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五十分,房間里一片狼藉被撕碎的褲襪內(nèi)褲散落各地,接到侍者敲門傳來的芙伊妮克絲即將抵達水之都,二人才停下最原始的戰(zhàn)斗。(君子聚義堂)
二人相繼洗完澡后,穿好新的衣服,從房間里走出。
在大廳大約等待了半個小時,一個低調(diào)戴著鴨舌帽的高挑女性,推開了打烊的酒店大廳大門。
“晚上好~”莫奈一臉慵懶的表情坐在大廳沙發(fā)上。
芙伊妮克絲想到侍者在列車上打來的電話蟲報告里提到這個狐貍精的‘翻云覆雨’,再看到對方臉上很明顯被滋潤過的膚色,眉頭一挑,不耐的道:“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br/>
“那就深夜好吧!”莫奈看了一眼霍波迪,從沙發(fā)上起身:“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回房間了,長官大人~”
“辛苦了,莫奈秘書官?!?br/>
這種話騙的了誰呢?朝許久未見、心目中的英雄看去,芙伊妮克絲說道:“好久不見,霍波迪大人~”
“芙伊,你把我留在這里,應該是有事吧?”霍波迪直接開口道。
芙伊妮克絲臉色一白,這完全兩個態(tài)度的說話,讓她心中生起了無盡的委屈。但她還是強撐著,看了看四周:“儒勒領班,你把我的行李搬到房間里?!?br/>
“是,老板?!蹦昀系氖陶呷謇展Ь吹皖^道。
芙伊妮克絲再朝霍波迪看去:“我們出去吹吹風吧!”
言下之意是換個地方再說話嗎?
霍波迪點了點頭。
二人并肩出了酒店,乘著箭魚bull在寂靜的凌晨里水道上聊著,一路上芙伊妮克絲為霍波迪介紹著當?shù)匚幕纳堤?,明天歌舞大賽的舉辦地點、此次圣·法爾特狂歡舞會獲獎冠軍隊伍的游行。
街上此刻,大多數(shù)店面都已經(jīng)關門關燈,唯一發(fā)出聲響的只有造船廠那里五個船塢里工人們中途休息的聊天打屁聲。
他們在一號船塢不遠處的橋下停住,二人從箭魚上下來,走到橋上,觀望著城里唯一的造船廠燈光。
良久……
芙伊妮克絲忽然說:“其實我此次來,是帶著戰(zhàn)國元帥的任務的。”
拐了這么長的彎,終于還是來了。
“我被戰(zhàn)國元帥安排來,是為了給霍波迪大人一個口頭命令?!?br/>
霍波迪臉上一沉:“什么命令?”
“再過兩天,草帽一伙應該就會抵達這座島上,他們船上政府追殺了20年的妮可·羅賓,這一次,隱藏在水之都的cp9被司法島的司令官,安排了一個秘密任務。這個任務也與霍波迪接下來的存亡有關……”
蒙奇·d·路飛?
“任務是什么?芙伊?!被舨ǖ蠁枴?br/>
芙伊妮克絲搖了搖頭:“戰(zhàn)國元帥說暫時還不能夠告訴你。”
“這是作為已經(jīng)不信賴我的口頭傳信,或者我可以認為是警告嗎?”霍波迪說。
“但我可以告訴霍波迪大人!”芙伊妮克絲忽然又說。
那眼神里表露的赤*裸*裸的意思,只要是正常男人都看得出來。
“算了,你還是別說了?!被舨ǖ限D身:“回去吧!”
事到如今,即便身份暴露了,霍波迪也沒有以往那種危機感了,更多是坦然處之的心態(tài)。
“不,我要說。cp9的司令官斯潘達姆,現(xiàn)今也是司法島整座島的掌權者。二十年前他的父親,前任cp9司令官斯潘達因在毀滅奧哈拉立下功勞,所以才讓斯潘達姆當上了新的司令官。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此次大將青雉把自己發(fā)動屠魔令的權限-黃金電話蟲,給予了斯潘達姆。”
“你說屠魔令?”霍波迪眉頭一皺,身為海軍他對這個自然也不陌生,屠魔令真正的意義上,代表是一出動,必定有某座島嶼沉沒。
戰(zhàn)斗力為五艘海軍軍艦,本部中將五名,旗下將校無數(shù)。
“嗯,妮可·羅賓已經(jīng)被盯上了。但是同時被盯上的還有霍波迪大人,你看——”芙伊妮克絲拿出一張懸賞令。
“……”霍波迪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漠然:“你知道了嗎?”
