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既好怕兩人若是打起來,自己一個人應(yīng)付不來,于是乎就喊來“救兵”陸珂珂。
姜意和提前做了功課,此時籃球場空無一人,正好可以對決。
倆男的在球場奮力進球而揮灑熱汗。
倆女的躲在長椅后面竊竊私語且左顧右盼。
于陸珂珂而言,吃著薯片看球賽是件挺享受的事兒,就是熱。
姜既好不同,每當(dāng)姜意和沖著施野沖過去,她的心臟都要收緊一次。
不到五分鐘,就連陸珂珂都察覺到那倆人不是在打球,明顯就是姜意和借著搶球的名義想打人。
“等等,先別著急?!?br/>
想沖出去拉架的人是陸珂珂。
“好好,你不就是怕他倆打起來嘛?”
“現(xiàn)在情況有變,我們再觀摩觀摩?!?br/>
陸珂珂眨著迷惑的眼,小心翼翼吃掉最后一片薯片。
姜既好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三十秒之前,施野那副神情顯然就是決定要全力反擊了!
她看過無數(shù)次,絕對不會出錯。
很快,籃球框底下姜意和發(fā)出一聲慘叫。
“再來!”
姜意和沒對誰服過輸,而今晚一次又一次被施野截球成功。
兩人打到凌晨一點,另外兩人看到一點。
陸珂珂困得不行,靠在姜既好肩膀上睡著了,聽到姜既好喊自己,睜眼發(fā)現(xiàn)球場一個人都沒有。
“唉?你哥和施野呢?”
“回家了?!?br/>
姜既好對施野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說話的口吻很愉悅。
“害,兩人不打架就行,好好我們也回去吧,我快困死啦?!?br/>
姜既好先送陸珂珂回家,然后回的自己家,她在玄關(guān)看見施野的皮鞋,迷惑不解的跑上樓。
恰好這時候姜意和板著臉從客房出來,兄妹兩撞個滿懷。
“跑什么呀,這么著急,以為我把你那位朋友怎么樣了嗎?”
姜既好撥開擋住左眼的一縷劉海,佯裝生氣。
“哥哥你留人家過夜是有何居心?”
姜意和也不傻,他當(dāng)然不會跟妹妹說真話,應(yīng)付了幾句,匆忙去洗手間。
等到家里沒有一絲燈光,姜既好光腳來到客房前給施野發(fā)消息。
她另外給他布置了一間客房,準備了新的拖鞋。
施野知道真相后也沒有責(zé)怪姜意和。
天一亮,姜既好獨自關(guān)在廚房內(nèi)準備早餐。
姜家人加上施野,圍桌而坐。
姜意和向施野甩了幾記白眼,余光掃到他腳上的拖鞋,斜眼笑。
“你小子是怕染上我老頭子的腳氣換得拖鞋?真沒用,這點事都怕?!?br/>
姜父險些被吐司噎住,偏頭冷眼盯自家兒子,警告他閉嘴。
“姜頭老你瞪我干嘛啊,又不是我嫌棄你,是你未來女婿嫌棄你!”
姜之坤將咖啡杯用力放下,挺直腰板站起來。
“你跟我家好好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施野隨后站起來,雙目直視姜父。
“姜叔叔,我正在追求您女兒?!?br/>
接下來姜之坤不管問什么,施野畢恭畢敬的一一回答。
姜母瞧著未來女婿那副勇敢又真誠的模樣,心里很是喜歡。
她再看看女兒,一舉一動,每一個小表情,知道她愛之深沉。
姜意和看懵了,也聽懵了。
“你別著急走,今天繼續(xù)切磋!誰躲誰是狗!”
這次姜父開口了:“你個渾小子腦子進了水是不是,高溫拉著別人打球像什么話?”
轉(zhuǎn)頭他對著施野說:“小施啊,你犯不著配合他胡鬧?!?br/>
這話姜意和不愛聽,但也反駁不了,為了打擊施野,他向二老告密兩人同住一個小區(qū)。
說得那叫個天花亂墜。
只可惜,二老的反應(yīng)跟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樣。
被戴上小人帽子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姜既好目送父母出門,最后施野也離開了,嘴角噙著笑靠在門上斜眼看生悶氣的大魔王。
“你怎么不送送你的情人?”
姜既好故意不搭理,拉上電腦包拉鏈,起身告訴張姨她午飯不在家吃。
“姜既好你哥問你話呢!”
“我跟哥哥不一樣,施野不是情人?!?br/>
“是,他不是你情人,你可是他的情人。他剛剛還跟人約飯你知道嘛?”
姜意和也不是故意要聽施野的電話。
“好好,男人沒你想得那么簡單,你自己多長些心眼兒。有事第一時間給哥打電話?!?br/>
姜既好知道哥哥是好意,可她沒法和顏悅色得表示感謝,二話沒說,拿上電腦包出門。
陸珂珂有事,兔子喔關(guān)店休息。
出租屋里面只有一個人,難免過于清凈。
然而姜既好惦記著施野是否和林靈有約,或是其他人。
時間慢得讓她愈發(fā)心神不寧,讓她無法備課,做自己想做的事。
其實呢,施野確實與林靈有約,這點姜既好之前就知道了。
她不知道的是,他邀請了助理威廉去赴約。
至于施野本人,這會兒在超市購物。
絞盡腦汁,精心打扮后的林靈看見威廉那一刻,心直接碎掉。
當(dāng)著眾人,她不要自己的面子,硬是逼威廉告知施野為何如此。
六點零三分。
林靈在施野家門口堵人,看見施野后臉色稍微緩和些。
“我們聊聊吧,去你家,還是下樓找個地?”
