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dāng)孟浪再次來到青風(fēng)山的時候,整個青風(fēng)山上,只剩下一些殘老病弱。
這些人讓他們跑,也沒地去,最多是換個地方死,所以懶得折騰。
孟浪登山后,看著這群殘老病幼,微微搖了搖頭。
青風(fēng)祖師雖然被譽為祖師,但是這御人的水平,著實不堪。
不過一想到自己,根本御都不御,直接就只靠武力鎮(zhèn)壓,好像更沒有資格看不起別人的御人水平。
孟浪覺得,自己要是被人干死了,估計整個逍遙神教都不會有人替自己傷心難過。
就一個肯定難過的易飛還走了!
不過也不重要,反正自己不會死。
青風(fēng)山,孟浪看著一片片空曠的建筑物,嘆了口氣,
“教主,青風(fēng)山上剩下的這些老幼殘弱怎么處理,殺了?”
開口的是春兒!
孟浪身邊,春兒這丫頭最為冷血,殺人跟殺狗一樣不眨眼!
這也是孟浪安排她當(dāng)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原因。
孟浪扶了扶臉上的青銅面具,看了春兒一眼,有些無奈道:“春兒,跟你說一萬遍了,殺心不要這么重!
別人誤會我們是魔教,誤會我們是魔頭,這不重要。
但我們自己要明白,我們都是正常人,不是濫好人也不是大惡人,濫殺無辜做不得。
更何況,殺了這些人,有什么好處?
完事還得清理血跡碎肉什么的,甚至連尸體也要處理,白白浪費時間?!?br/>
春兒雖然冷血無情,但是對于孟浪的話卻是言聽計從,聞言立刻便道:“春兒知錯?!?br/>
事實上她并不覺得自己錯了,但是既然教主覺得她錯了,那么她便是錯了。
“沈馬?!泵侠藢χ@位逍遙神教的護法說道。
“屬下在!”沈馬連忙單膝跪在孟浪的面前。
“由你負(fù)責(zé)將這些青風(fēng)山上的殘老病幼,給驅(qū)逐下山。”
沈馬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教主,將他們驅(qū)逐到哪里?”
驅(qū)逐下山,這四個字里面,其實可以包含數(shù)種含義,他不敢保證自己是否能猜對教主的那一層含義。
不懂就問,這是一個極好的品質(zhì),因為在逍遙神教里面,喜歡自作主張的人不多了。
都死的差不多了!
孟浪的青銅鬼臉面具冰冷無情,但是語氣卻極為和煦的說道:“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既然這些人無家可歸,自然是要送到大林皇朝的衙門去。
咱們沒有義務(wù)管這些人的死活,他朝廷得管,畢竟都是他大林皇朝的子民!”
沈馬心頭一跳,后頸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豆大的汗珠子。
還好自己多問了一句,否則的話,誰他么能夠跟上教主的思路?
誰會想到把這些武林人士攆下山后,送去到衙門混吃混喝?
他奶奶的,教主這腦子就不是正常人!
關(guān)鍵不管教主的腦子正常不正常,只要你不能完成任務(wù)讓教主滿意,那懲罰是不可能少的。
很快,整個青風(fēng)山就只剩下孟浪這行人了。
其實這種情況下,換個人肯定要被口誅筆伐,畢竟占山為王不道德。
可這個不道德的人既然是孟浪,那就沒人會多說一句了。
這叫天經(jīng)地義!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個魔門來到了青風(fēng)山上,對著孟浪恭恭敬敬的道喜。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位孟老魔既然要親自競爭武林盟主,那么武林盟主根本就不可能有其他的人選了。
至于那些正道門派,雖然有的早就到了,但是一個個都在山腳下,不敢上山。
畢竟正邪不兩立,萬一這孟老魔魔性大發(fā),逮到人就砍,他們誰攔得???
直到長淵劍宗出現(xiàn),這些正道各派,才一個個跟在長淵劍宗的背后上山,微微有了點底氣。
不得不說,孟浪的魔威,確實有點蓋世了。
事實上就算是長淵劍宗,這次也是無比慎重的,兩位祖師都出關(guān)了,隨行而來。
畢竟孟浪這老魔,有斬祖師的戰(zhàn)績。
他們擔(dān)心只來一位祖師,長淵劍宗壓不住。
不過祖師來再多也沒有實質(zhì)性的作用,畢竟選舉武林盟主,是從各派掌門之中選舉。
祖師當(dāng)盟主,不合適!
而孟浪,絕對是整個武林中最強的一位掌門人。
長淵劍宗偃月、寒光兩位祖師壓陣,背后跟著諸多正道各派,浩浩蕩蕩的登上了青風(fēng)山。
“林宗主,這浩浩蕩蕩的陣仗,是想要給我們逍遙神教下馬威嗎?”青風(fēng)廣場,孟浪還沒有出現(xiàn),聶追云便冷著臉說道。
身為逍遙神教的逍遙圣使,某種意義上是可以代表逍遙神教的。
林惜朝雖然看不上聶追云,但是卻不敢不給逍遙神教的面子,他笑呵呵的說道:“聶左使多慮了,這些門派正好在山腳下聚集,如今三日之期已到,自然要上山,這是巧合?!?br/>
聶追云面無表情,不過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畢竟剛剛開口第一句算是代表逍遙神教,再開口就只能代表他個人了。
在長淵劍宗到來一個時辰之后,孟浪才姍姍來遲,入場的極晚。
春夏秋冬四女抬轎入場,孟浪從轎子中走出,這出場方式明顯的壓眾人一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言不滿,哪怕是祖師也不例為。
此刻的青風(fēng)山,正道祖師來了三位,除了長淵劍宗的兩位,還有一位大風(fēng)門的神影祖師。
至于之前伏殺過孟浪的劍一祖師和水月祖師,自然是不敢露面的。
青風(fēng)祖師都被殺了,還是被一刀斬殺,他們兩個是真的慫了!
至于魔門的祖師,一個都沒有來。
魔門祖師若是前來,這種情況下明顯是支持孟浪的意思。
但是不用想都知道,這孟浪的人緣……一言難盡。
這些個魔門的祖師,不來拆孟浪的臺便已經(jīng)是給孟浪面子了。
至于魔門各派,該來的不該來的還是來了不少的,畢竟祖師敢不給孟浪面子,他們不敢。
萬一等孟浪當(dāng)上武林盟主之后來清算,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的,大部分人都認(rèn)為,孟浪成為武林盟主是無法撼動的。
孟浪從轎子中走出,一身黑袍充滿了肅殺的氣息。
“本座孟浪,想必大家都認(rèn)識。
今日應(yīng)長淵劍宗的邀請參加武林大會,本座長話短說。
這個武林盟主的位置,本座要坐。
如果誰有意見,可以先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