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話,我聽不到了,耳邊一陣嗡嗡亂響。
薄涼要娶喬蕊!
那我算什么?
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br/>
手臂一疼,喬蕊得意的聲音響在了我的耳邊,“曲離,看清了嗎?我才是真正的薄太太。”
我回神,震看著她,不能接受的搖頭,“不可能,薄涼他娶了我,我才是他的妻子,我......”
我話沒說完,一道挺拔的身影而至,齊膝的黑色大衣包裹著他頎長的身子,如若天神一般。
我欣喜的跑過去,拉住他的衣袖,“薄涼,你告訴這個女人,我才是你的妻子,她說的那些都是假的?!?br/>
薄涼的神色淡淡的,透著冷涼,他是名如其人,薄涼而冷情。
下一秒,我聽到他清冷的聲音:“曲離,喬蕊才是我將迎娶的妻子?!?br/>
我全身一僵,扯著他的手顫抖,爾后一臉惶恐的搖頭,“不,不可能......你一定是騙我的,我不信......”
“曲離,我從未娶過你!”薄涼說出這話時,手一抬,撇開了我的拉扯。
我后退一步,不敢置信。
他不曾娶我!
可是他夜夜給我的繾綣是為何?
難道真如喬蕊所說?我只是他的床伴?
“薄......”
我不能接受的想再問他,可是他卻看向了喬蕊,“走吧!”
喬蕊挽住他的手臂轉(zhuǎn)身,并抬起腳尖勾了我一下,我一下子跌倒在地,手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扎到,疼的我心尖一縮。
薄涼沒有回頭看我,帶著喬蕊離開。
我趴在冰冷的雪地上,看著電子屏上薄涼和喬蕊的照片,眼前一陣模糊......
視線里一雙男人黑色的皮鞋映入眼神,我欣喜的出聲,“阿涼——”
可是當(dāng)我仰起頭,看到男人的臉,那笑僵住——
這時就聽他對我說道:“離離,你該回家吃藥了!”
對我說話的人,我叫他云伯,是從小到大都跟著我的人。
我正要問他吃什么藥,忽的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做夢了,夢到了薄涼,還有我——
“薄涼,我想親親......”說這話時的我,似乎只有十幾歲,身上穿的還是學(xué)生裝。
“曲兒,別鬧,你還小!”回應(yīng)我的薄涼還很青澀,就像剛長大的青蘋果,卻是讓人垂涎不已。
“薄涼,我長大要做你媳婦兒......”我拉著薄涼的手,不知羞臊。
“薄涼,我疼,你輕點......”而這次薄涼壓在我的身上,炙熱,滾燙。
“薄涼......”
我醒來,嘴里還叫著他的名字,可身邊空空的,根本沒有他的人,而我躺在醫(yī)院里。
我怎么來的醫(yī)院?
薄涼呢?
我起身下床往外走,可剛到門口,便聽到外面的人說道:“云先生,曲小姐懷孕了,再加上她的病,才導(dǎo)致暈倒......”
懷孕?
我嗎?
我有了薄涼的寶寶了!
頓時,我欣賞若狂,一把拉開了門,激動的抱住云伯,“云伯,我要當(dāng)媽媽了嗎?我和薄涼有寶寶了!”
“離離,你肚子里這孩子不能留!”下一秒,云伯的話讓我驚住。
我松開他,震驚的看著他,片刻之后,我后退一步,語氣惡劣:“云老頭,敢動我的孩子,我不會饒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