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仙人泉成功取了圣水的以柔,遇到了身負(fù)重傷的大將軍亦雋。
“大叔,你醒醒!”以柔握著亦雋的虎符不知所措。
“亦家軍?”以柔十幾年沒有出過暮色村,哪里知道什么亦家軍。
“幻蝶!”以柔揮手召喚出自己的靈寵。
“帶我找到大叔的居所!”幻蝶扇動(dòng)著翅膀,在亦雋頭頂飛旋。
片刻,幻蝶向東方飛去。
“等等我!”以柔喊到。
“隱!”以柔伸出兩指,隱去亦雋的身形。
她跳上飛行法器,追著幻蝶飛去。
“這里就是亦家軍!”遠(yuǎn)遠(yuǎn)望去,是一片軍營,繡著亦字的軍旗迎風(fēng)飛舞。
以柔飛身跳下,收了飛行法器。
“什么人!”以柔正思索應(yīng)該怎樣才能見到那個(gè)亦軒,忽聽一聲大喝。
一身穿鎧甲的士兵正警惕的看著她。
“問你呢,干什么的,軍營重地不得逗留,速速離去!”士兵看清是一女孩,語氣沒那么生硬了。
“這是亦家軍的軍營嗎?”以柔不確定的問。
“問那么多干什么。走走走!”士兵推搡著。
“我要見亦軒!”以柔甩開士兵的手喊到。
士兵大怒,“豈有此理,少將軍豈是你見就能見的!”
聽士兵的話,以柔知道自己沒有找錯(cuò),“亦軒,亦軒!”以柔沖到軍營入大叫。
“抓住她!”士兵喊到。
左右沖出十幾名士兵,攔住以柔。
“你們讓開,晚了就來不及了!”以柔焦急的喊到。
“私闖軍營,把她關(guān)進(jìn)囚車!”士兵著押起以柔走進(jìn)軍營。
“火,燃!”以柔雙手在胸前快速的劃動(dòng),一團(tuán)火焰燃起。
以柔伸手一指,一處軍帳燃起熊熊大火。
“著火了!”士兵忙吹響號角。
“怎么回事!”軍營亂成一團(tuán)。
一身著銀色鎧甲的年輕將軍飛身而出。
此人身材高大,劍眉虎目,一身正氣。
“少將軍,這女子火燒軍營!”正組織撲火的一名副將,向年輕將軍報(bào)告到。
“什么人如此大膽!”年輕將軍凜然道。
“我要見亦軒!”以柔見目的達(dá)到高聲喊到。
見兵士正押著一名年輕的女孩子,女孩很漂亮,看起來很溫婉。
“本將便是亦軒!”年輕將軍站到以柔面前道。
“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以柔一個(gè)旋身,從押著她的士兵手中掙脫。
“你是亦軒?”以柔再一次確認(rèn)。
“正是?!蹦贻p將軍答到。
“跟我走,有位重傷的大叔要見你!”以柔拉起亦軒便要離開。
亦軒擒住以柔厲聲道,“你火燒我軍營就是讓我見大叔!”
“你還真是難纏!”以柔掏出虎符遞到亦軒面前。
“父帥!”亦軒大驚,奪過虎符。
“休要啰嗦!走!”以柔伸出手掌,喚出法器。
以柔看著忙碌撲火的士兵們,不由莞爾一笑,伸手喝到“火,退!”正燃燒的烈火瞬間消失,軍帳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火燒的痕跡。
“走!”以柔控制飛行器飛上半空。
“哥!”軍帳內(nèi)跑出一個(gè)身穿綠色羅裙的女孩子焦急的喊到。
“保護(hù)好姐!”亦軒喊到。
“是!”士兵們驚詫的看著這個(gè)奇怪的女孩坐著大水缸,帶著少將軍飛走了,忙答到。
很快來到遇見亦雋的位置,以柔降下飛行器。
“我父帥在哪,不要耍花樣,否則我一掌劈了你!”亦軒放眼望去,山谷內(nèi)空無一人。
“現(xiàn)!”以柔抬手解了隱身的幻術(shù)。
“父帥!”亦軒見父親滿臉鮮血躺在地上,忙撲上前。
亦雋呼吸微弱,聽到兒子的呼聲吃力的睜開眼,“軒兒!”
