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古樹并不放在心上。
從神獄倉庫,迅速的拿出一把巨大的刀,然后就猛地一掃。
哐當哐當?shù)臒o數(shù)聲悶響,隨即就讓這些冒出來的刀,紛紛被斬斷。
想要斬斷這些刀,所需耗費的力氣,那也是很大的。
所以這個時候,古樹算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這一切很快就被擺平,周圍迅速恢復了原貌,這讓古樹很震撼,
這樣的速度,恢復得非??欤粨p了還能如此,簡直就是厲害。
既然周圍都安靜下來,古樹就皺起眉頭,雖然是安靜下來了,但是出口并不存在。
此時,內(nèi)室的頂部,又迅速的出現(xiàn)了很多的孔,但是這些孔,并不大,有小孩子的手臂一般大。
古樹見此,立馬就皺起眉頭,然后就笑了起來,說道:“我倒是想要看看,又有什么機關(guān)?!?br/>
嘩嘩嘩!
很快,就見到頂部的小孔內(nèi),迅速的流出水,一開始不大,但逐漸的就變得越來越大。
“特么的,想玩我,很好玩是吧?”古樹冷笑起來,隨即就拿出一道符篆,然后打出,緊接著,之前的那幾人出現(xiàn)在古樹的跟前,與之同時。
這幾人出現(xiàn)的時候,還一臉楞逼。
剛剛不是坐在一起喝著東西,吃著酒嗎?
怎么眨眼之間,就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還出現(xiàn)在古樹的面前。
“你們這幾個家伙,把我丟這里,自己離開,你們覺得,這樣的事情,好玩嗎?我只是來開房的,你們讓我來這里,想害我?”古樹笑了起來:“既然你們想要玩,行,我就陪你們玩。”
這個男人立馬就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古樹,完全就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緊接著又說:“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蹦腥司o張了。
古樹笑了起來,說:“我是什么人,你們不用管,說說吧,這里是怎么回事,你們又是什么人,還有,之前你們說的冥王,又是什么東西?!?br/>
“哼,想知道這些,你休想?!蹦腥死浜咭宦?,根本就不想告訴古樹這些事情。
但是,古樹想要知道的事情,他就必須要知道。
雖然目前的神獄很強大了,但是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讓古樹知道的。
所以很多時候,必須要古樹自己去了解。
“確定不說?”古樹問道。
“打死不說?!蹦腥苏f道。
“行,這是你自找的?!惫艠湔f完,隨即就這個男人的靈魂抽出,然后將他的靈魂,引去了明朝的大牢。
此時,明朝的監(jiān)獄,
男人蘇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著,于是就吼道:“放開我?!?br/>
沒有人搭理,他冷靜下來,
仔細看周圍,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刑具場,各式各樣的刑具都有,
看到這些,心里也是瑟瑟發(fā)抖。
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個渾身是傷的男人。
“喂,兄弟,醒醒?!蹦腥撕暗馈?br/>
很快,對方就抬起腦袋,看了一眼,就說:“別喊了,喊了又能如何?!?br/>
“我,我叫代溝,這,這里是什么地方?”代溝好奇的問道。
那人先是一臉楞然,接著就說:“我看,你是被打糊涂了吧,這里是大牢?!?br/>
“進了這里,想離開,只有死了以后。”此人說道。
聞言,代溝又問:“這,這里是什么大牢。”
“你,不知道?”此人搖了搖頭,心里也是有點嘆息,進了這大牢的人,不死也得瘋了。
“這里是大明的大牢,朱元璋,你知道吧?!贝巳苏f:“他現(xiàn)在是當今的皇帝,掌握生殺大權(quán),想殺誰,就殺誰,沒得商量,他最恨貪官污吏了,抓到一個,就大刑伺候致死,但是疑心也比較重?!?br/>
聽到這里是大明,代溝覺得不可思議,自己怎么會出現(xiàn)在大明,而且還在監(jiān)獄。
難道是在做夢?但是夢境,不可能如此真實啊。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古樹,
對,肯定就是這個家伙,
但,怎么會這樣。
他竟然可以讓自己來到大明,這簡直不可能啊。
可是,自己現(xiàn)在就在這里,
心里不想相信,也沒有辦法,
所以這個時候,代溝的心里,還是非常的擔心。
他覺得,是自己小看了古樹,這家伙,絕對一點都不簡單。
要是這樣下去,肯定不是什么辦法,所以這個時候,他還是有點后悔。
以后要是在抓人,還是要摸清楚底細,不然的話就像現(xiàn)在這樣。
能把自己送到這里,能是一般人?
一般的人,也沒有這個能力。
這很明顯,自己的靈魂附身在這個明朝人的身上,擁有了兩份記憶。
但這兩份記憶彼此直接是沖突的,并不會相融在一起。
此時,一個獄卒走了進來,微胖。
他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隨即就說:“你們了兩個,誰先來?”
代溝不明白,這個獄卒到底是想怎么樣,于是就說:“我,我不是這里的人,不想死,求你,放過我吧。”
“呵呵,你這人啊,和一年前的那幾個家伙說的話,是一樣的,你是想告訴我,你來自未來,對吧?我看你們都是糊涂了?!豹z卒笑道:“我告訴你啊,我現(xiàn)在就專殺你們這種人?!?br/>
“你,你說什么,你一年前,就殺過未來的人?!贝鷾喜簧?,這個時候明白了,所以立馬就又說:“你,你不要殺我,不然的話,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br/>
“小子,等你死了,再說死了之后的事情吧,你啊,就死吧。”說完,獄卒就拿起一把鋒利的刀,走到代溝的跟前:“知道凌遲處死是什么嗎?”
“不,不知道?!贝鷾蠐u了搖頭。
“就是千刀萬剮,這個你總知道吧?!豹z卒說道:“一年前,那些家伙,體質(zhì)太差了,我才割了二十幾刀,他們就死了。最后,我還是一刀一刀把他們的肉割了,做成了一副非常完美的骨架,你們想不想看看?”
“變態(tài),變態(tài)?!贝鷾虾ε铝?。
“嘿嘿,不錯,我們這些人,就是變態(tài),心里變態(tài),來人了,把骨架抬上來?!豹z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