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魏長春只覺得,自己的意境之力,仿佛撞上了一座堅不可摧的銅墻鐵壁,險些遭到反噬。
“什么?。俊蔽洪L春一怔,“有高手!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高手!”
叮!
星舞剛要引劍自刎,卻被一道意境之力,直接打飛了手中利劍。而且星舞發(fā)現(xiàn),這道意境之力,并非來自在場的任何一人。
“這是……?”星舞眼中浮現(xiàn)疑惑,但隨即,她似乎在這意境之力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
“難道是徐銘?”星舞全憑直覺的猜測。
但不得不說,女人的第六感,真的非??膳?!星舞猜測得,也真的非常準(zhǔn)!!
“怎么回事?”楊浩,以及血雷門眾長老也都頗感疑惑,“這是誰的意境之力?”
嗒、嗒、塔……
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頓時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只見大門外,一道清秀帥氣的少年身影,正淡然走來。但少年的臉上,卻掛著一絲淡淡的怒意。
“他是……”
“徐銘兄弟?”
“徐銘兄弟怎么來了???”
血雷門的高層們,何等驚喜!甚至有幾位長老,險些喜極而泣。
就在他們血雷門陷入最危難、最屈辱的時刻,他們的“徐銘兄弟”,來了!
“徐銘……”星舞臉上泛著紅暈,也不知是剛剛被氣的,還是看到徐銘而激動的。
在看到徐銘的瞬間,星舞只覺得,自己原本一片黑暗的世界,瞬間春暖花開。
“徐銘特意出現(xiàn)來救我,一定不是巧合,而是……”星舞的一對美眸閃閃發(fā)光,“而是宿命的安排!”
這一刻,星舞只覺得,自己的全世界,只剩下了徐銘。
徐銘一步一步,淡然自若地走近。他面無表情地,直接走向魏長春。
“徐銘兄弟!”
楊浩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徐銘身上的怒意,不禁感動不已——徐銘兄弟,不但來救他們了,而且還因他們而發(fā)怒了!
在楊浩的印象里,徐銘可是很難發(fā)怒的!像之前,徐銘對付龍洛、黑山十八斧等人的時候,可一直都是一副風(fēng)輕云淡、波瀾不驚的神色。
而現(xiàn)在,徐銘發(fā)怒了!
“徐銘一定是為我發(fā)怒的!”星舞自戀地想道。
“徐銘兄弟!”楊浩傳音提醒道,“這個魏長春,可是靈境后期的高手!”
靈境后期?
徐銘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幾個月前,靈境后期,在徐銘看來,真的是強(qiáng)的可怕。而現(xiàn)在,對徐銘而言,靈境后期,簡直弱得可憐。
要知道,在靈境后期之上,還有“靈砂境”的靈境圓滿;靈砂境之上,還有靈巖境;靈巖境之上,還有靈丘境;靈丘境之上,還有靈峰境!
要知道,即便是靈峰境高手,面對徐銘,也要三兩下被打成狗!
一個靈境后期“高手”?
徐銘露出一個不屑的冷笑,都已經(jīng)是看得起他了!
楊浩見自己提醒后,徐銘絲毫不以為意,反而露出不屑之色,頓時放心了下來。
這種不屑之色,楊浩在徐銘身上見到過好幾次;反正每一次之后,徐銘的對手,都沒好下場。
魏長春剛才在徐銘手下吃了一次暗虧,自然對徐銘頗為忌憚;見徐銘淡定非常地走來,不禁出聲道:“這位兄弟,你是混哪里的,怎么面生得很?”
徐銘神色如舊,淡然得連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不就一個靈境后期嗎,想讓徐銘有什么反應(yīng)?
“這位兄弟,你是要蹚這趟渾水嗎?”魏長春又說道,“在下魏長春,在這求道魔域,也算小有名氣,朋友不少!兄弟不妨給我個面子,不要插手我的閑事,可好?”
徐銘還是沒有反應(yīng)。
而且這時,徐銘已經(jīng)走到魏長春身前了。
“兄弟……”魏長春還要說什么。
啪?。?!
徐銘話都懶得多說一句,直接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清脆而響亮。
“你……”魏長春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自己竟無論如何都躲不開這看似平平無奇的巴掌。
“好??!”
“帥??!”
徐銘的這一巴掌,真是抽得大快人心!
血雷門眾高層,不禁紛紛沉醉在了這個美妙的巴掌里。
“啊……”楊浩頗為感慨地在眾長老中傳音道,“還是同樣的巴掌,還是熟悉的味道啊!”
有幾位長老,甚至在這一巴掌之后,再忍不住心中的激蕩,紛紛落下了熱淚。
這讓魏長春看得很是無語——我說這一巴掌是落在我臉上,又不是你們臉上;我都沒哭,你們瞎哭個啥勁?
當(dāng)然現(xiàn)在,魏長春心中更多的是悲憤:“你……你為什么打我?”
啪??!啪!!
徐銘甩手又是兩個巴掌——銘哥要打你臉,還需要給你理由嗎?
魏長春真的是被抽懵了:“兄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魏長春在求道魔域,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有頭有臉?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十幾個巴掌過后,魏長春的這張臟臉,被抽得他親娘都難以辨認(rèn)。
讓魏長春最感郁悶的是,不管他如何竭力去躲,徐銘的巴掌,卻總能快準(zhǔn)狠地抽在他臉上,仿佛如影隨形。
魏長春被打得只想哭——自己本來正裝x裝得好好的,這位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少年英雄,上來就是一堆巴掌,下手那叫一個狠??!
“兄弟你……”魏長春還想說點(diǎn)什么。
啪?。。?br/>
徐銘直接一巴掌將他抽翻在地:“兄弟?‘兄弟’這兩個字,也是你有資格喊的!?”
魏長春終于被打得閉嘴了,生怕多說一句,就又是一巴掌。
“哼!總算老實(shí)了!”徐銘冷哼道。
老實(shí)?
魏長春更加想哭——從頭到尾,我一直在挨巴掌,哪里不老實(shí)???
不過這種委屈,他只能默默地往肚子里吞,不敢廢話半句。
“去!”徐銘指了指星舞,沖地上的魏長春喝道,“爬到她身前去,磕頭道歉!”
“要我向他磕頭道歉?”魏長春臉上閃現(xiàn)獰色,“你就是抽死我,都休想!”
“抽死你都休想是吧?”徐銘冷笑道。
“你……你想做什么?”魏長春驚恐道。
“做什么?——別怕,不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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