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嬤嬤領(lǐng)命而去,快速的離開了。
若是先前古月寒見到這一幕還有些感悟的話,到了這個時候他卻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
現(xiàn)在的古月家族就如同一個爛攤子,早已不似當(dāng)初了,他的心早已被傷的心如死灰,再也起不一起漣漪。
此時他也任由綿綿如此這番看著笑話。
他自己也像一個世外高人一樣,旁觀著這一切。
只有跳出這些事外,他才能看清如今的古月家族面臨怎樣的一個爛攤子。
古月家族從上古傳承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數(shù)萬年,他們能有如今這樣的成就,自然和以前祖輩們的自律和嚴(yán)格的管束是分不開的。
那個時候,他們的祖宗對著自己的族人及其附庸的家丁婆子等人,確確實實非常嚴(yán)厲的。也根本不像現(xiàn)在這番,任由族里幾個女人當(dāng)家做主。
他如今已經(jīng)能夠料到將來的古月家族會面臨怎樣一個糟糕的情況了。
棉棉見他這樣唉聲嘆氣的樣子,不由得笑道:“這里是你的家,難道你沒有想到去阻止嗎?”
古月寒搖搖頭:“拯救不過來了,像這個已經(jīng)爛到了骨子里面的東西,并不是說你去阻止他的某一次行動就能挽救這一切的?!?br/>
“就算我今天把大夫人的這個計謀告訴了他們,那又怎么樣呢?保不準(zhǔn)明日不會生出別的事端!這樣他們還能躲開別人的其他算計嗎?”
綿綿心想倒也是這么一個理!隨即,她想到古月家族和自己之間的那些仇恨。
她也道:“我倒是希望你不要干涉這件事情!就你和古月纖之間的兄妹關(guān)系在那擺著,我希望你早早離去。這古月纖和我之間有著莫大的仇恨,如果你想幫助她來對付我,我覺得現(xiàn)在你就應(yīng)該離我遠(yuǎn)遠(yuǎn)的。”
“這時候我還可以給你一個活下去的機(jī)會,若是他日,遇到你在暗地里算計我,那我可就不像如今這般好說話了?!?br/>
古月寒笑道:“這點,你倒是大可放心!我自己都已經(jīng)是古月家族遺棄的人呢,就算現(xiàn)在我跳出來告訴他們。這古月家族的兄弟姐們甚至還會覺得我是在和他們講笑話呢!他們根本也不會把這些事當(dāng)作大事,認(rèn)真來對待!”
這個時候,他更是對這個小丫頭和古月家族之間的仇恨有著莫大的好奇之心了。
他道:“小丫頭,你的年齡也并不是很大,為什么會和古月家族之間有仇恨呢?棉棉這個時候并不吝嗇把自己的過去剖開給人看。
“你知道我是從什么地方到來嗎?”
古月寒望著她這一身并不尋常的氣質(zhì)。
他覺得她是從別的大家族而來,卻根本就沒有想到她是從另外的大陸而來。
他苦笑道:“這個,我猜不出來!你應(yīng)該是哪個大家族里面出來的吧?”
棉棉卻笑道:“這點你可猜錯了,我是來自另外一片大陸。大哥,你知道凌風(fēng)大陸嗎?那是一片個這里有些相似,卻又又很大不同的大陸!那里的人們實力比這里低微一些,也并沒著這里這么大一片海域,但是他們和這片皓月大陸卻也是有些關(guān)聯(lián)的?!?br/>
“當(dāng)年古月纖派人來到我們所生活的那片大陸,引誘我的堂姐,也就是如今正住在沐王府的那個沐悅郡主。他們殺害了我的娘親和嬤嬤,害我差點失去了哥哥。”
“我哥哥以前是多么一個風(fēng)華無限的男子??!卻生生被他們變成了白癡。而且就算我哥哥這樣白癡一樣的生命,那也是我娘親用了自己的靈魂而換來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這個樣子。卻是沒有任何辦法的。我自己已經(jīng)給他服下了不少的上品丹藥,但是一切都無濟(jì)于事,我哥哥也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fù)他的神魂,也許他一輩子就是這樣的神志了。”
說到這里,棉棉不由得有些傷感。
當(dāng)初她在聽說煉制某些上品丹藥可以救回哥哥,她搜集了不少古怪的丹方,甚至還動用了自己撿回來的的那個神奇丹爐。這些年來她自己一直親自煉制那些丹藥,也不停的努力,也浪費了不少好的藥材。但是她依然也沒有將哥哥所需要的一切煉制出來。
后來,冥洛殿下說哥哥的神魂受到的損傷實在太大了,如今他的神魂是娘親的神魂和哥哥的結(jié)合,所以他能變成這樣也是僥幸。
所以她才更希望自己哥哥每日能夠幸??鞓返幕钪?,不為別的什么事情而煩惱。
聽到棉棉這樣平淡地講著她的過去,古月寒頓時就驚了。
“你說的這個是真實的嗎?如果是的話,那古月纖也真的是太令人心寒了!”
