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上的圖案散發(fā)著神秘的氣息,郝富貴的手不由自主的撫了上去。身后突然有一股外力使勁推了他一把!石門發(fā)出沉重的摩擦聲。郝富貴一個趔趄,摔了進(jìn)去。
眼前一片漆黑,手掌和右膝被擦破了皮,有些疼。郝富貴顧不上疼痛,一個鯉魚打挺就蹦了起來!誰推我?手悄悄摸向腰后的石刀。
“是誰?出來!”郝富貴這會兒覺得血都涌到了腦門,心臟砰砰砰的跳!他大口喘著粗氣,后背緊緊貼著墻壁。墻壁冰涼干燥,并沒有外面濕滑的苔蘚。
郝富貴努力調(diào)整呼吸,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背后倚著的墻應(yīng)該就是剛才進(jìn)來的石門,用后背用力頂了頂,紋絲不動!再用力推,還是紋絲不動。此時目不能視,能依靠的只能是聽力。郝富貴悄悄把鞋穿上,抽出腰上掖著的短刀,仔細(xì)傾聽。身子微微弓著,擺出戒備的姿勢。
四周寂靜無聲,連一絲風(fēng)也無。只有自己因為緊張變粗的呼吸聲和心跳,在一片寂靜中清晰可聞。郝富貴咽了咽口水,繼續(xù)調(diào)整呼吸,強(qiáng)迫自己努力把呼吸變得更慢更淺。過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了成效,呼吸變得微細(xì)綿長,因應(yīng)激而劇烈的心跳也緩了下來。
周圍還是一片安靜。隱藏者除了先前推了自己一把后,便再無動作。戒備的太久,敵人又毫無動作,郝富貴悄悄地活動了下僵硬的腿和腳踝。心里忍不住吐槽自己的壞運氣,一直出不去的話會不會被活活餓死在這里?這也太慘了!之前采摘的漿果在剛才的一番動作中,估計被碾成了泥,背上黏乎乎的,似乎是漿果的汁水滲了出來。
在焦灼的等待中,時間過的異常緩慢。等待了太久,耗光了郝富貴的耐心。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的往地上一坐,手里把玩著石刀,心想死就死,說不定死死就回去了!
突然,眼前一下變得明亮。郝富貴慌忙用手遮了一下,突如其來的亮光刺的他的眼睛忍不住流淚。努力睜大眼睛,眼前的一切出乎預(yù)料,跟自己腦補(bǔ)中的場景然不同。
這是一個差不多七八平米的小房間,沒有窗戶,地面和墻壁都是石質(zhì)的,非常干燥。房間的左側(cè)掛著一幅畫,畫上只有簡單的幾個線條。畫下擺著一個香案,香案上兩個明亮的燭臺照亮了整個房間。香案的中央擺著一個造型古怪的香爐,香爐煙氣裊裊。墻壁和地面上布滿了奇異的圖紋,圖紋上似有光華流轉(zhuǎn)。
危險暫時解除,看到香案的前面擺著的蒲團(tuán),郝富貴一把拖過過來盤腿休息。腦子里又開始胡思亂想,這地方連個窗戶都沒有會不會被悶死?蠟燭能著多久?香案上燃著的香有沒有毒?這遍布房間的古怪花紋不知道又會作什么妖!還有這燭臺自己亮起來的方式,也太聊齋了!
幸虧這段時間碎三觀已經(jīng)碎成了習(xí)慣,這古怪的房間和聊齋劇情一樣的神展開,已經(jīng)不能驚擾到他的粗神經(jīng)。除了房間蠟燭突然亮起來的那一下,他驚訝了一瞬,此后便徹底平靜了下來。既來之則安之,無非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在怕的!
燭臺上蠟燭的火苗忽悠悠的晃了晃,郝富貴瞇瞇眼,來了!
燭芯爆裂,發(fā)出噼啪的一聲響,然后眼前重歸黑暗!郝富貴身體迅速躍起,抓緊石刀,悄然離開了香案。貼回到之前石門的位置,解下身后背著的包裹,準(zhǔn)備背水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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