施野都不想,直言讓林靈回家。
林靈把LV包仍在門口,雙手交叉。
“阿野,我究竟做了什么讓你對我這么狠心?讓一個小助理去應(yīng)付我,你把我當(dāng)作什么人?”
她緊接著問;
“是不是那個女的跟你告我狀了?”
被林靈這么一說,施野毫不猶豫猜測姜既好或許又受了氣,受了委屈。
“過去的事,我和好好既往不咎。今后,你要是再插足造謠,我們連做鄰居的那點情誼也沒有了?!?br/>
“僅僅只是鄰居情?”
看了施野的表情,林靈更加心灰意冷,可她不相信,也不甘心如此而已。
淚水在她眼眶打轉(zhuǎn),就算痛哭出來,直覺告訴自己:施野不會對自己憐香惜玉。
“說出來我心里舒服些,不好意思,打擾了?!?br/>
林靈不哭也不鬧,安安靜靜離開,施野倒是覺得有幾分奇怪。
“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呀?”
姜既好出門倒垃圾,開門就看見愁眉苦臉的施野。
“沒什么,你不用擔(dān)心。晚飯吃了嗎?”
“我……”
姜既好肚子咕咕叫,施野聞聲笑了笑,接過垃圾袋:
“待會兒一起扔,我們先做飯吃吧?!?br/>
施野怕姜既好餓壞了,怎么簡單快速就怎么做,絲毫不影響色香味。
吃飽喝足后兩人各自靠在躺椅上拍肚子。
施野也不拐彎抹角,問林靈是否找過姜既好麻煩。
姜既好不說話,施野一看表情,大概就可以猜出八九分,他也不再問。
想了想,溫柔地說:
如果因為我讓你受委屈,我會很過意不去,你一定要和我說,我絕對會幫你。
姜既好有這句話就夠了。
施野從房間拿出一首飾盒,打開后遞給姜既好。
“這是我外婆叮囑我要送給你的手鐲。”
“……不行,太貴重,我不能夠接受?!?br/>
“好好,手鐲早晚都是你的。”
姜既好再想說話,晶瑩剔透的玉手鐲已經(jīng)掛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戴上可真好看!”
兩人下樓溜達了一圈,各自回家洗澡準備睡覺。
差不多凌晨,姜既好因惦記著手鐲,怕自己睡覺不老實讓手鐲磕著碰著而醒了,小心翼翼放在枕頭底下。
她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躺下。
淺色碎花窗簾拉的嚴嚴實實。
姜既好聽到窗外有動靜,一開始沒在意。
過了一會兒,動靜越來越大。
她抓緊了被角,一只眼睛盯著窗戶,看見了一只手。
一秒不敢耽誤,她滑下床,弓著腰小心謹慎開門去客廳,三下兩下打開兩道門,摁了施野家的門鈴。
施野因為健身,洗完澡就比較晚,這會兒還沒入睡。
“我家好像遭賊了?!?br/>
施野安慰完姜既好,拿上手機報警,隨后剛想說話,門鈴聲又響了。
兩人對視了幾秒,施野讓姜既好先回自己的房間,最好是鎖好門。
“大哥,你怎么在這里?”
“你別管我,你把我妹妹藏在哪兒了?”
施野一頭霧水,他壓根就沒聽懂姜意和在說什么。
姜意和瞧著房門反鎖,用力撞門。
“哥?!”
“姜既好,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他同居的?你倆在我爸媽面前挺會演戲的,你小子挺會撒謊的,說什么兩人明明白白……”
“哥,誤會?!?br/>
警察來了,姜既好和施野家門都敞開著。
被警察一詢問,原來就是誤會一場。
姜意和本意是嚇唬施野,看看這小子是否像他說得那么老實。
結(jié)果他爬錯了窗戶,翻窗到自家妹妹臥室,誤以為小偷入室。
警察離開后,姜意和惡人先告狀,指責(zé)妹妹天真爛漫,罵施野居心不良,表里不一。
“姜大哥,真就是誤會,我是怕好好受傷害才讓她躲在我臥室里面?!?br/>
姜既好是看明白了。
“哥,我們大家都別說話,你回家洗洗睡覺吧,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br/>
姜既好在給哥哥臺階下,他若是還要找事,她只能夠下狠招了。
“咳咳,你小子這次走運,我會一直盯著你的?!?br/>
姜意和不蠢,昂首闊步從施野面前離開。
“非常抱歉,我哥哥給你添了麻煩?!?br/>
施野搖頭,“你哥哥的心情我懂,你回去好好休息吧?!?br/>
“你也是,前往不要把我哥哥的話放在心上?!?br/>
姜意和賴著不走,姜既好讓他睡客廳,防賊似的把門反鎖不說,還用床頭柜靠著門。
“哥哥的大腦結(jié)構(gòu)是不是和常人不一樣啊,怎么就……”
姜既好看了眼自己踩到的東西,立馬傻眼。
手鐲斷了,變成了三截。
不對啊,怎么會摔碎了呢,明明是小心翼翼放枕頭底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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