他不相信以前那個愿意給自己關(guān)心的妹妹居然變成了這么一副模樣。
不過也是,遙想當(dāng)初,自己去你沐族找她的時候,她對著自己也是滿臉不屑和鄙夷。
他連自己這個親身哥哥都能做到這般冷酷無情,他怎么又不能相信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畢竟時間會改變一切的。
他的妹妹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那個妹妹了。
不過他還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小時候?qū)ψ约宏P(guān)愛有加的妹妹被另外一個女人在暗地里算計還想著報復(fù)她。
但是他又不想違背自己的良心。
妹妹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他總不能因為覺得對妹妹不公平而讓另外一個小姑娘整日承受殺母之仇恨吧?
唉,做人真的好難,他為什么要多嘴問上一問呢?
他卻也道:“小姑娘,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就是有朝一日,若是你能夠找她報仇,殺她的時候可不可以給他一個痛快?這樣也能完整地保存她的尸體不受到任何損傷。”
棉棉見她如此小心翼翼,卻也笑了:“這個我可以答應(yīng)你!要留她一具完整的身體,這個我倒是還能做的到的?!?br/>
古月寒卻也道:“那樣我就放心了!”
現(xiàn)在他也不能為她做什么了。自己已經(jīng)做的事情自己要去承擔(dān)后果。
天理昭昭,一切都是報應(yīng)!
自己親手沾下的血液也要自己去洗凈才行。
古月寒也覺得他自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偉大,他也做不到拿著另外一個小姑娘的幸福讓自己的妹妹開心。
如此這般想著,他們倒也沒有再看戲的心思了,便離開了古月家族。
冥洛殿下在他們的身后默默望著這一切,心里覺得非常難過。
為什么這個小丫頭能夠接受別人,就不能接受他呢?
他也沒有做錯什么??!
因為自己上輩子的過錯若是讓自己這一生來贖罪,他也不愿意。
想到他和綿綿的上一世的那一個未曾謀面的孩子,他又有些難過了。
孩子現(xiàn)在在何方呢?他不知道,別人也不知道。
小王后跟在他的身后看了半晌熱鬧,并不能理解這些人類為什么對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樣感興趣。
她覺得外面的世界再好,終究沒有自己的爹娘在身邊的日子安逸,
她也想回到自己熟悉的親人身邊去了。但是一想到冥鈺殿下,她又滿心凌亂。
哼,這個家伙現(xiàn)在都不來找自己,我才不要回去呢!小王后幽怨地看了一眼冥洛殿下,明明就是兩兄弟,為什么冥鈺殿下和他的哥哥相差的就這么大呢?
現(xiàn)在冥洛殿下已經(jīng)回到了這個姑娘的身邊,她也想到更多的地方去走走了。
如此她也決定離開了棉棉和冥洛殿下,獨自去外面的世界闖蕩去了。
她對冥洛殿下眨眨眼睛,笑道:“加油??!大伯子,我等著你們請我喝喜酒!”
冥洛殿下瞪了她一眼:快滾!別以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以后才找冥鈺那個家伙算賬,這叫妻債夫藏!
棉棉和冥洛殿下他們一前一后行走在這條道路上。
棉棉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該拿怎樣的心思去看待冥洛殿下,冥洛殿下就跟在他的不遠(yuǎn)處。
但是就是這樣這么幾小步的距離,卻也猶如一道溝壑,將它們隔離在兩個世界之外。
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反而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都成了他們之間的阻礙。
就像現(xiàn)在,棉棉覺得冥洛殿下已經(jīng)有了別人,已經(jīng)不屬于她了。
而冥洛殿下卻覺得自己上輩子弄丟了棉棉和他的孩子,他也沒有按照棉棉當(dāng)初對他的期望,去照顧好孩子,心里正愧疚著呢!
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交流,思想也不在一個頻道上。
但是他們就是這樣的,彼此誰都沒有走進(jìn)對方的世界。
就在這個時候,棉棉突然收到一封陌生的信息,那信息非常微弱,好像不屬于這個時空一般。
她很久都沒有收到這樣的信息了,那信息非常微弱,就像錯覺一般。
她連忙仔細(xì)聆聽,那是從凌風(fēng)大陸上傳來的消息。
信中好像是說那片大陸遇到了危險,他們丹器宗也不能幸免,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好幾個弟子。
這還了得?
