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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我不是跟你說了這個項目要給我的朋友一個機(jī)會的嘛,你怎么給陳元那年輕小子了呢?那么年輕一小子能干好啥事???快給他打電話,就說這項目早已經(jīng)內(nèi)定了?!崩铎憷渍鸢愕纳らT,在玉熏還沒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聽到了。
在聽清楚聲音的主人是誰后,小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李煦是李家老大,是一個很粗線條的人,但是他有一個精明的過了頭的妻子,本來婚前很好的一人,結(jié)完婚后,枕邊的風(fēng)吹多了,隨著性子也變了,總是變著法的想要從李爸手上摳好處。
李家的老三是李爸的老姐,李敏,純粹就一位潑婦,最喜歡的就是東家長西家短,性格尖銳善妒,盡管是名家千金,但是敢娶她的名流一個也找不出來,后來李家二老急了,直接用‘香榭集團(tuán)’股份的百分之三作為嫁妝,這才從外面召了一個大學(xué)剛畢業(yè)一年多,還渾渾噩噩的為生活奔波的小白臉,比李家三姐小了六歲,小白臉名叫婁星,名字倒挺好聽,只是這性格是極端的懦弱,在李敏面前就是一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角色,家里方方面面就是李敏拿主意。
李爸最小的弟弟,李勛是個很有音樂細(xì)胞的才子,從小到大學(xué)習(xí)成績是絕對的優(yōu)秀,每年都有獎學(xué)金,在家里的地位也是很崇高的。只是這才子的品德方面嘛,有些欠缺,絕對的勢力眼,誰給他錢誰就是娘,于是,這個視財如命的老五在后來為了力爭自己的那一份子遺產(chǎn),直接把李家老爺給氣的口吐鮮血,悲哀啊,這還是李家最受寵的一小子呢。
至于那后面的六妹,是一個搖滾歌手,只是這個歌手不出名,從十六歲開始就很少回家了,每次回家也只是拿錢,出門的時候,準(zhǔn)會記得跟老爺子吵上一架,至于脾性如何,玉熏就不知道了,畢竟她可是只在玉熏上輩子的時候見過兩面,兩面都是匆匆而過,滿面怒氣。
李家老幺,只比玉熏大八歲,是個披著羊皮的惡狼,在眾人面前永遠(yuǎn)是一副溫柔可人的模樣,純凈小綿羊面孔的優(yōu)勢,被發(fā)揮的淋漓盡致。玉熏沒少在她手上吃虧。
貌似,李家這么多兄弟姐妹就李爸一個怪胎,從小就是喜歡金融,總是安安靜靜的上學(xué),回家,從不勾心斗角,除了金融方面的東西,好像什么事都沒辦法引起他的注意一樣,存在感極低,這也是李爸不受家人待見的原因,直到后來,李爸直接脫離了家族出來闖,一手創(chuàng)立下李氏集團(tuán),這才讓李家全家看明白,原來自家老四是深藏不露啊。
于是,金錢的****促成了今天的這一幕,又想著辦法撈好處了。
玉熏盡管心里很不爽,但還是很有禮貌的上前跟大伯打招呼:“大伯,你好?!崩罴掖蟛谔咸喜唤^的演講,聽見自己侄女打招呼,覺得被打斷了,直接一臉不快的揮手:“小孩子家家的一邊去,大人談話呢?!?br/>
玉熏還來不及有所反應(yīng),而李爸卻迅速沉下了臉色:“大哥,你這是什么意思?熏熏有禮貌的跟你打招呼,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熏熏可是他跟老婆最寶貴的人兒,任何人都不能兇她,誰敢,他就跟誰急。
李煦看見老四變臉了,臉上也就訕訕了,今天他是來求人了,怎么就一時嘴快把老四的千金給得罪了呢,李老大正后悔著,李爸已經(jīng)開口送客了,“大哥,我今天還有個會要開,就不奉陪了。陳媽,送客!”說完也不看李老大一眼,抱著怔愣的小玉熏就上樓了。
無奈的李老大被強(qiáng)硬的送出了門,一臉的懊惱,這下他回去怎么跟老婆交代?。?br/>
“熏熏,不要介意大伯的話,大伯只是一時心直口快,不是不喜歡熏熏?!崩畎謱⒂裱p放在玉熏的專人小沙發(fā)上,摸著她的小腦袋輕聲道。
“恩,熏熏不生氣,只是,熏熏不喜歡大伯?!庇裱锲鹦∽欤懿桓吲d。小樣兒,敢嫌棄她,以后有你受的,老爸家里的親人可真是讓人受不了。
“熏熏不是說不生氣嗎?為什么還不喜歡大伯呢?”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睘榱吮苊饫畎忠恢奔m結(jié)在這個問題上,玉熏噔噔幾下,跑進(jìn)浴室洗漱去了。
李爸看著女兒很不開心的走開,臉色有些不好看。大哥真是的,讓熏熏不高興,以后別想再從他手上得到好處。這些年他睜只眼閉只眼給他的好處已經(jīng)夠多了,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以為他的錢是河水推來的么?他的錢可是老婆和寶寶的。
李家老大如果知道因為自己的快嘴,得罪了老四的寶貝,直接讓老弟再也不給他占便宜的機(jī)會,不知道會不會抽自己的嘴巴子呢?
李爸從玉熏的房間出去后,就開始糾結(jié)該怎么哄女兒開心。想了很久,還是沒有眉目,只好跟老婆打電話求救了。
這時候的玉熏已經(jīng)將門反鎖,進(jìn)空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