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同意后,看著自己的身體,穿進上官虹玥的手術(shù)室,十分不舍。
夜九由于上官虹玥正在做手術(shù),傷的又是小腹,便沒跟進去。
凌晨出來,到了夜九身邊,道:“地府在哪里?”
“太行山下。”夜九道。
“太行山?這么遠?”凌晨一驚,有些后悔,這來來去去得花多長時間,雖然魂魄不受物體的阻攔,而且即使自己有混元珠的神力,一路狂奔,全程八十碼,先不說混元珠能不能一直為急奔續(xù)航,就按這速度計算,一路不停,也要跑上兩天。
“天下這么大,總有距得遠的地方?!币咕诺馈?br/>
“那……那人死后,為什么冥差冥卒來得那么快?”凌晨回想以前,自己幫過的那些鬼魂,死后兩三個小時就有冥差冥卒趕到召喚,久一點的也就四五個小時而已。
“這要分情況了,每一條生命的結(jié)束,地府觀生堂都會有感應,兩府隨機分配,冥使得到信息,如果剛好有屬于劃撥到的冥使手下的冥差或者冥卒在外公出,便直接聯(lián)系安排他負責召喚,你手上不是還帶著冥界的手表嗎?就通過這個聯(lián)系。如果冥使手下沒有冥差冥卒公出,那么便將信息傳達給手下的冥差,冥差再安排由誰負責召喚,拿到召喚文書,冥差或冥使便順著圣光流旋道出來,一個時辰便可以到達死者死亡地點。”夜九解釋道。
“圣光流旋道?”凌晨沒聽過。
“先不說了,我們先進入圣光流旋道,去地府的路上慢慢跟你說?!币咕庞X得要跟凌晨解釋的事可多了,一時半會說不完。
凌晨聽了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免有些忐忑,但既然答應了,又不能不去,不然肯定會別夜九看扁了。
夜九帶著凌晨,兩人都有混元珠,速度極快,很快便到了圣光流旋道里。
凌晨進入后才知道已經(jīng)進入了圣光流旋道,因為身體感覺更輕盈而且更精神了,而且即使自己不動,仍感覺得出身體在快速移動,比他飛奔快得多,視野里的物體轉(zhuǎn)眼即逝。
“這就是圣光流旋道了。”夜九道。
凌晨皺了皺眉,心道:“這我還不知道?我又不瞎?!钡€是好奇,問:“這……是怎么形成的?”
“我也不知道,自從我第一世死亡,我就記得它已經(jīng)存在了,而且它不只有一條通道,有很多條,通向各個地方,是太行山,終點也是太行山。”夜九道。
“第一次死亡?”凌晨又一臉好奇,你有幾條命嗎?
“第一世,不是第一次,生靈生后會死,死后輪回復生,周而復始,輪回不斷。”夜九道。
凌晨一開始以為夜九是口誤,此時一聽,有些尷尬,顯得自己沒見過“世面”一般,于是閉口不言。
“據(jù)說這是地府圣光的余暉形成的?!币咕沤又忉?。
“圣光?”凌晨之前聽庚冥差提起過圣光浴,莫不是同一個東西發(fā)出來的光?好在此時都靈川已經(jīng)醒來,也不用想著去找那個發(fā)光的東西。
“是的,地府輪回道和圣光池上空有一個發(fā)出藍色光芒的圣物,被稱為圣靈石,我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人的時候,相傳是女蝸以泥造人之后,發(fā)現(xiàn)用泥造出來的人沒有靈魂,便到太行山向圣靈石借魂,后來人才有了靈魂。所以太行山也有女媧山之稱,但不過是相傳的神話而已,誰也沒見過女蝸,也就無從得知具體的情況了,但那圣靈石確實有增強靈魂力量的能力,比這混元珠的效果強得多?!币咕诺?。
“圣光池就是進行圣光浴的地方?”凌晨問。
“你怎么知道?”夜九好奇。
“哦,之前聽水府守下離使管轄的庚冥差說過,說那是……每個在冥界當差的使者都要經(jīng)歷的一個過程?!绷璩孔匀徊荒苷f自己曾唆使庚冥差去偷那個東西。
“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說?!币咕庞行┎粣偅@庚冥差實在是太放肆了,幸得告訴的是凌晨,要是告訴的是別有用心之輩,指不定生出什么亂子,得讓水府守好好管教才是。
“唉……你也別怪他,因為……當時我好奇你們與一般鬼魂的區(qū)別,他才說的,是我逼他說的,你也知道,他根本不是我對手?!绷璩课⑽⒖嘈?。
“跟你說了也無妨,反正我正打算跟你說,那圣光池確實是圣光浴的地方,要在冥界當差,就要圣光浴,洗過圣光浴后,魂魄的力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即使后來冥差們使用攝魂石,也不會被攝魂石削得太弱……”
“什么……?你的意思是攝魂石會和混元珠起反作用?”凌晨一驚,自己可是一直都在使用攝魂石啊。
“是的,不過攝魂石的力量和混元珠想比倒是不值一提?!币咕挪幻靼诪楹瘟璩客蝗痪o張。
“那……那要是……同時帶著四顆呢?”凌晨吞吞吐吐,原來自己一直再自我削弱。
“那樣的話,作用是更明顯,但也無法和混元珠想比。”夜九說完接著道:“怎么?你身上帶著四顆?”