“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因為我去過東海。那天霍波迪大人說了過分的話,我跑到了小樹林里哭,發(fā)現(xiàn)了一座沒有名字的墳墓,那個被認為是king的瑪特,早就已經(jīng)死了。但是這種事,不可能瞞過一輩子的。跟我回去吧!霍波迪大人——”芙伊妮克絲大喊道。
霍波迪搖了搖頭:“不行,我現(xiàn)在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個細致任務戰(zhàn)國近期會發(fā)下來吧?我會執(zhí)行的?!?br/>
“但是,霍波迪大人如果再繼續(xù)與本部僵持下去,不僅僅是本部,政府的諜報人員發(fā)動大調(diào)查調(diào)查霍波迪大人,霍波迪大人遲早也會被暴露的。求求你……”
霍波迪依然搖頭:“那應該是一個試探任務吧?我從小出身于海軍本部,他們是不會認為把東海的瑪特和我聯(lián)系在一起的?!?br/>
芙伊妮克絲頓時瞳孔收縮,拿出一把小刀:“霍波迪大人,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
“執(zhí)迷不悟?”霍波迪面無表情手指一彈,后者吃痛一聲,小刀乓噹一聲掉落在地上:“芙伊,你不會對我出手,拿著這種東西沒用的?!?br/>
“為什么……?真是過分呢,明明是我的英雄……小時候父母為我取名叫菲尼克絲,在遇到霍波迪大人面前,我一直把這個名字以為恥,因為它是百鳥之王‘鳳凰’的意思,身為普通人的我根本不配,在海軍學校也被人取笑小紅雀?!避揭聊菘私z喃喃自語著,忽然間又笑了起來:“直到最近,霍波迪吃下了龍的惡魔果實,與霍波迪相遇后,我才認為這是一種命運?;舨ǖ洗笕耸驱垼沂区P凰!我們相遇、結*合都是注定的!”
“英雄?”霍波迪面無表情,淡淡說道:“我從來不認為某個組織能夠代表正義。世間的一切,只不過是認同者多數(shù)的信條被視為正確罷了。人只要在人的立場上,是無法否定另一個人的。拼的只是誰的執(zhí)念更深,和誰被認同了、成功成就了名聲了。和誰沒有得到認同,默默無名的老死而已……”
“我接下來的目標,注定與你們站在對立面。用命運的字眼來講,我與你相遇、或許對你而言是命運,我不會否定你這一點。但是……你知道某位海賊說過這樣一句話嗎?‘時代在呼喚我!’,對于我而言,我的命運卻不是你!你知道瑪特的事情,接下來就不要再多說什么了。你幫助過我,所以我不會殺了你。現(xiàn)在,離開吧!”
最后的五個字,霍波迪忍著以往所帶來的滅口習慣,瞥了橋下小巷子里一個黑影,他的眼中有些沉悶。
芙伊妮克絲使勁搖頭:“不,我才不要。也帶我走吧!不管霍波迪的目標是什么,我也會追隨霍波迪大人的,因為,你是我心中的英雄——”
“夠了……”看來什么也不需要多說了。
‘指槍!’
一聲過后,接下來便再沒有言語。
月色下,一記冰冷的指槍,直接洞穿了芙伊妮克絲的胸口。
這一瞬間,芙伊妮克絲眼珠睜得大大的,逐漸從心臟處傳來的痛楚,令她的意識正在慢慢喪失,她倒退兩三步,嘴角滲著血跡,急促喘息。每一個呼吸,從心臟傳來的劇烈抽搐,她整個人都痛苦被折磨的已經(jīng)有些不醒人事。
望著眼前的男人,似乎一分為二,重疊無數(shù)殘影。
“不管怎么樣……”
“你陷得太深了,芙伊?!被舨ǖ舷蚯耙煌?,芙伊妮克絲的身影,整個翻滾從橋下墜落,撲通一聲。
...海賊之從龐克哈薩德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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