棉棉這個時候也顧不得其他,連忙將自己身邊的小伙伴們收到玄荒之戒中,又快速地凝結(jié)玄靈之力飛離了這個地方兒。
古月寒自然是不在他們這一列的,望著突然消失的幾個人,他頓時有些懵逼了。
這是什么情況?現(xiàn)在那些人呢,為什么就這樣消失了?
古月寒不能接受這一切。
“唉,大哥,你別走??!帶著我一起啊!”見冥洛殿下也要離開了,他連忙跟了過去。
但是,冥洛殿下卻還是沒有理他!將林巖宇收到自己的乾坤挪移袋中,也凝結(jié)了玄力就要跟去。
就這么一個跟屁蟲,他才不想把這個男人帶到棉棉身邊呢!
他也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留下古月寒繼續(xù)一臉懵逼。
“你們等等我!等等我!”可是天地這么大,他應(yīng)該去哪里找他們呢?第一次古月寒還覺得實力非常重要,尤其是現(xiàn)在,他想獲得實力,馬上就想獲得。
誰知他才這么想著,突然有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你想獲得實力嗎?你想獲得權(quán)利嗎?我都可以提供給你,你只需要給本座提供血液!”
他頓時嚇得臉色都變了:“是誰?出來!”
而這個時候,棉棉卻已經(jīng)來到了凌風(fēng)大陸,她快速往丹器宗所在的方向去。
如今的丹器宗已經(jīng)和以往的丹器宗有了很大的變化。
現(xiàn)在的丹器宗依然還在那個地方,但是這個地方被綿綿打造了一番之后,真的是猶如一個仙宮般的存在。
四周依然都是崇山峻嶺,天空還是十里飄雪,到處都是一片晶瑩的世界。
而他們丹器宗的弟子們依然生活在這里,他們也一直在歷練,休養(yǎng)生息。
因為棉棉在這里設(shè)置了一層結(jié)界,又使用了許多毒藥。
所以,就棉棉離開的這些日子,這里也很少有人敢上山來。
棉棉很快便落到丹器宗門前的那一片空地上。
此時,她踏云而來,身上的氣息也有了很大的變化,白衣飄飄比那仙子更加飄渺,美麗。
大家都看呆了,那個小仙女怎么像棉棉師祖呢?
這個時候,在她的玄荒之界中修煉的幻姬仙子也醒了過來,她附身在那小塊白骨之上,此時滿是吃驚地望著這片土地。這就是如今的丹器宗啊?這比當(dāng)初的丹器宗還沒有被凌云凌風(fēng)那個老匹夫給消滅的時候還要強(qiáng)悍的多??!
其實當(dāng)初和她作戰(zhàn)的凌風(fēng)并不是一個人,他們實際上是凌風(fēng)和凌云兩個人。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兄弟。
但是那個時候除了自己,世界上誰也不清楚,都被他們兄弟兩個玩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他們丹器宗也由此吃了不少暗虧。
后來的時候,她也總算弄清楚了當(dāng)年他們那一場宗門大戰(zhàn)她的失誤。
當(dāng)時她覺得凌云那個老家伙有什么古怪,以為他修行了什么邪惡功法,卻只是沒想到他們是一對雙胞胎。
也只有那兩個不要臉的能做出這么無恥的行為來!
如今若不是回到宗門,看到陣法,她也想不起這一宗陳年往事!
這么想著她也忍不住了,想讓棉棉放她出來:“徒兒,你將師傅放出來,丹器宗如今有我坐鎮(zhèn),我倒看還有誰能欺負(fù)我們的宗門!”
棉棉卻道:“師父你先不要急!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神魂都還沒有恢復(fù)過來,哪里有那么大的實力呢?我是你的徒兒,這里的一切交給我也是一樣的,對吧,師傅?”
那幻姬修靈一聽,倒也是這么一個理。
她便什么也沒說,由此而同意了棉棉的法子。決定這幾天不插手這里的一切,讓綿綿自己去解決。
很快,棉棉回歸的這一行動驚動了丹器宗里面的不少人。
他們一見到綿綿,不由得跑上前來一把抱住綿綿的腿嚎啕大哭起來。
“師祖你總算回來了!”
“棉棉師祖,我好想你呀!你再不回來,你的這些小徒孫們就要被人給消滅了?!?br/>
棉棉聞言也忍不住狗脾氣上來了,一聲暴喝道:“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居然敢欺負(fù)我的小徒兒徒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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