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卿卿這兩天心情很不好,對誰都冷著一張俏臉,也就是在她的面前,才溫溫軟軟的像只小白兔,顧林玉到顧卿卿的寢宮的時候,正好趕上顧卿卿發(fā)作下人,顧卿卿當著一干宮女太監(jiān)嬤嬤的面,狠狠的扇了那宮女幾個巴掌。
看到顧林玉的到來,顧卿卿愣了一下,才不再打了。
“奴才有錯,你便拖下去打五十板子就好了,這樣累自己干什么?”顧林玉摸了摸顧卿卿微微出汗的額頭,像是在安撫一個炸毛的小白兔,聲音也輕柔好聽,說出的話卻讓剛剛面色上剛剛顯露出喜色的宮女徹底臉色變白。
見沒人有動作。,顧卿卿皺了皺細長好看的眉毛,臉上是帶著驕縱的不耐煩,白皙臉蛋都氣的發(fā)紅,“耳朵都聾了,沒聽到姐姐說的話?把她拖下去,就在這院子外面打,給我狠狠地打五十大板?!?br/>
顧林玉記得,這宮女便是當初挑起李貴人和顧卿卿事端的那個大宮女,經(jīng)過她們兩個密切的盯梢,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宮女是皇后的人。
屋子里便只剩了顧林玉和顧卿卿還有兩人信任的宮女,顧卿卿坐在凳子上,漂亮的臉蛋上一片沉靜,沒了剛剛生氣的樣子,盡管屋子外面劈了啪啦的板子聲聽著肉麻,顧卿卿還是在對顧林玉笑著說話,顧林玉這次來便是想把她所發(fā)現(xiàn)的關(guān)于紙條的事情告訴顧卿卿,便趁著這個機會說了。
等過兩日她會找機會和皇帝說這件事,省得顧卿卿沒有準備的就去應對,顧卿卿乖巧的點點頭。
顧林玉顧卿卿雖都在與對方說話,但心中都在暗暗的數(shù)外面的板子數(shù),當打到第26板子的時候李貴人飽含怒氣的聲音傳來“這是在做什么,給我停下?!?br/>
顧林玉知道顧卿卿是為了什么,顧卿卿有兩次想要處置那個吃里扒外的宮女,都被李貴人截下了,她們倆都懷疑李貴人身旁還有另一個探子,此舉,就是為了將這兩個人一起拔除。
顧卿卿走出了屋子,聲音冷然“繼續(xù)打,若是少打了板子,你們?nèi)鹤拥娜嗣咳硕嫉醚a上剩下的板子?!?br/>
板子聲更急促的傳來。
“顧卿卿!”李貴人總是淡然無波的眼睛上染上濃濃的怒火。
“有什么事情母妃直說就是了,我聽著呢?!鳖櫱淝漤又欣涔饬鬓D(zhuǎn),才剛剛十歲,和李貴人對峙氣勢卻半點不輸。
“是不是你把我的女兒帶壞了?”李貴人面目猙獰,見說不過顧卿卿,將手指指向了顧林玉,幾乎是咆哮出聲,臉上是濃濃的憎惡,眼神似乎是想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剛剛是誰在母妃面前報信?”顧卿卿沒有理會似乎有些發(fā)瘋的李貴人,而是聲音提高了一個度的反問道。
看到默不作聲的三個人,顧卿卿也不感意外,臉色和聲音都冷的不行,“不說話?那你們便都是通風報信的那個,給我掌嘴!”
幾個健碩的嬤嬤便上前毫不含糊的開始甩巴掌,看到女兒如此冰冷的樣子,李貴人便有些外強中干,聲音卻拔得更高,“別打了,我說便是了,是華玲?!?br/>
“先住手?!鳖櫱淝浞愿赖?。
華玲噗通一下跪下了,“奴婢冤枉,明明是華岑給貴人通風報信的,請公主明察。”
這下華岑也跪下請罪,卻一口咬定是華玲狗急跳墻,冤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