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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手里還端著那盤惹禍的糕點。
黑衣人伸手接過,甩手扔了出去,撞到屏風上發(fā)出一聲巨響嘩啦落了一地。
王梓心里一跳,這會兒赫連明月手底下的侍衛(wèi)聞見響動全都沖了進來!
率先沖進來的四個侍衛(wèi)看見黑衣人挾持的王梓都愣了一下,停下腳步,劍指著他們并未沖殺過來!
這會兒赫連明月衣冠楚楚的提步走進來,看到王梓的那一刻,愣住了!
“統(tǒng)統(tǒng)讓開放我出府,不然我便殺了她!”黑衣人冷冷地對赫連明月說道,周身的殺氣讓人不由地后退一步。
此刻那個黑衣人被赫連明月自動忽略,他的眼里只有對他露出尷尬微笑的王梓,他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帶著幽怨地調(diào)侃道:“不是逃了,本殿下翻遍素城都找不到你,今日竟然自動送上門來了!”
此刻再見王梓那頸間的鮮血,還是再次刺痛了赫連明月的眼睛,他的女人只能他碰,誰傷了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上次她被紅衣所傷他罰了紅衣五十鞭子要了她半條命,如今他瞇起眼睛看著那黑衣人一眼,暗含殺機。
王梓臉色僵硬想哭,她又不傻會自己跑回來嗎?可看赫連明月那不由地上揚的嘴角,他高興個屁,沒看到她還被挾持著嗎?
黑衣人整個人被黑衣包裹,看不到喜怒,卻有一股不容忽視的強勢,哼道:“太子殿下打算看著佳人香消玉殞嗎?”
赫連明月瞪了他一眼,沉聲警告,“本殿下不管誰派你來的,只想告訴你,你手里的是本殿下的女人,若是你再敢傷她分毫,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王梓嘴角一抽,赫連明月這話是來拉仇恨的嗎,萬一激怒身旁的殺手,她豈不是更危險,而且赫連明月的模樣擺明了等著她求救,她會妥協(xié)才怪。
黑衣人不但沒被赫連明月震懾,反而輕笑一聲,“既然太子殿下不是憐香惜玉之人,小爺就算死拉個墊背的也不錯?!彼浦蹊飨蚯白?,毫不憐惜。
王梓這一動扯痛頸間的傷口,嘶了一聲。
赫連明月的臉色一寒,后退一步,沉聲說道:“將人放開,本殿下可以既往不咎放你離開素城?!?br/>
黑衣人哦了一聲,反而說道:“可是我偏偏不想隨了太子殿下的意哪,還是乖乖讓你的人退開,放我出城。”
赫連明月猶豫了,這個黑衣人應該就是之前在這里刺殺他的人,但他也懷疑這是李慕的殺手!
“看來你說得都是騙我的!”黑衣人轉(zhuǎn)頭對王梓說道,另一只手抽出一把匕首就像她的手臂刺去,出手狠辣無情。
“等等!”赫連明月聽到王梓的驚呼聲,出聲阻攔。
黑衣人收回匕首,“太子殿下決定讓路了?”
赫連明月點點頭,他看到王梓眼中的恐懼,他只能妥協(xié)。
王梓額頭上的冷汗滑下來,看著赫連明月的侍衛(wèi)讓出一條通道。
黑衣人推著王梓一步步走出去!
赫連明月回身看著他的背影眼睛一瞇,他即便放他們出府,他能逃出素城嗎?
王梓被黑衣人拉著踏出府門,本以為他會丟下自己逃走,結果他點了她的穴道,抱起她騰空而起,隱入黑暗中,快速穿行。
王梓耳邊只有呼呼的風聲,這個黑衣人的輕功極高,在受傷的情況下也能帶著她這個大累贅,但素城還被赫連御嚴密守衛(wèi)這,這大半夜他們能逃得出去嗎?
而赫連明月看了黑暗中消失的兩人,讓人去通知素城守衛(wèi),嚴守城門一只蒼蠅也不能飛出去,理由就是抓捕刺客。
素城的這個夜晚是不平靜的,但王梓卻感覺到安心,很快她聽到水聲,黑衣人城內(nèi)河道飛到一艘似乎早就準備好的小船上。
王梓這一刻有些意外,內(nèi)城河必然通往城外,她沒想到黑衣人竟然要走這條路逃走,但依舊帶著她這個累贅就奇怪了!
小船飛速滑行,悄無聲息地來到城墻腳下的開出的水洞附近,這里的水柵欄已經(jīng)斷裂,露出一個大洞,但小船肯定過不去了的。
黑衣人抓起依舊一動不能動的王梓捂著她的嘴潛入水中,從水底游過去。
王梓聽著耳邊嘩嘩的水聲,感覺憋到忍受不住時,黑衣人抓著她浮到水面,王梓大吸了一口氣,接著又被他拉進水中。
王梓掙扎不得完全死魚般被他折騰,終于被他拖上岸。
黑衣人撤掉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如狐貍般狹長的鳳眼,薄唇紅潤如玉微勾,抬手點開王梓的穴道。
王梓獲得自由坐起來一陣咳嗦,“你,你想憋死人嗎?咳咳!”她感覺整個腹腔都疼。
“要是想憋死你就不會帶你浮到水面兩回了,趕緊和我走,他們追來就不好玩了!”他拉起王梓就像岸邊樹林走去。
王梓被他拉著掙脫不得,氣惱地罵道:“你不是已經(jīng)逃出來了,不用管我就成了,放開?!?br/>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帶著狐貍般的微笑,“那可不行,我去刺殺赫連明月不成,抓到一個他在意的女人,怎么也要好好利用才行,放了你多可惜!”
王梓無言以對,這可是殺手,萬一她想逃抬手給她一刀,她豈不是找死。
他一笑,和之前面對赫連明月時的狠辣不同,多了幾分溫度,還有幾分邪氣,讓王梓看不透。
“你為什么要刺殺赫連明月?”王梓小心地問道,不情愿地被他拉著走。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彼^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此刻前面?zhèn)鱽眈R兒喜悅地嘶鳴聲,一匹黑馬出現(xiàn)在前面,他的腳步加快不少。
王梓沒想到他竟然早安排好退路,不過之前在赫連明月那里,以他的輕功即便不挾持自己也能逃出去吧!
“既然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若是給你更多的錢,你應該能放我走吧?”王梓眼珠一轉(zhuǎn)問道。
“哦?那李慕給我多少?”他用狐貍般的媚眼看了她一眼,抱起她躍上馬背,策馬飛奔出去。
王梓愣住了,“你,你?”他怎么會知道她和慕郎的關系?
“??!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南宮爵,殺手之王。”
“王梓!”王梓也報上自己的名字,她感覺到這個男人的邪氣,這殺手之王的名號格外霸氣,讓她不忌憚都不行。
接下來印證了王梓的感覺,南宮爵憑一己好惡抓來數(shù)十條蛇煮湯,為了吃鮮美的鹿肉,幾只小鹿糟了殃,看著血淋淋的場面王梓一陣反胃,卻看著他遞過來的蛇羹不敢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