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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百年婚嫁網(wǎng) 多謝穆芊凝起身站在他身后他

    “多謝。”穆芊凝起身,站在他身后。

    他卻不轉(zhuǎn)身,也不說話,良久,方才道:“你,與殷瑯……究竟是何關(guān)系?”他到底還是忍不住問了。

    他略微側(cè)過身子,用余光看著她。卻見她低著頭,猶豫在那兒,像是在思考該怎么回答才妥當。

    “你不是說,讓我不要說話嗎?”穆芊凝抬頭,嘴里喃喃道。

    畫聽眠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那面具下究竟會是怎樣一副表情,“那你好好休息,本樓便不再打擾了?!?br/>
    他到底還是不問了,畢竟刨根問底從來不是他會做出的事。

    穆芊凝看著房門被關(guān)上,才走到畫聽眠方才駐足停留的地方。

    窗外是一副別樣的景觀。

    從這里望去,能看到整座安武皇城,卻只占據(jù)了視野的一小塊角落,而從安武皇城那兒極目遠眺,是根本看不到這碧水樓的。

    她以前看過,是真的找不到。

    原來碧水樓在高山上,怪不得世人說那畫聽眠行蹤不定,就是這碧水樓,也根本無人能找到。

    她記不得自己以前是否來過這里,或許也像昨晚那樣,她遇到危險,他及時出現(xiàn),將她救下,帶到這里。

    她不想再去回想,至少她現(xiàn)在是真真切切地來過這兒,并且很真實。

    涼風吹久了,有些冷,迫使她回到床上,卻是舍不得將窗戶關(guān)上。

    “叮鈴鈴……”她不小心碰到了銅鈴,緊接著進來一個穿青衣的女子。

    “白姑娘有何吩咐?”青衣女子恭身問道。

    “我……”穆芊凝一時語塞,但又不好意思說她是不小心按到的銅鈴,只好說道:“我有些餓了,能給我拿些吃的來嗎?”

    “白姑娘稍等,青衣這就去!”青衣女子一面說著,一面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青衣女子便帶著幾個穿藍衣的女子進來,并將飯菜擺好。退卻三步,方才齊聲道:“白姑娘請慢用!”

    說罷,她們便要齊齊退下,穆芊凝急忙喚了聲“青衣”,那青衣女子才回頭,接著讓其余人退下,她才來到穆芊凝面前。

    “白姑娘還有何吩咐?”

    “我能出去走走嗎?”穆芊凝問道。

    青衣蹙了蹙眉,似是有些為難,良久,方才道:“白姑娘若要真想出去走走,便先將飯菜用完,到時青衣再陪白姑娘出去走走,白姑娘覺得如何?”

    穆芊凝點點頭,笑道:“行!那便有勞青衣姑娘了!”

    青衣沒再說話,而是恭身退下。

    等到穆芊凝用完飯菜,她才又進來,看到桌上幾乎空了的盤子,這才帶著穆芊凝出去。

    “白姑娘請隨青衣來。”

    穆芊凝不知道跟著青衣走了多少層樓,等走到一樓時,已是腳步虛浮。

    這時才從青衣口中聽到一句揭開真相的話,“白姑娘,方才白姑娘住的是碧水樓頂樓,也就是第十八樓。先前是畫樓主直接帶著白姑娘上去的,但,青衣自知輕功拙劣,便不能直接帶著白姑娘下來,還望白姑娘見諒!”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

    穆芊凝連連擺手,雖嘴上說著沒事,但身體卻是誠實的,還是忍不住往一旁的扶手上靠,“青衣姑娘還是快些帶我出去看看吧!”

    “好!”青衣微微一笑,便要帶穆芊凝出去。

    一出碧水樓,便是一片懸崖,懸崖下是練武的弟子。一身素衣飄飄,手中長劍如行云流水,宛若蛟龍。

    早前便聽聞碧水樓大部分都是女弟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眼波流轉(zhuǎn)間,她又看到了安武皇城。這碧水樓坐落的地方,還真是個俯瞰天下的地方。

    “白姑娘,咱們?nèi)e的地方看看吧!”許是覺得她在這兒待的有些久,青衣便急著想要帶她去別的地方。

    她點頭應下,便繼續(xù)跟著青衣走。

    接下來她所走過的地方,幾乎都是花,一片一片的花海,幾乎讓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廉墨塵。

    他竟這么喜歡花!

    指尖溫柔撫過一株紫羅蘭,不惜驚擾了在上頭采蜜的蜜蜂。

    “白姑娘小心!”青衣拉著她的手,后退幾步。

    索性那蜜蜂沒蟄到穆芊凝,青衣這才松了口氣。

    “白姑娘,咱們要不還是回去吧!”青衣突然催她回去,看著青衣面上的表情,怕是害怕被廉墨塵看到她將她帶了出來。

    穆芊凝有些為難,她還沒看夠呢!

    不過她也不想讓青衣覺得為難,畢竟她已經(jīng)帶自己出來這么久了。

    “那好吧,便先回去吧!”

    她話音剛落,眼睛一轉(zhuǎn),便看到了一處沒有種上任何東西的空地,她忍不住問道:“那塊地,為何不種花?”

    青衣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停頓了幾秒,方才道:“那塊地,原本是樓主用來種……”

    “咳咳!”突然從身后傳來一陣咳嗽聲,回身,才發(fā)現(xiàn)是畫聽眠。

    青衣急急迎上去,臉上似乎不太好,“樓主,青衣不是故意要帶白姑娘出來的,青衣只是看白姑娘無聊,所以才……”

    畫聽眠做了個手勢,青衣便沒再說下去,隨后便退下了。

    “怎么,對本樓的花海感興趣?”畫聽眠忽而啟唇說道。

    穆芊凝點點頭,“這些花甚是美艷,我很喜歡,就是不知道樓主為何獨獨在那兒留了塊空地?不知……”她看著畫聽眠漸漸轉(zhuǎn)過身子,聲音便輕了下去。

    “想知道?”畫聽眠突然說道。

    穆芊凝走到他面前,“如若樓主愿意告知,我自然是想聽的,就是不知道樓主……”

    “也罷!”畫聽眠突然嘴角含笑,“那塊地,是本樓用來種天山雪蓮的!”

    天山雪蓮!

    又是天山雪蓮,可這里的氣候根本種不了天山雪蓮,所以那塊地才一直是空的。

    他應該種了很久吧,可再怎么種,也不會有結(jié)果,天山雪蓮終究是長不成的。

    穆芊凝甚至能想象到他看著親自種下的天山雪蓮慢慢枯萎時的場景,那時的他該有多傷心,多難過,多心痛。

    本以為不會有結(jié)果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卻有了結(jié)果,所以此刻他的臉上才會有笑。

    若非她來了這兒,她怕是都不會知道這個男人為她做了這么多。

    畫聽眠突然感覺到她在用一種熟悉的眼神看他,他便急急背過身子,只留背影給她。

    “不早了,本樓還是送白姑娘回去吧!否則燕王府的那位該著急了?!碑嬄犆咄蝗挥靡环N怪異的語氣同她說話。

    “好!”穆芊凝點頭,“那便有勞畫樓主送我一趟了?!?br/>
    她話音剛落,遠處便來了一輛不甚簡易的馬車。她同畫聽眠道別后,便上了馬車,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