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他是做生意的人,你還就信了?。尩?,他們?nèi)桥倘送庖碌暮1I好吧!”小和尚氣惱地拍著椅子扶上,安多放在上面的手?!白约耗萌ズ煤每匆豢矗賮砀页?!”小和尚隨手向安多的腦袋上,甩去了一個視窗。
“既然別人都知道,他們是海盜了。那為什么他們還要打出這樣的幌子啊?”
“都知道?誰告訴你的都知道?你不就不知道嗎?再說了,只要他們是去做合法的生意。到了銀灣,甚至夏蘭和普蘭托。有這一層保護,很多地方就不好動手找他們的麻煩。哼!他們這些人,看上去一個比一個兇狠??墒潜F鹱约旱拿鼇?,哪一個會大意?。 靶『蜕杏悬c失落地嘆了口氣?!笨春昧税??看好了我們就去和那位陶小姐商量對策去!“
“風險這么高,她怎么可能會......”
“哼,放心。那位主比你膽子大多了!”小和尚有點鄙視地瞄了一眼安多?!耙粫耗阆炔灰v話,我和她談。”
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來了一只箱子。陶淘左手拿著一瓶水,右手拎著一管營養(yǎng)素。坐在那只箱子上,翹著一條腿晃晃悠悠地,看上去舒服極了。
“陶淘小姐?”小和尚的聲音細柔輕快地,對著陶淘喊道。
“嗯?”陶淘輕輕鼓動著嘴巴,顯然嘴里還在嚼著東西。抬頭向小和尚看了一眼,用鼻孔輕輕哼了哼。
“我給你準備的驚喜做好了?!毙『蜕械穆曇粲l(fā)地甜美起來。就連安多也不知道,小和尚還有這樣一種諂媚的聲線呢?!澳阋乾F(xiàn)在忙,咱們就待一會兒再看?!?br/>
“準備好了就拿出來,我又不是用嘴巴看嘛!”
“好好,拿出來,拿出來。你看,出來了!”小和尚瞬間在光幕屏中,打出一幅巨大的圖片。
“你搞什么?”陶淘盯著眼前的那幅圖片,看了一會兒。很是不高興地沖著小和尚喊道。
“沒有搞什么。就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毙『蜕行Σ[瞇地望著,很是不高興的陶淘。
“心意?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歡喝......收藏高檔酒???知道我現(xiàn)在喝不著,故意拿出這么圖片來氣我?”陶淘的雙眼瞪得圓圓的,氣惱地盯著小和尚?!昂?,真是費心了嘛!知道我最喜歡的果青,你一溜地把這么多年份的都擺在這兒。呵呵......還有連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紀元末的一瓶,煞費苦心了吧?”陶淘一邊說,一邊慢慢地站起身來。在光幕屏前,緩緩踱著步子。
“是啊。確實是費了我,不少的心思!光是確定果青是不是你最喜歡的一款酒,我就花了足足三十秒的時間!”小和尚誠意十足地回答道。
“哼!三十秒?你也費話少說,說吧?又想打我什么主意呢?我雖然喜歡酒,但還沒到嗜酒如命的地步。”
“知道,這我當然知道了。這都是小事兒,頂天也就是陶淘小姐的一個愛好是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的事情是還有這一張!怎么樣?這應該算得上是一個驚喜了吧?”小和尚在光幕屏上拉出一幅巨大的室內(nèi)圖影。
陶淘來來回回地順著光幕屏看了好大一陣,也沒有看明白這張圖里到底是什么。倒是她身后的陸與非,忽然驚喜地喊了一聲:“小和尚先生,你哪里搞來的這個東西?”
“你知道這是什么?”陶淘好奇地扭過頭來,看著陸與非問道。
“這......這是......”陸與非這是了半天,也沒有把下面的話說出來。陶淘著急地跨步到了她身邊。“這是什么?”“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這應該是機甲研發(fā)室的樣機制作間。”陸與非說出這句話后,還是一臉震驚的樣子盯著小和尚?!疤窳耍覍嵲谑遣桓蚁嘈?。”
“太像什么了?”陶淘追問道。
“哦......,陶陶姐,你先讓我冷靜一會兒。”陸與非雙手抱頭,慢慢坐了下來。
“這算什么驚喜嘛?”陶淘瞪了一眼,正在得意的小和尚。
“這當然是驚喜了。而且這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陶淘小姐不覺得嘛?”
“我覺得什么,我連這些東西是什么都認不出來,你讓我驚喜什么?。俊碧仗脏凉值?。
“陶淘小姐不認識沒有關(guān)系呀。小陸小姐可是都認識的,不僅認識她還會用?!毙『蜕杏l(fā)得意地看著陶淘笑了起來。
“哼,那也是陸小姐的驚喜,并我什么事!”
“當然關(guān)你的事了!而且還主要就是關(guān)你的事,你仔細想一想?“
“想什么?”
“想一想,你為什么呆在這里!”
“我為什么呆在這里?當然是因為我的信……,光頭,……那個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陶淘皺眉低頭,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你是我見過的,最喜歡自作聰明的家伙了!”陶淘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指點著小和尚??此龤鈶嵉臉幼樱坪踹@樣都不足以疏解她心中的怒火。
“好好說話,干嘛生氣呢!我小和尚雖然很聰明,但從來不會自作聰明地!”
