愛喝茶的人。
    聽到保鏢這么說,傅鴻意外地皺了皺眉,“一個人?”
    “是,”保鏢將手中的平版電腦收起,回了句。
    “哦?”傅鴻更加的意外了,“沒想到來得這么快,徐靖梟看來對她的保護也不如何。”
    現(xiàn)在舒晴這舉動,明顯是來找死的。
    “讓她進門,刪除她過來的記錄,我不希望事情進行到一半,有人突然打斷?!?br/>
    “是!”保鏢再將平版電腦拿出來,只是這一看,讓保鏢愣了一下。
    發(fā)現(xiàn)保鏢的異樣,傅鴻挑眉,“怎么?”
    “鴻爺,她不見了?!北gS一驚。
    傅鴻愣怔了幾下,接過保鏢的平版電腦,上面的衛(wèi)星所掃射的地方,完全沒有舒晴的身影。
    不管是哪個角落,都搜索不到舒晴的身影。
    傅鴻突然放下手中的平版,身體微微的僵硬。
    “鴻爺反應(yīng)不錯,”舒晴的聲音憑空炸起。
    身邊的保鏢寒毛一炸,下意識的向舒晴這邊攻擊過來。
    舒晴早就做了準備,身形一偏,輕易的躲過了保鏢那投射出來的暗器。
    躲完,舒晴有些詫異地往那個地方看了一眼,沒想到這種時候,還會有人使用這種冷冰器。
    傅鴻挑了挑眉,一擺手,保鏢們通通退到了一邊。
    銳利的視線盯著舒晴,“你是怎么做到的。”
    舒晴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可是她沒必要回答。
    “鴻爺現(xiàn)在打算說了嗎?現(xiàn)在我身邊沒有徐靖梟,鴻爺也不必顧忌著那些,現(xiàn)在是我舒晴在與鴻爺談條件?!?br/>
    在保鏢們的注視下,舒晴大大方方的坐在傅鴻的對面。
    傅鴻盯著舒晴好久之后,才陰沉著聲說:“說什么?舒小姐似乎真的將傅家當成游樂場了。”
    舒晴面上沒有笑,沉吟了半晌,“如果鴻爺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我可以理解?!?br/>
    傅鴻聽到這句話,再度沉靜盯著舒晴,眼下的舒晴和那天的不一樣。
    這幾天他們一直找不到單獨的時候逮住舒晴,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機會。
    近距離之下,傅鴻才發(fā)現(xiàn),他們那天錯看了舒晴。
    沉吟了很久之后,傅鴻才慢慢地開口,“傅滄是我弟弟?!?br/>
    舒晴一愣,沒想到傅老還是傅鴻的弟弟,但她的吃驚只是在心里,表面十分的冷靜。
    看到舒晴這樣子,傅鴻眼眸瞇了瞇。
    傅滄絕對不會在外頭說于任何人聽,就算是華祈簀也未曾說過,這個徒弟也不會說。
    所以,傅鴻才會露出這樣的神情來。
    “同母異父,”后面,他加了一句。
    舒晴又被驚了一下,表情仍舊是原來的那樣。
    看到舒晴的表現(xiàn),傅鴻也是驚訝了,舒晴的定力確實是強悍。
    如若換作是他,只怕也沒有這樣的忍功。
    舒晴像是聽到了無關(guān)緊要的事,表情淡淡,仿佛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打動她般。
    “好多年前,他離開了傅家,在外面獨闖?!备跌櫿f到這里,又瞇了瞇眼,“可是他父親那邊的家,有些復(fù)雜,而他也剛好是那個人的獨子,在外生的孩子……”
    這么說,舒晴豈會不明白,傅滄就是個野孩子。
    舒晴對這些恩怨不感興趣,卻能耐住了性子等著傅鴻說完。
    傅鴻現(xiàn)在有些喜歡這個小女娃了,不愧是徐少夫人,這定力不是一般能比的。
    其實是舒晴對這些不感興趣,而她也習(xí)慣了沉默。
    “我說的這些,想必傅滄沒與你們說過,祈簀那小子,我是見過的,穩(wěn)重。不過,他仍舊不如你,傅滄到是收了兩個好徒弟?!?br/>
    失蹤了,還如此契而不舍的追來,說明,傅滄做這個師傅做得非常的成功。
    說實在,傅鴻嫉妒了。他的身邊,就沒有像舒晴和華祈簀這樣的人存在。
    “雖然他離開了傅家,但仍舊是傅家的人,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放就能放的。”說到此處,傅鴻的聲音沉了沉,似乎是要說到重點了。
    舒晴的眼眸也微微瞇了起來,等待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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