凌晨憋了憋嘴,道:“是的?!?br/>
“到了地府,將它交給冥使,留著對你有害無益。”夜九知道這貨肯定是從少陰府的冥差手中搶來的。
凌晨聽到了即使是四顆也無法和混元珠想比,自然不愿意交,雖然會削弱自己,但對付人,這攝魂石可比混元珠有用一百倍,兩次救了自己小命,是不能隨便割舍去的,但也不好拒絕,指望到了地府夜九就把這事忘了。
“那圣靈石那么厲害,你們怎么不時時刻刻去圣光浴呢?”凌晨笑著問,打算趕緊將攝魂石的事繞開。
“你活著的時候吃飽了很有力氣,但是你能時時刻刻吃嗎?”夜九一本正經(jīng)道。
凌晨見狀,覺得這夜九跟水府守簡直就是絕配,就如同自己在電影院聽到那對冥差冥卒說的一樣,兩個冰坨子。
“那為何只讓進行一次圣光浴呢?”凌晨還是不解。
“因為沒必要,圣光浴就像是沒吃過東西也沒有胃的人吃了一頓大餐,吃過之后,之前沒胃的人就有了一定容量的胃,平時外出的冥差冥卒,消耗了胃里的東西后,回到地宮后,因為整個地宮都是混元珠的粉塵做成的,那些粉塵上也散發(fā)著能量,供他們補充。就如同吃零食,會飽的慢一點,但也不會空著肚子。而圣光浴是專門為新晉冥卒準備的,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強化他們的魂魄,同時為他們增設(shè)一個能儲存能量的“胃”,提高他們“胃”的容量?!币咕胚€是耐心跟凌晨解釋。
“什么?地宮是混元珠粉塵做成的?”凌晨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是的,地府,地藏王府,太陰府、太陽府、少陰府、少陽府,都是混元珠的粉塵做成的?”夜九道。
“這……”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對了,你……說說你的事吧?!币咕庞X得現(xiàn)在解釋一遍,等到了地宮又得重新說起,還不如等到了再說。
“我……我的事沒什么好說的。”凌晨不愿提自己胎記的事。
“聽水府守說你今年剛好二十五歲?”夜九問。
“是的,但今年二十五歲的人又好幾萬吧,我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凌晨不耐煩道。
“聽水府守還說庚冥差說你的生日剛好是中元節(jié)?”
“中元節(jié)出生的也不止我一個啊?!绷璩繜o奈道。
“是,中元節(jié)那天是冥界狂歡節(jié),只要不是有重大過錯的鬼魂,都可以自由活動,甚至地府中當差的都可以隨意走動,所以很多自由鬼魂可以自動到輪回道去投胎,但我也是從二十五年前的中元節(jié)那日起,便沒再見過遲幕?!币咕虐櫫税櫭?,有些不愿意相信。
凌晨聽后更是忐忑,抬起手來,看了看掌中的胎記,實在厭煩。
“即使是這樣,那我和地藏王又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即使是這樣,那么那天出生的人都有嫌疑,為什么你們就纏著我不放呢?”凌晨苦悶。
夜九自己也不知道凌晨到底和地藏王能扯上什么關(guān)系,但肯定的是他和地藏王的消失一定有聯(lián)系,見凌晨愁眉不展,也懶得再問下去,還是讓他冷靜冷靜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