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王聽旨!”
“圣皇有旨,今,西北之地頻發(fā)戰(zhàn)亂,叛軍猖獗,百姓民不聊生,現(xiàn)命青云王為平叛大將軍,率領(lǐng)三千青甲軍前往月臺、云煙兩城,平定叛亂,還兩城百姓太平,欽此!”
平靜的青云王府,今日忽然迎來了皇宮中圣旨。
“王爺,陛下囑咐咱家特地告訴您,此次評判也是對您的一次考驗,只要您這次做的漂亮,您那三萬的青甲軍也就回來了?!?br/>
在讀完圣旨之后,這位宦官又悄咪咪的走過來給青白說了一句。
對于這樣的安排,青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之前一直晾著自己,怎么忽然就要讓自己去平叛了?
“月臺城被叛軍占領(lǐng)了,你有聽說過這件事嗎?”
雖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聽到是月臺城出現(xiàn)了叛亂,青白對著還是有些好奇的。
正好自己這里有一位貨真價實的月臺城的原住民,青白剛好問問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我也沒聽說,我當(dāng)時走的時候那里還沒事呢,不過我猜測,應(yīng)該是何家搞的鬼?!?br/>
馬重陽如今還在自己的府上住著,青白倒是給對方找了一些生意做,不過因為剛開始,所以還沒有太大起色。
“何家?看來你還知道一點別的東西?!?br/>
青白就知道是這樣,馬重陽畢竟是月臺城的原住民,而且在月臺城可以說是家大業(yè)大的,雖然現(xiàn)在沒有在那里,但是應(yīng)該還是有一些消息存在的。
“那一家子可不是安生的主,別看表面上都是一家子的文官,但實際上的野心可不簡單?!?br/>
馬重陽一邊回憶,一邊給青白分析著。
“在何家來月臺城之前,我們家在月臺城不僅處于一家獨大的地位,更是和之前的官府把關(guān)系打得特別牢固。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將,和我們家都有幾分交情,但是在何家來了之后,這個關(guān)系就逐漸的變了?!?br/>
馬重陽接著說道。
“這個我倒是知道,之前在月臺城的時候你們也說過,你們兩家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矛盾,但是卻在互相牽制,尤其是何家,貌似如果你們家的產(chǎn)業(yè)再小一點的話,恐怕早就被你拿捏了吧?”
這些事情青白還是記得一些的,當(dāng)初在月臺城的時候,馬重陽和何家的那位二公子關(guān)系的確看起來很好,但是背地里兩個人卻經(jīng)常反著來。
面和心不和,在這人身上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了,尤其是何家那位,手段可是要比馬重陽多一些的,當(dāng)然,這里多的是花樣,而不是心意。
“是的,當(dāng)初我們也搞不清楚,不明白何家到底給那些武將許諾了什么好處,使的之前那些和我們家還有些情份的武將全部都疏遠(yuǎn)了,有的甚至還會偶爾給我們一家一些阻撓,但當(dāng)時我們家產(chǎn)業(yè)比較大,在別的城也有根基。所以他們一時也扳不倒我們,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們家如今也應(yīng)該是兇多吉少了,畢竟都成叛軍了,他們可就沒那么多顧忌了?!?br/>
再說這些話的時候,馬重陽臉上沒有一點擔(dān)憂的神情,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而已。
在剛來皇城的時候,馬重陽就給青白說過,因為和家中鬧得關(guān)系不好,他才選擇離開月臺城,到皇城來投靠青白的。但是現(xiàn),就這些表現(xiàn)看來,他和自己家里的關(guān)系恐怕不是不好能形容的了,恐怕更是有著很大的矛盾存在的。
“何家他們的反叛之心恐怕早就有了吧,早早的就開始勾結(jié)武將,這次的反派恐怕是蓄謀已久的了?!?br/>
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青白就開始回去準(zhǔn)備了。
這圣旨已經(jīng)下達(dá)了,自己這月臺城肯定是要去的了。
青白也不是想要在這里一直待在這里,但他現(xiàn)在目前也沒什么方向,反而是這天源國,更是讓他有一種想要待下去的欲望。
曾經(jīng)存在的天人很可能來自于部落,那些天人在降臨這個世界之后都是在這個國家,而且最后都留在了這里,青白覺得,在這個國家待下去,或許他能夠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當(dāng)然,在這里等待乾谷的消息也是一個原因。
不論是乾谷還是青白自己的線索,都和天源國與有關(guān),目前青白能做的,也就只是留在這里等待時機了。
“月臺城出現(xiàn)了叛亂,那個圣皇讓我去平叛,你要一起去嗎?”
來到王府中的一個庭院,青白直接就開口詢問道。
能讓青白這么問的,自然不可能是黑粒了,黑?,F(xiàn)在也無處可去,整天就跟著青白到處轉(zhuǎn)悠,想讓黑粒一個人留在這里,那才是更加不可能的。
“月臺城?是又要回洛城了嗎?”
