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伯,你學過陣法嗎?”
“我,公子,我只懂一點皮毛,談不上學過陣法?!?br/>
湯總管聽到吳浩問他,臉色一紅尷尬地說道;
“哦,湯伯,那我的這個府邸里,有陣法嗎?”
看到湯伯如此表情,吳浩知道,這個湯伯對于陳法方面知道的不是很多,但聽到自己問,他又不好不回答。
“公子的府邸,當然有陣法。這也是武行的前輩們?yōu)榱吮Wo館長弟子的安全而專門設置的,公子是通天武行中天才中的天才,是武館未來的希望,對于你的保護,排在首位的。”
“什么,我的保護在首位?!?br/>
如果別人說,吳浩還不相信,但這個管家這樣說,吳浩卻不得不相信了。如果武館不重視,會在他的弟子之中安排這么多人嗎?
“那是當然。而且我想,館長不僅給了傳訊器,還給了你一塊令牌?!?br/>
湯又明的臉上卻帶著一付笑容,似乎他完全知道一樣。
他這樣一說,吳浩頓時就明白了。這個湯又明不是第一次照顧館長弟子了,在他之前,一定還有館長弟子被他照顧過,因此,他知道館長弟子的待遇。
“湯伯,你全知道啊。”
“公子,幾十年前,館長也收過一名弟子,但不知什么原因,卻在無邊森林中隕落了。館長因為傷心,就再也沒有收過弟子了。”
“哦?!?br/>
吳浩聽到這里,終于知道為什么司徒館長很少收弟子,原來里面還有這個內(nèi)幕。
“是這塊嗎?”
吳浩想起司徒軍曾經(jīng)給過自己一塊潔白如玉的牌子,趕緊從身上拿了出來。
“沒錯,這是館長弟子令牌!有了這塊身份令牌,在通天武行之內(nèi),你是沒有任何禁制的,可以暢通無阻。不過,在一些沒有禁制的地方,武行是由人把守的,你剛來通天武行,很多人還不認識你,因此你必須出具身份令牌,別讓人誤會,等以后別人都認識你了,你就可以隨意而為了?!?br/>
看到吳浩手中這一塊牌子,湯總管點了點頭,并囑咐道;
“原來這塊牌子有這樣的用途!”
司徒軍給自己這塊東西的時候,只是讓他經(jīng)常帶在身上,他說有這塊牌子,通天武行內(nèi)可以任意行走。現(xiàn)在經(jīng)湯總管一說,吳浩也是明白了。
“湯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這個府邸的主人了,我想了解我府邸的一些情況,所以,還請湯伯說個一二,讓我心里有素。”
短短一兩年,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吳浩開始變得小心謹慎起來,尤其是自己生活和居住的地方,他一定要做得了如指掌,這樣,才會在緊急情況下找到生路。通天武行這么大,一定還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東西,因此,他也必須知道。
“行,這是當然,容老夫跟公子詳細介紹一下,你跟我來?!?br/>
在湯總管的帶領之下,吳浩跟在后面,沒著自己的府邸的院墻走了一遍,在行走的過程之中,湯總管也是不厭其煩地為吳浩詳細介紹,哪里是出口,哪里有禁制,院墻外的面是誰的府邸,他一一說了一個遍,而吳浩也是有心人,湯總管怎樣說的,他都一一記在心里。
“公子,為了保護館長的弟子,武行的前輩們在你的府里,也是精心設置了一些陣法,對于一些想謀害館長弟子的人,武行里通常是安排這些陣法去殺他們。比如,有人闖了進來,想致你于死地,在你的修為又低于他之時,你可以把對方引進走陣,借助殺陣里面的機關攻擊他?!?br/>
“殺陣!”
對于陣法,吳浩是特別陌生的,此時湯總管竟然說到了,雖然湯總管說他不是很懂,但對于自己的府邸的這些機關陣法,湯總管卻是比任何人都熟。
“是的,殺陣,對進入陣內(nèi)的人,陣內(nèi)設置的機關會主動攻擊進來的人,直至把對方殺死為止?!?br/>
“哦。湯伯,那我的府里,那些前輩門到底設置了哪些陣法,它們都在哪里。”
“在你的府里,那些前輩們嘔心泣血,在以些關鍵部位更是不僅設置了殺陣,還設置了困陣、幻陣、死陣等等??偟囊粭l,是保證你在府里的安全。”
“湯伯,什么叫困陣。”
不懂就問,吳浩如同一個饑餓的餓漢一般,纏著湯伯問個仔細。
“困陣!固名思義,就是把進入陣法里面的人困住,讓他永遠出不去,直至有人搭救或者死亡為止?!?br/>
“那幻陣呢?”
“幻陣又稱迷陣,進入這個陣法里面的人,只要意志不是很堅定,很快就會被幻陣里面的景色和場景所迷惑,如果不能及時清醒過來,就無法破陣,整天渾渾噩噩,不知歸途,以至被里面的景色和場景迷惑而死?!?br/>
“死陣!九死一生,難有活路,進入死陣里的人基本上是死人一個。因為這個里面設置的機關一般都是致人于死地,非常歹毒。而殺陣雖然也是以殺人為主,但比起死陣來,還是要柔和一些?!?br/>
湯總管看到吳浩如此不恥下問,又這認真聽他說,也是非常贊賞,在一般人看來,能夠成長館長弟子的,都是心高氣傲,目中無人的人,他們有的甚至還看不起身邊的那些傭人,稍有不滿,動者責罵,重者直接打人。但眼前的這個館長弟子,卻是完全顛覆了湯總管心中對館長弟子的看法。一時間,他對吳浩也是親近了一些,不等吳浩,他也是一并說了出來。
“我明白了,原來陣法還有這么多種,湯伯,我對于陣法方面,真是井底之蛙啊,什么都不懂?!?br/>
吳浩的姿態(tài)放得非常低,也是承認自己在這個方面的欠缺。
“公子,你太謙虛了,你現(xiàn)在的年齡如此之小,武學又是如此高深,會有很多機會接觸陣法的,何況你現(xiàn)在又是館長的弟子,更容易接觸武行的一些高深武學,我的建議是,你有時間的話,可以多向館長請教,閑時多去武行的武庫走了走,那里面一定會有公子你想要的武學書籍?!?br/>
“多謝湯伯的提醒?!?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