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突擊式
“是誰敢沖撞卡梅男爵的府邸,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轟隆的撞擊聲很是響亮,門還沒有撞開,一陣不耐煩的質(zhì)問就傳了出來。一個帶著黑色禮帽的中年男人一把拉開了門,尖細(xì)的下巴高高的抬著,一副俯視平民的模樣。
“卡梅男爵在哪里?”看著趾高氣昂的男人,凱瑟大聲的問道。
“女人?你是教會的人?”高傲中年男人昂起的頭顱突然垂下,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是教會的。裁決者,這樣的服飾在帝國內(nèi)可謂是非常的有名的。
“卡梅男爵在哪里?”
男子的神情轉(zhuǎn)變并沒有改變凱瑟的態(tài)度,依舊繃著臉,依舊站在前面詢問這卡梅男爵的所在。
“我家大人不在家,不過我家的少爺卻是在家,他也是教會的人,你們或許是認(rèn)識的”凱瑟的態(tài)度讓男子有些不滿,不過不滿不代表他敢得罪凱瑟,眼睛一動,男子說出了自己家的那個大少爺。教會騎士團(tuán)的騎士。
“是嗎,你家少爺叫什么名字”
腳步跨動,凱瑟幾步便出現(xiàn)在了中年男子面前,高高的抬著頭顱,凱瑟并不是如何高的頭顱迎著強行的迎著對方。竟是硬生生的營造出了另一種俯視。
“達(dá)沃斯,達(dá)沃斯·卡梅,我家的大少爺叫做達(dá)沃斯·卡梅”中年男人的頭顱佝僂著,他并沒沒有什么實力,充其量最多是一個一階戰(zhàn)兵,在凱瑟的注視下想要說話顯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達(dá)沃斯?”凱瑟輕聲的念叨了一句。
“是的!”中年男子趕忙說道。
“沒聽過!”
手臂一撥男子凱瑟一腳踏入男爵府,已然是不打算和這個說不上話的家伙嘮叨了。
“你!”
中年男子憤怒,這個女人竟是這么的囂張,自己家的大少爺可是三階的教會騎士!
“廢話真多,拿下!”
手臂一揮,兩個見習(xí)裁決者快速的上前,中年男子想要反抗,卻是被兩個見習(xí)裁決者用槍托一把砸到了臉上。臉部瞬間凹陷,大口的鮮血噴出。隨即,反抗變成了掙扎。
“有人襲擊里斯管家!”
凱瑟的所作所為并不是如何的隱蔽,剛剛做完就被府內(nèi)的巡邏士兵看到了眼里,唰的一聲,兩個士兵快速的舉起手中的步槍。
“砰——”
扳機扣動,子彈出膛,膛線的螺旋使得子彈滾動的異常的快速,如同一個旋轉(zhuǎn)的陀螺一般,子彈快速的穿越百米的距離。
“咔咔——”
片刻之后,端起步槍準(zhǔn)備設(shè)計的士兵頭顱瞬間爆裂,帶著紅白血液的腦殼被狠狠地掀開,一道弧線飛出,士兵尸體倒地。死亡。
“你怎么開槍?!”
士兵的死亡使得凱瑟一陣發(fā)愣,她可是從來沒有打算這樣冒冒失失的殺人的。里面的人可是男爵,和剛剛的少尉可是有區(qū)別的。
“我可不是菜鳥”
冷冷的回應(yīng)了一句,蘇譽再次扣動扳機,剛剛這個女人可是叫自己隨時注意開槍的,這個時候自己開槍了,對方竟然又不滿了。轟隆一聲,站在死亡士兵一邊的士兵被瞬間擊中。胸口炸開一個大坑。胸前胸后的血肉全部不見,一槍竟是直接轟了一個窟窿。
“前進(jìn)!”
凱瑟想要發(fā)火,可是她又覺得自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前的這個家伙顯然是不懼怕自己的。而且,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自己在多說什么也已經(jīng)沒有效果了。
十二個人快速的向著男爵府里奔走,三十秒后,又是一隊士兵奔走了過來,身強體壯,本身卻是沒有修煉原力,只是一群強壯的普通人罷了。
手持著**械,男爵府的私兵抬手就要射擊,可是他們還沒有射擊,十名見習(xí)裁決者就奔走了過去,或是扣動扳機,或是揮舞劍刃。十幾名的男爵府私兵竟是在片刻的時間全部被砍翻在地。
“裁決者就是裁決者,哪怕是見習(xí)的也是有著幾分兇悍的”蘇譽的狙擊步槍還未扣動,一群私兵就被砍翻,看著眼前的一切,蘇譽頗為感慨。
“繼續(xù)前進(jìn)!”
臉皮一陣顫動,凱瑟的臉色卻是越發(fā)的不善了,這些見習(xí)裁決者好像也是瘋了。自己剛剛可是還沒有下令了。她卻是不知道,見習(xí)裁決者之所以這么做,完全是因為蘇譽剛剛帶頭做出了射擊的動作。這一次,蘇譽又起到了引導(dǎo)性的動作。
快速的奔走,射擊,砍翻敢于抵擋的任何一個人,十分鐘后,在擊殺了三十人之后,蘇譽和凱瑟終于來到了男爵府的大廳出。一個中年男人不安的坐在大廳,一個有著中尉軍銜的要塞軍官站在一邊。身后還有著十多個要塞的士兵。這群士兵和先前的那些私兵是不同的,他們的身上有著原力氣息,竟是一些有著一階戰(zhàn)兵實力的帝國士兵。
“你們是什么人,竟然敢擊殺我的族人!”不安的男爵大人率先開始了呵斥,他并非不認(rèn)識眼前這群人的職業(yè),只是搶奪先機占住道理罷了。
“卡梅男爵?”
男爵這番呵斥,凱瑟走上前去詢問了一句。
“就是我,你又是誰?”男爵不滿的質(zhì)問道。
“宗教裁判所,一處,十五小隊,凱瑟·奧塔里”凱瑟如此說話,蘇譽卻是終于知道了她的姓氏,不過蘇譽卻是有些納悶,這個姓氏說出來能夠有什么具體的作用。
“原來是凱瑟女士,既然是奧塔里家族的事情,那么我們要塞邊軍就不參與了”
一邊的中尉軍官原本只是在一邊坐著冷笑,聽見了凱瑟的姓氏之后卻是突地站了起來。男爵府的事情他是不打算參與了。
“中尉大人可以坐下來見證一下,畢竟剛剛聽見的消息里面,要塞的軍方似乎也和我的任務(wù)是有關(guān)系的”緩慢踱步,凱瑟看向中尉慢條斯理的說著。
“閣下聽見的傳聞或許是誤傳的”中尉一愣,隨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是不是誤傳的我已經(jīng)確定了,當(dāng)然,那位少尉閣下也是做出了不少的貢獻(xiàn)的”凱瑟拍了拍手,身后的一個見習(xí)裁決者拿著一個肩章和一頂帽子遞了過來。這個東西就是剛剛被擊殺的少尉身上剝下來的。
“你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