聽到這話,易書生隨即問道。
找了這么久都沒有找到,易書生已經(jīng)有點死心了,雖然沒有之前那么頹廢,但是情緒難免也有些消極,好在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在村莊里面的時候那樣頹廢了。
“嗯。要不跟我一起去,就當(dāng)去散散心,順便給我當(dāng)當(dāng)軍師。要不然的話,我一個人去的話,就算有那三千兵馬在,恐怕也沒什么作用?!?br/>
青白一邊勸說,一邊游說(shui),想方設(shè)法的想讓易書生跟自己離開。
好在易書生也有些想放棄了,這皇城對他有很多意義,即是他曾經(jīng)的追夢之地,也是他美夢破滅的地方,如今給了他希望又讓他失望,他也不想在繼續(xù)留在這個傷心地了。
“王爺,御書院安大人求見?!?br/>
就在青白這邊準(zhǔn)備著的時候,張賢忽然告訴青白,一個名叫安引達(dá)的男子上門找上了他。
“安大人,請坐?!?br/>
對于此人,青白并沒有什么印象,但青白還是讓張賢將對方請進了會客廳中。
“見過王爺,在下安引達(dá),皇上命在下隨王爺出征,在軍中擔(dān)任軍師職務(wù)?!?br/>
這安引達(dá)倒是沒有跟青白客氣,一見面,就跟青白表明了來意。
“軍師?既然這樣,那安大人就做好準(zhǔn)備吧,明日我就要出征了,安大人明天來我這里匯合就行?!?br/>
對方雖然有些傲氣,說話的時候都不帶直視青白的,但是性格還算豪爽,也沒有那種陰陽怪氣的感覺,青白還算能夠接受。
“這就不勞王爺費心了,在下窮酸書生一個,也沒有什么要拿的,隨身也就兩件衣服,兩本書,其余的吃住就要靠王爺了?!?br/>
讓青白驚訝的是,面對青白的這些話,對方只是拍了拍放在一旁的包袱,一臉坦然的模樣。
“那你就先住下吧,明日吃過早飯我們就要啟程了,張賢,去給安大人安排住處?!?br/>
看到對方這樣,青白也不好說什么了,雖然不明白對方一個御書院的貢士為什么能混成這個樣子,但青白到是沒有多少好奇心,直接就安排對方住下了。
“你也要去?”
晚飯過后,馬重陽這時候卻也找上了青白,想要跟隨青白一起出征。
“也不知道家里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但是想來,他們現(xiàn)在就算沒什么生命危險,恐怕過的也不好,我這回去也得重建一下家族了?!?br/>
馬重陽解釋道。
“他這回去怕是要去收尸去了?!?br/>
馬重陽離開后,黑粒直接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按照馬重陽之前說的,以他們家和何家之間的矛盾,如果這次的叛軍真是何家發(fā)起的話,他們家肯定是保不住的。
畢竟那么多的產(chǎn)業(yè),何家不可能放任著他們不管。更何況,矛盾已經(jīng)那么深了,占有了他們家的財產(chǎn),剛好可以給他們補充一下軍需,用在軍隊中也是很有作用的。
再假設(shè)一下,就算不適何家,只要不是他們馬家發(fā)起的,他們家的財產(chǎn)恐怕也是保不住的。
至于馬重陽的家人,不用想,九成的可能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于非命了,馬重陽現(xiàn)在回去,尸體能不能找到都是一回事了。
不過看對方那一臉平淡的樣子。雖然嘴上說的好,但是卻沒有一點擔(dān)心的神情,青白甚至連安慰對方的欲望都沒有。
“收拾好了嗎?”
第二天清晨,青白吃完飯就來找易書生了。
“好了,就這點東西了?!?br/>
藝術(shù)生的確沒有多少行李,青白之前都是給了對方一些銀兩,不過都在青白送給藝術(shù)生的那個護腕里面存著,所以并沒有多少東西可以收拾的。
“你不把你的盔甲穿上嗎?”
看著青白的裝扮,易書生反而有些好奇的詢問了起來。
“我用不著那玩意兒,再說了,現(xiàn)在還沒到打仗的時候,穿的東西也是累贅?!?br/>
他們現(xiàn)在只是剛出發(fā),所以青白覺得并不需要穿那些東西,那種東西對他來說并沒有太大作用,只是行兵打仗時的一種裝備而已。
“你今天不是要去軍營里把那些青甲軍都帶出來嗎,你不穿身盔甲,到時候還怎么帶領(lǐng)他們?!?br/>
易書生不由的為青白捏了把汗,來皇城這么久了,青白到現(xiàn)在還沒有去和那些青甲軍接觸過。
那位圣皇把青白晾在了這里,青白也沒有將當(dāng)成一回事兒。
交到青白手中的三千青甲軍青白到現(xiàn)在都沒有碰過,更別說是練兵了。
圣旨是昨天頒布的,時間太緊了,青白根本沒有時間接管那些士兵,只能等到今天了。
今天他們出發(fā),而青甲軍的軍營剛好和青白要走的路線順路,所以青白決定將他們直接帶走。
恐怕那些青甲軍怎么都不會想到,他們在軍營中等了這么久的將軍,一見面,對方就要拉著他們打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