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和那個女孩坐的很近,有說有笑,已經(jīng)是親密無間,不得不說這進展實在是太快了,看樣子大個子忽悠女人真的是一把好手。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上課,就是一起吃飯,唱歌。
三天以后鐘婷要離開了,我和曹鳳送她到了機場。
看著鐘婷的背影,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現(xiàn)在前途生死未卜,和她故意走近,只會害了她,不過還是多看了她幾眼。
“看夠了沒?人家整天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不做些什么,現(xiàn)在要走了,你卻一直盯著看,是不是晚了一些?”聽的出來,曹鳳是吃醋了。
“朋友嘛,當然要目送她離開,否則也太不近人情了?!?br/>
“哼!送我回家。”
曹鳳轉身就走,我跟了上去,大個子在外面等候。
一路之上,曹鳳嘟囔著嘴,自言自語,并沒有主動和我說話。
送她到樓下的時候,她下了車直接轉身看著我。
“說!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漂亮,所以喜歡上了她?”
“沒有的事。”
“那你為什么戀戀不舍的看著她?看來人們說的沒錯,一定不要把自己的閨蜜介紹給男…”
“男什么?為什么不說完?”
“哼!明知故問!”她用腳使勁踩著地,發(fā)泄過后,轉身直接進了大樓。
回公寓的路上,車里只有我和大個子。
“老大,這個女孩子挺不錯的,看得出來很在乎你。”
“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好好開車?!?br/>
大個子沒有眼色,不會說話還亂說,被我一句話懟的無話可說。
“我和別人不一樣,很多時候會生不由己,現(xiàn)在的你不動,以后估計也不會懂?!笨粗皯敉?,隨口說著。
“什么事都不說,我怎么可能知道…”大個子小聲嘟囔著。
鐘婷問我要過電話號碼,我沒有給她,但晚上一個人在屋子里的時候,接到了她的電話,唯一一個可能就是大個子給的。
“喂,你好,猜猜我是誰?”接下來就是銀鈴般的笑聲,這聲音太熟悉了,一不小心就想起了往事。
“知道,鐘婷,這么晚打電話有什么事?”我盡量保持裝的很是平靜。
“我到家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報平安,我沒有打擾你吧?”
“這倒是沒有,回家了就好好休息?!?br/>
“其實我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一回家就給你打電話,曹鳳還沒有聯(lián)系呢?!?br/>
短短的一兩句話似乎包含了太多的內容,才相處了三天,她就說出了這種話,實在是不好接下去。
“喂,你還在嗎?”
“嗯,在的,你說?!?br/>
“感謝你這幾天的熱情招待,我很開心,今天還特意送我去機場,對我真是太好了。”
“開心就好,其實我對朋友都挺好的,所以不用記在心上。”
“是嗎?你把我當朋友嗎?也好,這是個好的開始,嘿嘿…”
最后發(fā)現(xiàn)不能和她聊了,再聊下去難免會控制不住說些什么。
掛了電話,沖了個涼水澡,這個時候門鈴響了。
打開房門,看到的是公寓的保安,一見了我就問了很多問題。
“你好,李先生,請問這幾天有沒有發(fā)生一些奇怪的事情?”
“麻煩李先生好好想一想,很重要?!?br/>
看著兩個人嚴肅的表情,應該是公寓附近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這么晚了,有話進來說吧,在門口不方便。”
讓他們兩個進到了屋里,然后給他們泡了茶水。
兩個人將茶杯拿在手里,仿佛不知道水杯會燙一樣,看上去很是緊張。
“李先生…事情…事情是這樣的,近期發(fā)生了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說這話的保安將茶杯捧的更緊了。
“嗯?不可思議的事情?那你說一說到底是什么事情?!甭牭剿@么說,我提起了興趣,想聽一聽到底是什么事情,可以讓兩個大老爺們如此緊張。
“我聽說李先生是學生,只有晚上才回公寓,所以應該不知道白天發(fā)生的事情?!?br/>
這個時候另外一個保安神神秘秘的低聲說:“我們兩個好像被臟東西盯上了?!?br/>
“臟東西?”
“是的,每到我們兩個上班的時候,總是感覺有氣無力,手腳冰冷,只有在公寓才這樣,回了家就一切正常了?!?br/>
“我想兩位應該是多慮了,身體不舒服就去醫(yī)院找醫(yī)生,哪來的不干凈的東西?無非就是自己嚇自己罷了?!蔽业恼f法讓他們兩個人坐立不安。
“不是…真的不是…我們兩個今天來找你,主要是因為…是因為…”
“有話直說,大老爺們說話別吞吞吐吐的?!?br/>
“每一次你一回來,這種感覺也會消失,我們不知道是為什么,應該是不干凈的東西怕你,對,肯定是這樣,那東西肯定怕你…”
話音剛落,屋子里面的溫度開始下降。
“它來了…是它來了…快救救我們…”
兩個大老爺們竟然緊張的抱在了一起,看上去挺可樂的。
“沒事,你們先離開吧,這事我來處理?!?br/>
“不…我們不能走…在你這里才會安全…如果離開了你這里,那個不干凈的東西一定會害我們?!?br/>
這兩個家伙是把我當成保護神了,可以我并不待見他們,所以還是趕他們走了。
關上門,感受著屋內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直接鎖定了位置。
“既然來了,那就出來吧,相信不用我抓你出來吧?”
不多時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頭發(fā)蓬松,臟亂的很,一身紅衣,看上去倒是挺嚇人的。
“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做鬼就不能干凈一些?不管怎么說,你也是一個女人?!?br/>
伸手一揮,她的發(fā)型變了,臉也變的干凈了,原來是一個美人胚子,只是臉色蒼白。
“說說吧,為什么要對付那兩個保安?”
“挖人墳墓,萬死難辭其罪!”這句話是她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通過詢問,最后得知她已經(jīng)是死了數(shù)百年,年紀輕輕受奸人所害。
我去,這是撿到寶了,一個鬼寶寶,一個姿色不錯的鬼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