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我是不會讓給你們的!”
風言之咬牙切齒的開口,俊朗的臉龐因為其他兩個人格激烈的爭斗而變得十分扭曲,額頭更是有大滴的汗水滴落。
醉酒中的肖白并沒有注意到風言之的異動,只是瞇著眼睛瞪著他:“怎么,想反悔……?”
剛剛說好幫她脫衣服的,這會兒居然給她撂挑子?
她打開門,走了出來,臉上殺氣十足。
“沒有……我只是……”
這兩個混蛋,居然想要侵占他的福利,明明今天是他的時間!
肖白沒有給他反駁的時間,拎起他的衣領,咬牙道:“反悔是吧?”
她踮起腳尖,揚起下巴的樣子讓風言之平靜了一下,當他的目光垂下后,平息的熱血再次上涌。
不許看,沁沁只能我看!
恩?還挺有料,嘖,不知道吃起來會不會很美味
“你們兩個……今天明明是我的時間!”
特殊情況下,是沒有你我他的時間的,能者居之!
于是,三個人格,再次陷入了新一輪的爭斗。
肖白染上霧氣的眸子打量了一下滿頭大汗,面帶痛苦的風言之,眼底的憤怒越發(fā)濃郁:“給老子脫個衣服,居然這么痛苦?你給老子去死吧!”
說完,秀拳擊在了風言之的下頜上,風言之只覺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臨失去知覺的時候,惡狠狠的咒罵了一號和三號一句:兩個混蛋,現在誰的福利都沒有了!
肖白看著地上已經不省人事的風言之,冷哼一聲,轉過身回到屋內休息去了。
翌日
肖白醒來的時候,只覺頭疼欲裂,回想了一下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俏臉一黑。
這具身體,居然這么不勝酒力。
想到昨晚被風言之看到的部位,就恨得牙癢癢。
她居然還求著風言之給自己脫衣服,還好最后給他打暈了,不然……
“你醒了?”
玩味的語氣在她頭頂響起,她迅速抬頭,看著坐在化妝臺上的風言之,瞇了瞇眼:“你們三個,昨晚爭的挺激烈嘛。”
她咬牙。
風言之眼底閃過一縷不自然,唇角蕩起一絲笑意:“沒有?!?br/>
“老婆,我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記得。”
“誰是你老婆!你個蛇精病!”
肖白對他翻了個白眼,準備掀開被子下床洗漱,忽然意識到自己里面什么都沒有穿,便對風言之兇神惡煞的開口:“給我出去!”
風言之看出她的意圖,吹了聲口哨,路過床邊時彎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才抽身離開。
“風言之!要不是……你給我等著!”
欺負她沒穿衣服是不是?
給她等著,看她一會兒出去,怎么收拾他?
等到肖白火急火燎的收拾完以后,風言之已經揮一揮衣袖,去上班了。
“嘖,最好做勞模,累死他?!?br/>
肖白咬著嘴里的三明治惡狠狠的詛咒。
不行,她要找個機會報復回來,等到風言之回來,估計她都睡著了。
她得到公司去揍回來,不然她不甘心。
越想越氣,于是,她憤而起身,打了個的去了風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