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反映過來的五個王級已經(jīng)追了上來,在他們后面則是一個個副武裝的戰(zhàn)士。..cop>“你無處可逃,如果你在這里跳下去,就算是尊級,也必死無疑!”
哈利本冷笑著追上陳陽。
“是么?”
陳陽譏諷的回頭看了一眼哈利本,隨后他加快了速度,幾乎是在幾個眨眼間就跳上了笛拜塔塔頂。
在塔頂圍欄內(nèi),兩個白人小伙子正收拾著降落傘包。
“大衛(wèi),攝像機(jī)弄好了嗎?這一次,我們肯定會火的,到時候我們也是擁有幾十萬粉絲的極限運(yùn)動達(dá)人?!逼渲幸蝗擞行褐撇蛔∽约旱呐d奮。
“ok了,ok了,已經(jīng)打開了,可以準(zhǔn)備開始跳了?!?br/>
“那好,我先來!”
兩人壓低聲音,然而,這聲音恰好傳到了沖上塔頂?shù)年愱柖小?br/>
果然,希望就在這里!
陳陽一躍而起,一把奪過了白人小伙手中的降落傘包。
“oh fuck?。?!”
小伙忍不住怒罵一聲,然而,令他們震驚的事情發(fā)生了,陳陽竟然是絲毫沒有停下他的速度,整個人在奪走降落傘包的一瞬間就再次一躍而起,一腳蹬在了欄桿上,隨后,整個人如同飛鳥一般擁抱天空,向著下方墜落而去。
“o!”
“我的天,他根本沒有穿上傘包?。。?!”
“大衛(wèi),我感覺他會死,我們會坐牢。..co
“瘋子,瘋子,這個人是個瘋子,拿著降落傘包就敢跳,他以為他的胳膊是鋼鐵鍛造的嗎?”
“我們,要趁現(xiàn)在趕緊跑路嗎?”
“等等,快看!”
笛拜塔下方,大約中間的部位,忽然出現(xiàn)一朵降落傘,大衛(wèi)拿著攝像機(jī)瘋狂的拍攝著這一幕。
“太厲害了!”
“這怎么可能?”
“我的天,那人難道在半空中完成了降落傘穿戴嗎?”
“快,我們得離開了!”
“不行,我們必須要拍攝這個場景,我相信,這是明天震驚世界的新聞?!?br/>
“快,來不及了,我聽到有人上來了,很多人。”
“那怎么辦?”
“還有一個傘包,沒得選擇了,我感覺事情不對勁,咱們一起跳吧!”
“”
這一刻,整個笛拜塔中的人都被吸引了。
笛拜塔的外建筑是玻璃,在里面看外面看的一清二楚,陳陽單手抓著降落傘在空中劃過,在陳陽的后方,還有兩個抱在一起,渾身捆滿了保護(hù)措施的白人小伙子。
如此鮮明的對比,讓人震撼的同時,也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
咔擦!
啪!
拍照聲不絕于耳,笛拜塔中不少游客都忍不住發(fā)出尖叫聲,很快,尖叫又吸引到了其他人。
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靠近陳陽的那一面玻璃邊便站滿了人。
“太帥了!”
“這是極限運(yùn)動嗎?”
“定點(diǎn)跳傘,我的天,竟然有人能單手撐傘?”
“瘋了,我仿佛看到了明天的世界頭條!”
“o!”
驚呼和議論聲不絕于耳,原本寂靜的笛拜塔頓時熱鬧了起來,無論是游客還是工作人員,都忍不住趴在窗邊往外看。
“是他?”
人群中,游玩笛拜塔的李沫沫忽然驚呼,一把拉住旁邊的張丟丟,指著玻璃外緩緩飛遠(yuǎn)的陳陽,滿臉激動的說道:“丟丟,快看,是你那個合租的朋友唉,快看,快看,我的天,他太神了吧?單手跳傘?”
“這!”
張丟丟看著窗外遠(yuǎn)去的陳陽也忍不住懵了。
什么情況?
陳陽他,不是為了躲避國內(nèi)的通緝所以才跑到這里生活的嗎?
怎么他還是這般高調(diào)?
這是一個通緝犯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懵逼!
和張丟丟一樣懵逼的還有不遠(yuǎn)處的另外一對小夫妻。
女人忍不住拉住自家老公的手,有些哆嗦的說道:“你不是說他是神經(jīng)病嗎?這!”
“果真是神經(jīng)病??!”男子看著陳陽遠(yuǎn)去的背影喃喃自語道。
“快快快?。。?!”
忽然,吼叫聲響起,隨后在場的游客便看到一群群副武裝拿著槍的戰(zhàn)士快速從電梯口沖出。
“啊,你們干什么?我是米國人,你再敢動我一下我必去大使館告你!”
忽然,另外一個電梯口發(fā)生爭執(zhí),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
只見一個渾身武裝的戰(zhàn)士正將一個金發(fā)女人從電梯中拉出。
“抱歉女士,我們奉命追捕恐怖分子,現(xiàn)在所有電梯部被我們征用,請你等待!”
其中一個黑人軍官對金發(fā)女人交代了一句,隨后,一揮手,其他士兵紛紛快速轉(zhuǎn)移電梯。
“恐怖分子?”
“我的天,不是極限運(yùn)動嗎?”
“剛剛那個人是恐怖分子?”
隨著黑人軍官開口,一瞬間,原本的議論消失了,恐慌在眾人心中出現(xiàn)。
“丟丟,他!”
李沫沫震驚,張了張嘴還未說話便被張丟丟捂住了嘴巴。
“閉嘴,等回去我再跟你說。”
張丟丟有些焦急,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疑惑。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他不是只是國內(nèi)的通緝犯嗎?怎么現(xiàn)在在國外也是了?
而且,別人竟然說他是恐怖分子?
這一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恐怖分子?”
另一邊,度蜜月的小夫妻倆渾身一顫,冷汗開始出現(xiàn)在額頭上。
“我們找了一個恐怖分子幫我們合影?”女人雙腿有些顫抖。
“別說了,國外太恐怖了,咱們回家!”
另一邊,空中,陳陽眉頭緊皺,降落傘降落的速度有些太慢,他等不及了。
以現(xiàn)在的落傘速度,陳陽毫不懷疑等自己真正的落下之后會直接被人包圍。
沉吟幾秒,陳陽眸子中閃過一絲狠色。
手中用力,陳陽抓住傘繩往上爬,將降落傘拉緊后,他伸手從兜里拿出一把小刀,往上一甩。
刺啦!
降落傘出現(xiàn)裂口,隨后在風(fēng)壓中快速變大,整個降落傘如同被撕裂一般。
下降速度開始變快。
看準(zhǔn)機(jī)會,陳陽在降落傘即將靠近下方大樓的瞬間,猛的一拉降落傘,然后松手,憑空借力跳在了大樓上。
身形一矮,陳陽緩了一下沖擊力,隨后腳下不做停留,快步沿著大樓開始穿梭。
“北斗,幫我在暗網(wǎng)懸賞,查一查,笛拜到底是什么情況!”
掏出手機(jī),陳陽一邊穿梭在一棟棟大樓間,一邊撥通了張北斗的電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