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大師,朕答應(yīng)你的要求了,朕愿意幫你拉船,求求你快走吧?!?br/>
寢宮內(nèi),楊廣正襟危坐在巨大的泳池旁邊,流著淚看著泳池內(nèi)游泳的曹昆,蕭皇后一群人。
他不得不答應(yīng)。
曹昆不是人。
也不打他,不罵他,不逼迫他。
但是,曹昆這混蛋賴在后宮不走啊,不走就算了,還哥倆好的每天帶著他楊廣一起。
這特么誰受得了。
短短三天,楊廣就扛不住了。
如果曹昆能提著劍威脅,身為皇帝,楊廣雖然怕死,卻還是能堅(jiān)持一二的。但是曹昆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不威脅,偏偏讓楊廣感覺受盡屈辱。
他偏偏還沒辦法反抗。
任憑哪個(gè)皇帝看到自己的后宮變成這個(gè)德行,那都不會(huì)開心的。
水池內(nèi),曹昆靠在蕭皇后懷里,胳膊耷拉在兩邊,任憑兩個(gè)公主幫忙捏肩膀。他笑呵呵的說:“陛下說哪里話,我可沒有要求你什么?!?br/>
楊廣大怒:“對,大師沒有要求朕什么,一切都是朕自愿的,朕樂意幫大師拉船,這總行了吧?”
“哈哈哈,陛下看來是熱愛勞動(dòng)啊,那好,咱們今日就出發(fā)?!?br/>
曹昆無視楊廣咬牙切齒的憤怒,嘩啦啦的從水池出來。水池內(nèi)的蕭美娘等人頓時(shí)松了口氣,接著就半遮半掩的躲開楊廣的視線,紅著臉趕緊穿戴整齊。
楊廣大怒,氣的想哭:“你們這群賤人,對朕躲閃什么?!?br/>
蕭美娘尷尬一笑,雖然才三天時(shí)間,但是總感覺曹昆才是自己男人似得。
幾個(gè)公主穿戴整齊,過來心疼的抬起楊廣的龍椅:“父皇別生氣,能活命就好?!?br/>
“對啊皇兄,至少大師沒有對你下殺手?!?br/>
“皇侄兒,你消消氣,姑姑以后會(huì)對你求情的?!?br/>
“皇兒放心,本宮今后也會(huì)好好照顧你,斷然不會(huì)讓你少了吃穿。”
楊廣悲痛,這都什么人啊。
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
穿戴整齊,一行人準(zhǔn)備妥當(dāng),鶯鶯燕燕的匯聚在一起。
楊廣身穿常服,滿臉悲痛的走出寢宮一看,頓時(shí)臉黑,顫抖著指著蕭美娘等人:“昆大師,莫不是她們也要去?”
曹昆點(diǎn)頭,滿臉溫和:“我這也是為你好,你瞧瞧這都是你的家人,我總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你不得全家團(tuán)聚吧?”
我可謝謝你八輩祖宗咯我。
楊廣臉皮抽了抽,跟著曹昆一路來到外面大船跟前,接著就眼皮跳動(dòng)的看著蕭美娘等人登船。
他是拉船的,沒有資格上傳。
老船功簫銑抽著旱煙,坐在青石上笑呵呵的看著楊廣:“陛下,好久不見啊,朕想死你了?!?br/>
楊廣大怒,紅著眼睛看著簫銑:“逆賊,我楊家對爾等不好嗎?”