“父帥,什么人傷了你,我馬上給你療傷!”亦軒扶起亦雋準(zhǔn)備運(yùn)功為他療傷。
亦雋攔住他,“軒兒,聽我,國都有重大變故。國主凌空被皇妃和信王囚禁,新國主并非國主凌空之子。國主有令,著我尋找皇子。這是國主交于我的玉佩和圣晏劍!記住務(wù)必尋得皇子。”著,亦雋將身下的玉佩和圣晏劍交到亦軒手中。
“怎么會(huì)這樣!父帥,你要挺住!”亦軒萬沒料到,國都竟有如此巨變。
“我中了皇妃的絕塵掌,她是毒魔門的門主,要心!噗!”亦雋突然噴鮮血。
“父帥!”亦軒喊到。
“照顧好清兒!”亦雋緩緩?fù)鲁鲆痪湓挕?br/>
亦雋的身體突然變得赤紅,“啊!”亦雋痛苦的大叫,身體慢慢被煉化,瞬間變成了一具焦尸。一陣風(fēng)吹起,亦雋的尸身化成了一縷煙塵,隨風(fēng)飄揚(yáng)。
“父帥!”亦軒痛心的大呼,他伸手想抓住父親,卻只留在手中一捧灰燼。
“大叔!”以柔捂住嘴,不敢相信一個(gè)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逝,連個(gè)尸身都沒有留下。
“呀!”亦軒跪在地上,仰天長嘯!
“亦家軍!”亦軒猛地站起身,他突然意識到,亦家軍現(xiàn)在正處于非常危險(xiǎn)的境地。
“走!”亦軒跳上父親的獨(dú)角獸,雙腳輕踢它的腹部,獨(dú)角獸狂奔而去。
“等等我!”以柔追了上去。
遠(yuǎn)處火光沖天,那是亦家軍的方向。
“怎么會(huì)這樣!”以柔驚呼,剛剛自己使用的是幻術(shù),其實(shí)根本沒有起火,而是讓人產(chǎn)生了一種幻覺。怎么一會(huì)功夫就真的燒起來了。
亦家軍軍營。
“皇妃有令,亦家軍一個(gè)不留,殺!”一黑衣人冷冷的道。
“是!”如鬼魅的黑衣人頃刻間殺進(jìn)軍營。
在這些黑衣人面前,勇猛的亦家軍竟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婦孺一般,被黑衣人無情的斬殺。
片刻功夫,血洗軍營!
“皇妃!”黑衣人首領(lǐng)見到妙依娜,深鞠一躬,“營中所有將士均已斬殺,未見亦雋與其子亦軒。亦雋之女亦清被擒,殺否?”
身著綠色羅裙的女孩被捆綁著押了上來。
“亦雋必死無疑,亦軒去了何處?”妙依娜問。
“據(jù)探子報(bào),半個(gè)時(shí)辰前亦軒被一女子帶走?!焙谝氯嘶胤A著。
“先留著她,有了她,亦軒必會(huì)自動(dòng)上門?!泵钜滥葦[擺手,黑衣人將亦清帶下。
妙依娜不屑的望著燒毀的軍營,和滿地的尸體,“亦雋攜亦家軍叛變,國主有旨將亦家軍軍將士梟首示眾!禁衛(wèi)軍即日起鎮(zhèn)守圣靈邊界?!?br/>
“是!”禁衛(wèi)軍俯首答到。
“大伯!二叔!五叔!”亦軒騎著獨(dú)角獸趕赴軍營,看到的卻是讓他更加痛心的一幕。
軍營前掛著幾十個(gè)首級,都是他的至親和出生入死的兄弟。
“王八蛋!”亦軒拔出三頭兩刃刀就要沖進(jìn)軍營。
“不能去!”以柔從身后抱住亦軒。
“放手!”亦軒從牙縫擠出兩個(gè)字,甩開以柔。
“不行,你這是去送死,大叔交代你的事你難道不管了嗎?圣靈即將要面臨滅國之災(zāi)!”以柔也被眼前的情景震撼了,真的太殘忍了!
她在暮色村長大,從沒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她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偷溜出村取圣水,居然卷入了宮廷爭斗中。
亦軒重重喘著粗氣,突然看見一隊(duì)黑衣人押著亦清走了出來。
妹妹沒死!亦軒終于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姑娘,今晚謝謝你!我要去救我妹妹,這一切爭斗都與你無關(guān),忘了今晚的一切,后會(huì)無期,保重!”罷亦軒掙開以柔的手,躡手躡腳的跟上黑衣人。
天空泛起魚肚白,天要亮了。她要回村了!望著亦軒的背影,以柔默默的道,“你也保重,一定要活下去!”
以柔返回了暮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