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南街銅先巷甲五六弄王伯家,屋頂漏雨,需要修補(bǔ)。”
“皇城南街銅先巷丙八九弄茅房垮塌,重新修建?!?br/>
“皇城西街玉靈街,地磚破損修補(bǔ)。”
“……”
此刻紙張上面的內(nèi)容,林林總總數(shù)不勝數(shù),然而上面代表的任務(wù)卻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可正是這些小事情,都是跟普通的老百姓,息息相關(guān)的事件。
也只有讓姜閑他們這些原本身份高貴之輩,屈尊去做這樣的事情,親力親為方能夠說是贖罪。
邊上的姜老祖,同樣是感到好奇,湊上來看了下上面的內(nèi)容。
正是看過之后,他的表情也是尤為的精彩。
知道前因后果的他,倒是明白姜半涯讓他們做這樣的事情,目的是贖罪。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姜半涯是在故意羞辱姜閑他們。
“主人吩咐,照做吧?!苯e這邊,也是輕輕搖頭,看著旁邊的三個兒子。
姜安、姜順和姜意的表情,也是尤為的精彩。
盡管按照他們的性格,這樣的行為他們無法接受。
可這是來自主人姜半涯的命令,他們身為姜半涯奴役的不死者,只能夠老老實(shí)實(shí)的照做。
念叨過后,姜閑跟三王拿著屬于自己的任務(wù),轉(zhuǎn)身離開了這夜軍總部的大院中。
對此,他們早就已經(jīng)任命了,已經(jīng)是徹底的被姜半涯掌控的他們,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
站在原地的姜老祖,看著對方離去的背影,依舊是有一些不真實(shí)的感受。
很快,皇城中關(guān)于皇帝姜閑、良王姜安、武王姜順和溫王姜意,居然為城中百姓修補(bǔ)茅廁,修繕地面,甚至幫忙孩童尋找丟失的布偶之類的事件,傳遞開來。
知道情形的人,無一例外都是感到震撼,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
更有甚者,居然還有不少的人,上前來圍觀。
尤其是當(dāng)他們發(fā)現(xiàn),事情真的如同他們聽到的那般,甚至許多的百姓都是紛紛鼓掌叫好。
曾經(jīng),三王以及子嗣,作威作福的時候,他們可是沒有少受罪。
眼下三王被打落凡塵,跟著姜閑做這種粗活臟活,勤勤懇懇的樣子如何不讓他們稱快。
在這個過程中,姜半涯偶爾也是會出現(xiàn),過來看上一看。
同時,一種傳言也是不脛而走。
姜閑讓位,原因是自知在位不仁,故而讓賢,希望定王姜凌風(fēng)今后能夠開創(chuàng)更加輝煌的盛世。
而他自己則是在未來太子姜半涯的監(jiān)督下,帶著三子贖罪,彌補(bǔ)過往的不當(dāng)。
因此一旦家中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都可以去昔日黑市廢墟中,那名之為夜軍總部的大院,遞交自己的申請。
屆時,姜閑和三王便會親手幫忙,滿足他們的要求。
當(dāng)這個消息傳遞出來的時候,皇城很多百姓,都有些不太敢相信。
不過,也有膽子大的人,親自前去了夜軍的總部,遞交了自己的申請。
“我不求別的,我就希望良王能夠跪在我兒墳前懺愧!”一位衣衫簡陋的老大爺,在夜軍總部大院中悲呼。
他的兒子,就是被良王之子迫害過后,積郁成疾,最后死在了家中。
盡管良王一脈已經(jīng)盡數(shù)伏誅,只剩下一個姜泰作為不死生靈,在姜半涯的手下。
但是尋常人,可不知道這個事情。
何為老大爺,更是不清楚,他只是帶著一絲希冀,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告慰兒子的在天之靈。
“子不教,父之過,放心吧,良王會這么做的?!闭谝管娍偛看笤褐械慕胙?,親手將面前的老大爺扶了起來,保證出聲。
可老大爺卻心有疑慮的看著姜半涯,不可置信:“真的可以嗎?”
“老大爺,我可是未來的太子,讓一個破落王爺去下跪,有什么難的?!苯胙呐牧伺倪@枯槁蒼老的手,寬慰對方,“明日,去你兒子墳前等著看就是了?!?br/>
得到姜半涯保證的老大爺,驚疑不定的離開了夜軍總部大院之中。
翌日時分,老大爺顫巍巍的來到了自己兒子的墳前,想要確定是不是真的。
可當(dāng)他來到兒子墳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圍攏了不少人,仿佛是在看著什么。
如此多的人,圍觀自己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兒子孤墳,定然是會有特別的原因!
老大爺心中明悟,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急不可耐的上前來,擠了進(jìn)去。
當(dāng)他靠近墳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在那前方,昔日自己高不可攀的一位存在,一位過去經(jīng)常遠(yuǎn)遠(yuǎn)看著的人,正跪在那個地方。
“兒??!”見此情形,老大爺如何能夠忍得住,哀嚎一聲就沖了上去,跟著撲在墳前,“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可晚了啊,晚了,你再也回不來了,回不來了……”
墳前,久久回蕩著老大爺悲哭的聲音。
跪在旁邊的良王姜安,心中卻是升騰起了難以言喻的心情。
這是過去,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東西。
此事,誰也預(yù)想不到。
但在夜軍總部,對于姜閑和三王有求必應(yīng)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許多百姓都是紛紛上前來。
甚至到了后面,還出現(xiàn)了玄尊皇朝的官員!
雖然他們的職位不高,彼此都沒有什么聯(lián)系,但卻有一個共同點(diǎn),曾經(jīng)是遭受到過迫害。
同樣,他們的要求都是無一例外,盡皆得到了滿足。
這一樁樁的事件,著實(shí)是驚爆了每個人的眼球。
而與此同時,姜半涯已經(jīng)是回到了靈魂空間之中,觀察著當(dāng)中彰顯著玄尊皇朝的疆域圖,凝視著上面的氣運(yùn)。
血色在黯淡,黑色在消弭,姜閑和三王這段時間的親力親為,以身力行的贖罪行為,得到了肯定。
原本已經(jīng)是被稍微壓垮的國運(yùn),此刻也是開始挺直起來。
就在這不知不覺的過程中,半個月的時間稍遜及時。
今日,玄尊皇朝迎來了一個極為重大的日子,也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
姜閑正是退位,姜凌風(fēng)登基。
定皇,姜凌風(fēng)!
只是在登基大典這個重要的日子,卻有一個極為關(guān)鍵的人物沒有到場。
太子,姜半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