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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嬸子做愛的故事 三日之后清晨

    三日之后,清晨,津城的早上一如既往的熱鬧。

    劉恒在馬車上緩緩拉開車簾,看向繁華的早市,對著老牛說道:“這津城的早市搞得挺好的啊,總管?!?br/>
    老牛笑吟吟地倒了一杯茶水,向劉恒遞了過去,回答道:“公子,確實如此啊?!?br/>
    劉恒笑著接了過來,用嘴輕輕地吹了吹熱茶,說道:“雖然津城不如京城繁華,但是看看這些行人一個個悠然自得,不像是京城里的人一個個面色匆匆。這津城比京城更適宜啊,更適合人居住,也不知道我那封地是個什么樣子???真是令人期待??!”

    老牛聽到劉恒提到了封地,臉立馬變成苦瓜狀,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頓了頓說道:“公子,容老奴說句不中聽的話兒?!?br/>
    劉恒淡淡地回復道:“總管,有什么話你就說吧。我也不是個聽不進去話兒的人兒?!?br/>
    老牛沉吟一下說道:“公子,北方向來苦寒,東北方則更是如此。代國位于咱大越的東北,公子還是別抱太大的希望了呀?!?br/>
    劉恒看了看老牛,說道:“總管,你去過代國?”語氣似是疑問,但確是肯定。

    老牛點了點頭說道:“不瞞公子,老奴三十年前曾經去過代國,上那里督戰(zhàn)過?!?br/>
    劉恒奇怪地問道:“督戰(zhàn)?我大越不是五十多年沒有戰(zhàn)爭了嗎?你怎么還督戰(zhàn)過???”

    老?;卮鸬溃骸按_實如公子所說,咱大越近六十年沒有過戰(zhàn)爭,但是國境的小沖突,小紛爭卻是一直不斷?!?br/>
    劉恒坐直了身子說道:“一直不斷?難道以我大越的實力,一直壓不服周邊的異族嗎?”

    老?;卮鸬溃骸肮?,這異族一個一個都是如狼似虎的存在,今日他們臣服,明日就能反叛。他們沒事就來咱們邊境打草谷,只因為咱們大越的百姓生活的很好。”

    劉恒喝了一口茶后向老牛問道:“既然代國的情況如此…………emmm…………復雜,為什么總管不阻止我游學呢?”

    老?;卮鸬溃骸肮?,代國的情況并不是那么緊急,目前來說,胡族也不敢犯咱代國。況且王相是個能力超群的人,有他在,老奴并不擔心胡族會來咱們代國打草谷?!?br/>
    劉恒說道:“總管,能和說說王相是個怎樣的人嗎?”

    老牛奇怪的問道:“公子,不知道王相嗎?那怎么選擇王相呢?”

    劉恒向老牛解釋自己的選擇說道:“那日,父皇向我推薦三位大臣為我代國相,我一想父皇推薦的人應該不會有錯,而且你也知道我是趙王帶大的,他傾向于法家,從小我就耳濡目染的,也就偏向于法家,王相出身于法家,所以,我就這么選擇了王烈王相?!?br/>
    老牛點了點頭,心中已是了然,開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老奴明白了?!?br/>
    接著他繼續(xù)介紹王相說道:“王相,名叫王烈,出身于太原王家,是一個手段殘酷的人,性情…………怎么說呢,算是嫉惡如仇吧?!?br/>
    劉恒挑了挑眉毛說道:“手段殘酷?怎么殘酷法啊,總管?”

    老牛說道:“公子,你可知我朝曾經改良過鞭笞的刑具?!?br/>
    劉恒點了點頭,表示這事兒他知道。

    老牛見劉恒知道這件事兒,他就繼續(xù)往下說道:“原本鞭笞的刑具使用陰竹竿所制成的,本身其重無比,堅硬無比,可比金剛,而且陰竹竿屬陰性,被鞭笞過的人會被風邪入體,體質強的人被鞭笞過會氣血兩虧,相當于丟了變條命;體質弱的人壓根兒就挺不過鞭笞,哪怕是輕輕地打。后來,改良過的鞭笞刑具在此基礎上豪鐵刺兒,其形狀宛若鉤子,被其鞭笞,豪鐵刺兒會將皮肉倒翻,使風邪更好的入體?!?br/>
    說到這兒,劉恒已經有點明了了。但他還是有點說不準兒地說道:“總管,你說了這么多關于鞭笞刑具的事兒,莫非………………”

    老牛點了點頭,幫助劉恒確認心中的想法,說道:“公子,如您所想,這刑具的改良者正是王烈王相。這種刑具連我這種殘缺不全的奴才都看不下去,都認為殘暴。您說他的手段殘不殘酷?”

    劉恒緩了緩神兒,喝了一口茶,壓了壓驚,說道:“總管,如你所說,王相的手段稱得上殘酷?!?br/>
    劉恒又問道:“總管,你剛才說他還算是嫉惡如仇,是個什么意思?。坑惺裁凑f法嗎?”

    老牛回道:“王相有個侄孫兒,曾經強搶土地,逼人成為他的佃戶,行為算是惡劣吧。后來,這事兒被告到王相那里去了。王相震怒,派人捉拿了他的那個侄孫兒。在他那侄孫身上,他整整用了三十多種刑具?!闭f到這兒,老牛緩緩地閉上雙眼,仿佛是不忍直視。

    劉恒也沒有催老牛,靜靜地等待下文。

    老牛調整好情緒,睜開雙眼,繼續(xù)說道:“他折磨了那個侄孫,折磨了四十多天,后來,尸體讓人抬出來的時候,已經不成人樣了,不忍直視。公子,老奴也是活了近兩百年了,見過許多形形色色的法家出身的大臣,但從來沒有一個如王相一般的大臣啊?!?br/>
    劉恒心中是無比的驚訝,以至于面目表情管理不到位,臉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似是懊悔,似是無奈。他說道:“wc,總管,你管這個叫做嫉惡如仇?我看他都已經算是心理變態(tài)了啊?!?br/>
    老牛用手捂著臉說道:“老奴當初知道公子選擇王相也很是驚訝。后來老奴以為公子是有鉗制手段的,但……………………”

    老牛沒有說全,但劉恒也已經明白了老牛的意思。

    劉恒也用手捂著臉問道:“總管,我不知道他是個這樣的人啊,你說我該怎么辦???”

    老牛放下手說道:“公子,您放心,您是君,他是臣,他不敢怎么樣您,就算他敢,老奴也不是吃素的?!?br/>
    沒有理會老牛的表忠心,劉恒則是繼續(xù)地自閉中說道:“就算是他不敢,但他三天兩頭弄個他侄孫兒那樣的尸體讓我看見,我也受不了啊,我可看不了那樣的尸體啊。”

    老牛剛要安慰劉恒,車外就傳來了高慶的聲音說道:“殿下,郡守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