簫銑嘆息:“陛下說這些就沒有意思了,現(xiàn)在你我都是纖夫,有這個(gè)力氣,還不如好好拉船呢?!?br/>
楊廣無言以對,沉默的蹲在簫銑身邊。簫銑從懷里又掏出一根煙槍遞過來,給楊廣點(diǎn)燃,楊廣惆悵的抽了一口。
就在這時(shí),遠(yuǎn)處馬蹄聲陣陣,抬頭看去,正看到宇文化及帶著一個(gè)古銅色肌膚的少女狂奔而來.到了近前,卻見那女子眉目如畫,卻表情極為不爽。
曹昆抱拳笑道:“可是商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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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本場主,想不到昆大師竟然長得這般好看。”
“過獎(jiǎng)過獎(jiǎng)。”
“哼,你當(dāng)我夸你,我就想著這般好看的人,怎么就干出強(qiáng)擼良家的事情來?!?br/>
“姑娘說笑,本座這是雇傭,是給工錢的?!?br/>
商秀珣不置可否的跳下戰(zhàn)馬,背著手滿臉不爽的走到跟前,她目光不屑,身為白富美,家里有馬場,豈能在乎曹昆的金銀?
“不知大師要給多少月薪???”
“億錢如何?上不封頂,你要多少我給多少,只要你不喊停,要多少有多少?!?br/>
“哈……”商秀珣氣笑了,沒見過牛皮這么吹的。她只以為曹昆空手套白狼,但是形勢比人強(qiáng),于是也就轉(zhuǎn)移話題看向大船:“大師說什么養(yǎng)馬,難道這船兒是馬場嗎?”
“商場主不相信嗎?”
“你說呢?”
“場主上去瞧瞧就是,只不過本座沒有場主家大業(yè)大,也就養(yǎng)了二十來個(gè)?!?br/>
商秀珣冷哼,背著手登船。到了船上,卻瞧見沒有一匹馬匹。她更加堅(jiān)信曹昆是貪圖美色,想要強(qiáng)擼自己。
偏偏又找了這么多借口。
商秀珣又氣又急,走入船艙。她瞧見這么多人,忽然瞳孔一縮,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頓時(shí)心頭明悟,咬牙切齒的紅著臉惡狠狠說:“該死的,竟然如此作踐我等,把我等當(dāng)做……”
大船下。
楊廣惆悵的詢問:“大師,我等去哪?”
曹昆笑道:“陛下,下一站咱們?nèi)ネ邖徤饺绾??本座聽聞瓦崗山人才眾多,這么些人不想著做點(diǎn)好事,一天天斗狠逞兇,實(shí)在是不妥當(dāng)。等本座抓他們來拉船,也好少死一點(diǎn)百姓?!?br/>
楊廣嘴角抽了抽。
大船開動(dòng)。
曹昆帶著祝玉妍和梵清惠登船,喜滋滋的看著船艙的眾人。
石青旋冷哼一聲,黑著臉扭頭回到房間。
商秀珣目光鄙夷,知道自己逃脫不得,她從腰后取出小馬鞭捏在手中:“大師以為如此,小女子就會(huì)屈服嗎?”
曹昆看她目光堅(jiān)定,忍不住笑道:“那你去拉船吧?!?br/>
“去就去,小女子就是累死,也不會(huì)讓你得手?!?br/>
商秀珣蹬蹬蹬的跑出去,一躍而下,開始拉船。
曹昆笑了笑也不在意,大船接著航行,下一站就是瓦崗山。接著是洛陽,然后長安獨(dú)孤家,晉陽李家。曹昆沒有別的想法,將四大門閥還有一路上碰到的藩王都抓過來拉船就行。
船行半日,忽然變故突生。
水面之上,白衣俊秀公子手持折扇而來。
曹昆正在船頭躺在搖搖椅上,面前是蕭美娘等人偏偏起舞,石青旋到底還是幫忙奏樂,一時(shí)間好不快活。
這忽然出現(xiàn)的人倒也沒有打擾曹昆的性子,反而讓他開心起來。畢竟又有人來拉船了,曹昆心頭歡喜。
“來人可是多情公子?”
“正是晚輩,晚輩有一事不值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你是瞧你師傅辛苦,特意前來幫你師傅減輕負(fù)擔(dān)。邪王真是收了個(gè)好徒弟,孝順無比啊。本座允許你來拉船,去吧?!?br/>
候希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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