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經(jīng)歷過背叛的家伙,才會知道曾經(jīng)的日子,過得比現(xiàn)在好!
拿寂滅曾經(jīng)庇護的種族來說,它們曾經(jīng)在寂滅的庇護下,雖沒有獲得永生的壽命,但它們過得至少比現(xiàn)在好!
背叛過寂滅的種族,它們因為叛逆,而遭受了寂滅的詛咒。在永世的折磨中,它們背負的血脈,走過了一個又一個宇宙,跨過一道又一道時間。
綿延不絕的時間長河中,生存著太多種族,而那些背叛寂滅的家伙,每當(dāng)它們流亡到宇宙內(nèi)的一個又一個種族時,它們身上攜帶的詛咒,就會降臨到每一個與它們親近的種族身上。
這也是為何有一個又一個文明存在!
宇宙中的文明數(shù)不勝數(shù),或許宇宙中會誕生上千上萬兆文明,但那些文明會不斷創(chuàng)新發(fā)展,直到滅亡的那刻。
但在此期間,那些曾存在的文明不會滅亡,也不會逝去,等到寂滅降臨那一刻時,等到宇宙步入毀滅時,宇宙內(nèi)所有的文明,不管它們強大與否、不管它們高低與否、更不管它們繁榮昌盛與否,所有文明都必須步入滅亡!
因為那是宇宙本身厭惡那些文明,那是宇宙自己想要掙脫束縛,那是那些宇宙想要逃離折磨。
而寂滅的存在,正是由那些宇宙自己引來,引來它把宇宙滅亡。只有這樣,那些飽受磨難的宇宙,才會得到解脫。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寂滅被封印,該滅亡的宇宙得不到解脫,時間長河內(nèi)的各個宇宙開始融洽。那些在宇宙體內(nèi)生存的文明,也開始慢慢陷入爭端,弱小的種族被毀滅,落后的文明被銷毀,而那些不斷變強的文明,則腐蝕著宇宙自身!
整個宇宙輪回陷入無休止的斗爭中!更不要說那些被寂滅詛咒的生靈,在各個宇宙中游蕩。
那些文明有著天然的歷史性,它們本來就是由背叛而得來的血脈,它們的成長中不光充滿了掠奪與狡詐,還充滿不公與血咒。
因為它們的背叛,需要用無數(shù)宇宙來承擔(dān)!而那些無力承擔(dān)的宇宙,則需要用這些背叛鮮血來洗刷自身崩滅。
因為已經(jīng)沒有寂滅來給宇宙自身審判!而它們體內(nèi)的文明,也在不斷繁衍生息。沒有寂滅給予它們滅亡,那這些宇宙將永世不滅,但它們自身受到的折磨,也將宇宙永世長存,世間沒有給予它們滅亡的力量!
那些新晉宇宙,也需要在時間長河內(nèi)的生存空間,但舊有宇宙占據(jù)時間長河地段,它們是不可能放棄的!
放棄了時間長河內(nèi)的地段,就等于放棄了自身的發(fā)展,放棄了體內(nèi)種族生存的資源,更放棄了“時間”!
當(dāng)時間被放棄,就意味著這個宇宙徹底陷入沉淪中!
陷入沉淪中的宇宙,即便是寂滅也不會前去,那是屬于另外一個生物統(tǒng)轄的范圍。而寂滅管轄的范圍,就是把那些該死的宇宙吞噬,不讓那個范圍內(nèi)的力量增長!
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破滅!
世間有生就有死,寂滅掌管著“死”,而“生”在另一個生物手中。在死亡脫離出寂滅的掌控后,那么另一個生物,則會從那些破碎的宇宙中崛起。
……
“另一個生物啊!是啊,下一個時代已經(jīng)到來,而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趕快將大人從那個封印中救起!”
伐星者停下腳步,看著南極上空的白晝,又道:“新時代即將到來,而我的使命也將要達成,不知將來還能否像今天一樣,感慨著世間的悲苦離歡!”
“呵!我懷這種想法做什么,趕緊把這事解決了,我不要回去睡覺呢!我的時代已經(jīng)過去了,還在這自哀自怨什么!”
伐星者順了一下長發(fā),幾個月的生活,讓太叔寂滅的頭發(fā)已經(jīng)及胸,不管什么樣的磨難,都沒使太叔的頭發(fā)縮短。
而在這時,一個銳利的獸爪,則向像伐星者襲來,或許那獸爪的偷襲中,還帶有幾分慌亂。
不過,在快擊打伐星者身上時,鋒銳的爪子則收回了肉墊當(dāng)中。
但即使這樣,那爪子的威力也不可小窺,即便拍在堅硬的花崗巖上,也可輕易將石頭拍成兩瓣。
但即便這樣,那力量也對伐星者起不了一點傷害。
“你的力量只有這么一點,即便我不使用自己的力量,大人的身體防御,也能將你的攻擊抵擋。如果在真正的戰(zhàn)場中,你的這點力量,連敵軍最弱的小兵都擊殺不了!真的以為那力量,是讓你自保用的?!?br/>
聽著伐星者的訓(xùn)斥,血卿咒有些慌亂地向后倒退了兩步,它低頭看著自己的爪子,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襲擊了主人身體!