“是嘛?你是打得幫我修機甲的主意吧?你有這份心我很感謝你,可是我的信子不是外人可以修的。”陶淘有點失落,又有點驕傲地說道。
“嘖嘖……,你這樣講話就實在是不禮貌啦!小陸小姐可是夏蘭聯(lián)邦,數(shù)一數(shù)二的機甲研發(fā)師。就是不講小陸小姐,我們家多多也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機修師嘛!”
“光頭!你不要挑撥離間,我是那個意思嘛!我的風信子不是用普通機甲制造術(shù)做出來的。他是生命……,反正我不是瞧不起陸小姐的技術(shù)了!是風信子的制作和別的機甲完全不一樣啦!”
“哼,有什么不一樣的。不就是模擬放大有機體控制運行技術(shù)的產(chǎn)物嘛!”小和尚忽然冷冰冰地回道。
“你知道?”陶淘的臉色立刻變得有點蒼白。
“嗯?!毙『蜕休p輕搖了搖頭。這讓陶淘的臉色立刻好看了很多。“我不只是知道知道,就很得意,那樣膚淺的家伙。我設計過比你這個家伙,更出色的東西。她的名字叫‘朵’一朵一朵的朵,不知道陶淘小姐說過沒有呀?”
“朵?”陶淘小聲地嘀咕著這個名字,皺起眉頭回憶起來。
“朵?是‘木草成蔭,朵朵花開’的朵嗎?”陸與非神情激動地,忽然大聲地喊道。她的雙眼放出灼灼的神采,死死地盯著小和尚。
“你知道?”小和尚的臉色立刻變得非常難看。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啦!”陸與非從椅子背后跳出來,跑到光幕屏前殷切地望著小和尚。
“我也想起來了,是朵將軍的座下騎嘛?”陶淘和陸與非一樣激動地,忽然跑到光幕屏前。
“什么座下騎,那是機甲,是她的伙伴!”小和尚的臉色忽明忽暗地變換著。雙瞳深處無盡的光點,來來回回地消散著。
“是,你還知道什么?”陸與非趴在控制臺前,有些崇拜地看著小和尚。
“哼,他能知道什么。再說一架機甲,怎么可能和朵將軍相提并論呢!”陶淘有些不以為然地說道?!拔译m然承認‘朵’是一架非常出色的機甲,但那已經(jīng)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哼,光頭,你少拿這些來忽悠我們!”
陶淘的話,也讓陸與非冷靜了下來。她神色疑惑地看了看小和尚。小和尚的眼光飄向了一旁,沒有和陸與非對視。“小和尚先生,陶陶姐說的沒錯?!洹墒呛芫靡郧暗臋C甲了,你怎么會設計?。俊?br/>
“哦,我找到了她的復原設計資料。有一天感興趣,就自己照葫蘆畫瓢地也做了一遍,這……這不就設計了嘛!”小和尚訕訕地笑著解釋道。
“哼,這也算設計啊!我陶淘今天真是開了眼界。這叫抄襲你知不知道呀,光頭?”
“陶陶姐,也不能這么講了。畢竟‘朵’的設計原機,已經(jīng)失傳了這么多年?,F(xiàn)在能自己做出來,也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件事啦!”陸與非有些鼓勵地眼神,笑著看了看小和尚。
“哼,聽見沒有了。這才是專業(yè)的意見。姓陶的,這下相信我們能修你的架破機甲了吧?你不會說你的那什么,比‘朵’還要厲害吧?”
“那可不一定!我的信子,可是技術(shù)進步了這么多年后才出來的寶貝!”陶淘說起話來,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
“你可別提進步了!”小和尚冷笑著看了眼陶淘。“關(guān)于有機綜合體的機甲,現(xiàn)在有那個時候做出的東西優(yōu)秀嗎?你不要說那些不講理的話噢!”
“優(yōu)秀,那只是史料中說的吧?既然那時候那么優(yōu)秀,為什么現(xiàn)在看不到當時的一點成果呢?”陶淘反駁道。
“那還不是因為……”
“因為什么?”看到了小和尚眼神中的猶豫,陶淘急忙追問道。
“哼……,還不是因為戰(zhàn)爭?!?br/>
“切!還以為你能說什么更可靠的東西呢。這理由,早不知道被重復了多遍了!”
“重復那是因為,這是最有說服力的。你到底打不打算修你的機甲了?要是沒這個打算,我小和尚就認了?!?br/>
“認了什么?”
“認了我今天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成了吧?”
“嘿嘿……,誰告訴你不修了。只要你們能修好,我當然要修了。我可不想這十年里,都用那些破爛貨去拼命呢!”
“現(xiàn)在不怕我們會盜用你的技術(shù)了?”
“你們要是能修,自然早晚會參透這一層。要是不會呢,你們看了也是白看。我的信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看到了呢。到現(xiàn)在,也沒有一個外人可以搞得明白嘞!”
“那就成交了?”小和尚掩飾著自己的欣喜追問道。
“成交!”陶淘大聲回道。
“這是做戰(zhàn)計劃書和戰(zhàn)情資料,你趕快看一看!”
“戰(zhàn)……?死光頭,你什么意思???”陶淘看到光幕屏上,一層疊著一層的信息窗,大聲地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