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22
費彬才死,下一刻余滄海陣亡,眾人一個啰嗦齊齊剎住腳步,緩緩向后退去,離那魔頭越遠(yuǎn)才越有安全感。
東方不敗一手輕摩擦著紅牡丹,一邊似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還需不需要本座陪你們練練?”
阿彌陀佛,你大慈大悲趕快走人吧!眾人心里淚奔。
東方不敗仿佛沒看見眾人的表情,手一下又一下蹂鞠著墨瑾的頭發(fā)。
有的人,你不給他刻骨銘心、難以忘懷、永世難忘的記憶,他們便永不知道害怕。
只有恐懼,才能逼他們做出抉擇、懂得放棄。
若敵人源源不斷,最好的方式就是讓恐懼深入人心。
要知道,有時,光是恐慌就能壓垮一片人。
東方不敗才走過來,墨瑾就站起身來,上前熟練的整理下東方不敗略顯凌亂的衣衫,說出的話讓眾人只覺得出現(xiàn)幻聽。
“打完了?我戲還沒看夠呢?”
——感情,你果真在看戲。
“你不害怕?”東方不敗余光輕瞥著不遠(yuǎn)處變成兩半的尸體。
墨瑾拍拍東方不敗的衣袖“我又不是心慈手軟之輩,這點鮮血有何懼?”手自動的挽著東方不敗的胳膊,將打在臉上的墨發(fā)輕順到耳后“看到你這樣做事雷歷,幸好是我的男人。”
?。?!
神馬?
眾人覺得天雷滾滾,雷的外焦里嫩,他的男人?他們倆是神馬不良關(guān)系?
這年頭,聽說達(dá)官貴人里男風(fēng)盛行,東方不敗好這一口,也說的過去。只是……
目光轉(zhuǎn)移到墨瑾身上,如此難得的男子,看那處若不驚的模樣應(yīng)該家世不凡才是,怎會甘愿做別人的男寵?
東方不敗明顯感覺到眾人看墨瑾的視線有所變化,見墨瑾如此貼著自己,顏笑嘻嘻的樣子,也明白過來。
摟著墨瑾的手收緊,眼里卻充滿柔情,沒有因為他的手段而嫌他血腥,沒有因為他的狠戾而產(chǎn)生畏懼。
這就夠了。
又怎能讓墨瑾為他犧牲這么多?
張開嘴正欲說話,一雙手輕巧的攀上來堵住將要吐出的話,眼神還未抬起就撞進(jìn)一雙深不見底的瞳。
“既然打也打完了,戲也看夠了,那么接下來也該是我收取利息的時候了”笑的如沐春風(fēng),說出的話卻讓眾人一臉茫然。
收取利息?
什么利息?喂,誰來告訴他們這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墨瑾拍拍衣袖,站的筆直,淡然平靜地開口“那左冷禪可是欠了我七千二百三十兩黃金,如今都過去幾個月了,他還不將黃金送上門,這也就罷了,今日正好,既然正巧碰上了,那么也是該將錢還了吧。”說完,視線盯著陸柏,臉上半個表情都沒有。
陸柏嘴角一抽,在場各位好漢齊齊眼球一凸,怎么沒聽說過,這左盟主竟然窮的欠別人錢?
借就借吧,竟然窮的,借到黑木崖去了。
陸柏突然覺得今日出門沒看黃歷,想起以前聽師弟門提過,當(dāng)時還想著究竟是誰有這般大的能耐,能讓他們一群江湖人心甘情愿欠七千二百三十兩黃金,現(xiàn)在倒好,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被自己遇著了。
心里緋腹半天,面上含蓄一笑“這錢數(shù)量不少,一時間還未湊齊,不知……”
“都幾個月了還沒有湊齊,你們嵩山派都這么窮的嗎?”語氣平平,只是那是什么眼神,瞧不起?
他們五岳之首,區(qū)區(qū)盟主被人看不起了?
墨瑾淡漠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眾人頓時升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只聽得他淡淡道“既然五岳同心協(xié)力,好似一家,那么就替左冷禪還了這筆錢也無可厚非?!?br/>
?。。∈裁唇凶竺酥鞯腻X讓他們還也無可厚非??!
他們也要養(yǎng)家糊口,也很窮的好不好!??!
“這樣吧,剛才與東方交過手的,每人給五百兩銀子,只在旁觀看的那就兩百兩吧,如此以來,雖還是無法一次還清,但總歸是償還了大半?!?br/>
!?。?br/>
聽來聽去,眾人只覺得重點似乎只在是否與東方不敗動過手?嘴角一抽,錯覺吧?錯覺吧?
“光是你口頭之蟬,又無憑據(jù),怎能讓我們相信?”有人坐不住了,開口質(zhì)問。
墨瑾淡定的從胸前拿出一張上好的卷紙,打開,上面白紙黑字,清晰明了,下端左冷禪明晃晃的三個大字,即使站的老遠(yuǎn)都能看見,讓一干武林好漢想假裝無視都不行,旁邊的紅色手印更是鐵一般的證據(jù)。
等確保眾人都看見后,墨瑾慢條斯理,極為優(yōu)雅的收好卷紙,又十分淡定從容的繼續(xù)開口“如果今日各位不還錢,那也就只好拿著卷紙去衙門了,到時候五岳盟主欠錢不還,悲慘入獄的消息一旦傳出,也怪不了誰?!鞭D(zhuǎn)頭對著東方“而且東方陪你們練了一下午的武,也實在是乏了,要不就再坐坐?”
老天爺啊,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嗎?
什么叫東方不敗陪他們練了一下午的武也很累了,你沒看見他們死了這么多人嗎?。?!
陸柏臉色一變,武林和朝廷的關(guān)系一向都不是很好,現(xiàn)在又怎會白白送朝廷一個打壓武林的借口?
“五百兩是吧?我給!”陸柏咬牙切齒,說的很是不甘心。
墨瑾卻是眉頭一揚(yáng)“現(xiàn)在不是五百,是一千!”
……
……
場上涼風(fēng)吹過,眾人只覺風(fēng)蕭蕭兮異常寒,壯士一來兮不復(fù)還啊。
“剛才不還是五百兩嗎?”聲音極為忍耐,一字一句,都破了音。
“剛才是剛才,我多說一句,東方多站一份,這錢就上漲一百?!惫唬X,是萬能的。
尼瑪,
赤裸裸、明目張膽的威脅?。。。?br/>
“再說,你們損傷了劉正風(fēng)的家,讓他的妻子孩兒如何安生?用他們的性命威脅劉正風(fēng)不說,還不給人家好日子過?總得交上些錢財來補(bǔ)償吧?!?br/>
陸柏總算是親身體會到,嵩山上下議論紛紛的,墨瑾隨意漲價的恐怖了。
眾人聽得秋風(fēng)瑟瑟,印堂發(fā)黑。墨瑾卻是突然展顏一笑,嚇得眾人心口一突,差點條件反射的雙手捂錢袋。
墨瑾對著旁邊的東方不疾不徐道“東方,好像劉正風(fēng)還是個朝廷的官來著,這下好了,被五岳好漢不分理由的追殺,你說是不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
?。?!
眾人青筋一挑,為什么平常的一件事,被墨瑾的嘴巴一說兩拐,就連連升級了?
見他嘴唇輕啟,又要開口,趕快上前,狠狠掏出渾身僅有的錢袋,往墨瑾旁邊狠狠一放。
我給錢還不行嘛,麻煩你趕緊閉上那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