血卿咒不相信自己體內(nèi)流傳著背叛的血脈,它也不相信伐星者說過的話。但至少有一點,讓血卿咒感覺伐星者說的比較對,自己的確是想保護主人,不想讓主人陷入危難之中,也不想庇護在主人身下!
但想要保護太叔寂滅的力量,血卿咒也不想陷入背叛中獲取,因為它曾經(jīng)的生活已經(jīng)表明。
膽敢背叛族群的家伙,早就成為其它異獸的飽腹之物。
在草原上,一頭異獸是活不下去的,而背叛種族的異獸,更是沒有能力活下去。這也是為何血卿咒在被太叔寂滅賦予力量時,愿意將跟隨他的原因之一!
但血卿咒現(xiàn)在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讓它存活下去,也不足以它保護自己主人。血卿咒需要其它力量,而那力量只有背叛自己主人才能得到!
在守護自己主人,與背叛自己主人之間,血卿咒一度陷入了迷茫中。在之間,自己究竟該如何做出選擇!
而黑人婦女的一番開導(dǎo),雖沒有讓血卿咒徹底安心,卻也讓它意志堅定不少。
“自己是跟隨主人的,即便現(xiàn)在的力量,是背叛主人得來的。那將來,自己也要用這背叛的力量,來得到主人的原諒!”
由此,血卿咒才做出偷襲伐星者的打算!
不管伐星者說的話是真是假,如果自己真的能夠得到力量,那就按照對方的話去做!大不了死在它的手中!
……
“你體內(nèi)的力量,是要有真正想要殺死大人的決心,這樣才會覺醒。不是你隨便輕咬大人一兩口,讓大人流點血就夠了!”
“實話告訴,當(dāng)大人身體真正流血的那一刻,就是大人死亡的時候。因為只有那樣,你才能獲取真正的力量?!?br/>
伐星者說過后,看著血卿咒又道:“來,攻擊我,讓我身負重傷,等到這個身體快死亡的那刻,才是你真正有力量的時候。也只有那時,你才有守衛(wèi)大人的能力。不然,廢物還是廢物,還是沒有一點長進的廢物!”
聽到伐星者嘲諷,血卿咒不發(fā)一言。既然真的決定背叛獲取力量,那就聽從伐星者所講的話,反正它已經(jīng)放棄自己性命了!
“來,用力!用力!想要發(fā)掘你體內(nèi)的力量,就不要妄想隱藏什么,把你體內(nèi)的血脈激活,你就會知道那力量是多么令人癡迷。”
伐星者站在原地,充滿蠱惑的聲音一直傳遞至血卿咒耳中,如果它真的受不了誘惑,不管再大的力量給予血卿咒手中,也不過是多了一個叛徒罷了。
在伐星者的記憶中,大人銘記著不少背叛名字,只要大人愿意,隨便一個牲畜,便可賜予它們背叛的血統(tǒng)!
從而獲得無上的力量,但那力量想要覺醒,第一個條件便是對太叔寂滅豎起屠刀,只有經(jīng)歷過真正的背叛,才可得到那力量。
而另一個條件,便是贖罪,只有贖罪贖的多的,它們才可從那背叛血脈中掙脫,掙脫那囚禁在身上的詛咒!
不然,活在太叔寂滅記憶中,便是永生永世的懲罰!
……
“力量不夠強,那還不夠跟我撓癢癢的!連大人的身體都未擊中,你還想取得力量!當(dāng)你真正取到力量時,你便會覺得自己現(xiàn)在運用力量的技巧,會有多么粗糙,并且愚笨!”
伐星者站在原地,將體內(nèi)的力量外放,看著不斷向自己攻擊的血卿咒諷刺道。除了第一次襲擊,敲打在太叔寂滅身上外,當(dāng)伐星者把自己力量外放,血卿咒才明白自己與它的差距在那!
“把你的爪子從肉墊里放出來,來攻擊都不敢用盡全力,還怎么控制那力量!你要記得,你是叛徒,叛徒為了活命,會不惜一切代價,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因為只有那樣,你才有活下去的動力!不然,你將會一直活在恐慌當(dāng)中,因為大人是時間長河內(nèi)最恐怖的存在?!?br/>
“大人的存在就等于死亡,當(dāng)你們不畏懼死亡時,那便說明你有能力將大人殺死或重創(chuàng)!”
“這也是為何大人會被封印在時間長河源頭的原因!你,明白嗎!”
看著不斷攻擊自己,將力量傾泄的血卿咒,伐星者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露出了幾分欣慰。
因為只有血卿咒不斷這樣攻擊,隱藏在它體內(nèi)的力量才會覺醒。至于血卿咒會走到那種程度,那是太叔寂滅大人操心的。
自己只管讓它的力量覺醒,其它的關(guān)自己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