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父聽著宮茉莉和時念安的互動,一直站在旁邊沉默著。
他有他的野心,一個商人的野心永遠都是爭取利益最大化,讓自己的事業(yè)越做越大,所以在家庭上,他忽略了很多。
聯(lián)姻是最快達到效果的,他動了心,也就任由凝心放手去做了,但沒想到,最終會是這個結(jié)果……
宮父看著時念安,又看了眼坐在旁邊陪著她的時謙和時媽媽,突然朝著他們倆90°鞠躬。
宮父的行為瞬間嚇了時謙一跳。
“你這是做什么?!”
宮父低著頭,語氣誠懇:“對不起!是我教女無方,我也有錯!照片……是凝心做的,我想讓我的事業(yè)板塊擴展更大,所以……這一切的錯都是我造成的,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時謙猛地瞪大雙眼,拍桌而起,“你!”
就是因為這些照片,小辰和安安分離了一年才重新在一起!就是因為這些照片,那么多人在背地里戳著他倆的脊梁骨使勁說著難聽惡心的話!
宮父任由時謙將怒火撒在他的身上。
這件事情凝心有錯,但更多的錯是他!
是他沒有教育好凝心,是他放任凝心做了這件事,凝心有錯,他錯的更加離譜!
時媽媽拉時謙的手臂,“算了……”
時謙:“怎么能算?!要不是因為他,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時媽媽輕搖頭:“事情都過去了,更何況,人家剛失去了一個女兒,你就別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了,翻頁吧?!?br/>
時謙氣得不輕,卻也無可奈何。
宮茉莉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連忙走過去扯了扯宮父的手臂,“爸爸?!?br/>
宮父抱起宮茉莉笑了笑,“茉莉跟姐姐說完話了嗎?說完了,咱們就得去機場了?!?br/>
說完,宮父看向時念安,抱著宮茉莉朝她鞠了一躬,“對不起……現(xiàn)在我除了對不起,也不知道能說什么,凝心已經(jīng)沒了,我也想帶著茉莉出國定居,可能以后都不會回來了?!?br/>
時念安起身送宮父和宮茉莉出門。
門口停著車,后備箱放著行李,宮茉莉趴在宮父的肩頭朝著時念安揮了揮手,“姐姐,再見?!?br/>
時念安抬起手朝宮茉莉揮了揮,目送他們漸漸遠去,直到車身徹底消失在視線中。
“那孩子不算太壞,只要好好教,一定可以改過自新。”時媽媽摟住時念安的肩膀安慰道:“你喜歡妹妹?”
時念安看了眼時媽媽,然后看向時謙,搖了搖頭,“媽媽生我一個已經(jīng)很辛苦了,再生一個妹妹給我,萬一養(yǎng)成我這么浪的,那不是很辛苦?”
時謙哼了聲:“你知道就好。”
時媽媽回頭拍了下時謙,教訓道:“你還愣著干什么,午飯呢?你做了嗎?”
時謙一臉懵逼:“你們要吃什么?”
時媽媽扭頭溫柔地問:“安安,要吃什么?”
時念安幽幽道:“我不想喝人參雞湯。”
“好嘞!人參雞湯,等著啊,爸爸給你做!”時謙袖子一擼,朝著廚房大步走去。
時念安:“……”
……
時念安重新見到北慕辰都過去一個星期了,北慕辰來家里吃飯,時念安立刻從樓上跑下來,看得北慕辰和時謙心驚,“慢點慢點!你這才在家里養(yǎng)了沒多久,小心點!”
時謙剛說完,時念安整個人撲進了北慕辰的懷里,摟著他脖子興奮的轉(zhuǎn)圈圈。
時謙無奈,北慕辰更加哭笑不得,抱著時念安放在地上。
“見到我那么開心嗎?”
時念安哼了聲,“你是不是沒算過我們多久沒見面了?連電話都不打一通……”
北慕辰摸了摸時念安的腦袋,“打電話是怕我想你了,跑來見你怎么辦?一心不能二用,我得先處理好手頭的事情,才能來見你,怕一見到你,我就想不起其他事情了……”
情話誰都會說,北慕辰這樣說得很順口的,那就比較難得了。
時謙撇撇嘴,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喜歡這么油嘴滑舌的男生嗎?
他回頭也跟老婆說說看,不知道老婆喜不喜歡……
北慕辰留下來吃晚飯,晚飯過后,時謙將北慕辰叫進了書房,兩個男人在書房里聊了會兒,北慕辰才帶著時念安回到公寓去。
重新回到家,時念安徹底放松了下來,懶懶的躺在沙發(fā)上,“終于不用喝人參雞湯了……”
北慕辰聽到這話,忍俊不禁,“時叔要是聽到這話,應該會很難過。”
時念安撇撇嘴,“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喝人參雞湯,我都懷疑我放個屁……算了,這個說法太惡心了,不說了?!?br/>
北慕辰換了鞋來到沙發(fā)邊坐下,時念安趁勢把腦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誒,你跟我說說事情的進展吧,我想聽。”
新聞上的都是官方話,撫平民心用的。
“沒什么重要的事情,進去救援的人死了三個,兩個重傷在醫(yī)院治療,剩下的人都受了輕傷,問題不大?!?br/>
時念安點點頭:“那黑帽男呢?”
北慕辰的表情一冷,“沒找到這個人?!?br/>
能從酒店里逃出去,看來這個人有點本事,從頭到尾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想殺時念安的刀,估計也是從宴會廳里順來的,經(jīng)過勞倫斯的傷口對比,不是什么特殊型傷口,很平常,所以查不出什么。
經(jīng)過勞倫斯的描述,男人體格比他強壯,力氣比他大,戴著帽子和厚厚的黑色口罩,帽檐壓的很低,勞倫斯好幾次想看對方的眼睛都沒有看到。
總而言之,這個黑帽男就像憑空出現(xiàn)一樣,又憑空消失了。
如果不是勞倫斯命大,他可能就得交代在那里了。
時念安:“我沒有得罪過人,如果硬要扯一個人出來的話,那應該是安東尼奧,他應該是最恨我的?!?br/>
但安東尼奧有必要隔著什么洋,跨國來追殺她嗎?
這也太多此一舉了吧?
其他的,時念安實在想不起來了,除了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宮凝心,其余的就算恨她,也掀不起什么大風大浪來。
“別想了?!北蹦匠降溃骸耙粋€陌生人不值得你想那么多,他的事情我讓顧洛楓幫忙調(diào)查了,嗎,沒有結(jié)果就算了,如果有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