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菱玉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有這么一天,被當做嫌疑犯,受到所有人的鄙視。
除了少數(shù)人,像是江靜這些相信她之外,其余的人全都帶著有色眼光看待她。
最讓鐘菱玉不滿的,就是此時坐在上面看著她的那一個男人,傅司晨。
他神色冷漠,眼眸中也不帶半點溫度,甚至那一雙眼都沒有朝她這邊看來。
難道,他也認定了自己,就是那個偷盜文件之人?
最近,傅司晨看中了一塊地,想要收下來,在那邊辦一家別的廠。那塊地的位置很好,目前尚有幾家都看中了,在昨天的時候進行了競爭拍賣。
本來,他們廠子是完全有機會拿下的??墒怯幸患揖拖袷翘崆爸懒怂麄兊膱髢r一般,硬生生地比他們高了一個點,導致那塊到手的地直接落到了對方手里。
傅司晨回來之后,便察覺到了不對,打聽之下,才得知對方是買通了人拿到了他們的報價。
傅司晨當即暴怒,命人嚴查但凡去過他辦公室之人。
這一查之下,那天被單獨留下來打掃整個廠子的鐘菱玉,便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今天一早,她剛到廠子門口,就發(fā)現(xiàn)好些人看她的神色不對。
尤其是b車間她手底下的那幾個主管,一個個神色頗為激動,看她的眼神也帶著不屑,仿佛她隨時都會被趕出去,然后他們能上位一般。
她吩咐了些事情,那些人也是愛做不做的。
趁著休息時間,鐘菱玉想去a車間找江靜問問情況,可兩人剛走到一起,還沒開口,她就被人給帶走了。
接下來,就是現(xiàn)在這一幕了。
傅司晨的辦公室里,他坐在上面,嚴藝和幾個主任都站在下面盯著她。
雖然看不到嚴藝的表情,但鐘菱玉想她應該是高興的吧,沒準那事就是她嫁禍給自己的。
不過她也不敢肯定,這工廠里面,不滿她的人有一大把,嚴藝也沒必要那么蠢,做出這等事后被發(fā)現(xiàn),就會被傅司晨所不喜的事情來。
“鐘菱玉,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自己做了什么事就要承認。現(xiàn)在大把的證據(jù)指向你,我看你還怎么狡辯!”嚴藝厲聲開口,心想終于,老天還是眷顧她的,這么快就讓鐘菱玉的狐貍尾巴露出來了。
鐘菱玉只看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傅司晨,這里所有人的情緒和想法她都可以不在意,但她不能不在意傅司晨是怎么想的。
可他的神色太過冷靜,沒有責備和恨鐵不成鋼的痛恨與無奈,也沒有對她投來鼓勵的眼神,告訴她,他相信她。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在他眼里也變成了蕓蕓眾生的一位,仿佛他之前給她送的衣服,還有說的那些話,都只是泡沫而已。
委屈,有那么一點吧,可她鐘菱玉并不是那種玻璃心的女人。這些人冤枉她,傅司晨也不相信她,更激發(fā)了她一定要證明自己清白的動力。
“嚴經(jīng)理這話說得好,自己做了什么事就要承認。同樣的,沒有做什么事,也不能屈服于別人的yin威之下,把自己的清白隨意給葬送了?!?br/>
聽到她這話,辦公室里兩個人松了氣。
一個是之前她的車間主任,劉曉紅,另一個就是傅司晨了。
只是,傅司晨帶著一張面具,才沒有人看出他面上情緒的變化。
“牙尖嘴利!即便是你不承認,你以為我們就沒辦法了嗎。鐘菱玉,這件事就你的嫌疑最大,那天也只有你一個人留在公司最晚,不是你還能有誰!”
嚴藝繼續(xù)施壓,不管是不是鐘菱玉做的,她都要把這事安在鐘菱玉身上。這個女人,不能再留在傅司晨身邊蠱惑他了。
鐘菱玉冷笑一聲,扭頭掃了眾人一眼。
“你們都認為這事是我做的了?”
見眾人雖沒有明著表示,但好些看她的眼神,儼然將她當成了商業(yè)罪犯。
呵呵,她鐘菱玉從前世到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情,這些人僅憑著自己的猜測,就想給自己定罪,她可不會讓他們?nèi)缫狻?br/>
“嚴經(jīng)理,你剛才說我的嫌疑最大是吧?”鐘菱玉最后將目光落在了嚴藝身上,繼續(xù)道,“可那天我為什么會留到最晚,我想還是嚴經(jīng)理你最清楚吧。莫不是有的人自己做錯了事情,為了栽贓到我的身上,故意安排了這一出?”
“住口!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污蔑我!”嚴藝暴怒,她是什么身份,鐘菱玉這個賤人居然還敢指到她的身上來,簡直就是不要命了。這樣的賤人,必須從廠子里面開除。
“老板,你看看她,自己做錯了事情,還要拉別人下水,我們廠子根本容不得這樣的賤人!”
嚴藝看向傅司晨,希望他能公正一點,把鐘菱玉給趕出去,還這廠子里面一片清凈。
自從有了這個鐘菱玉,廠里就沒太平過,三天兩頭的發(fā)生事情,全都是被這只狐貍精給害的。
傅司晨瞥了嚴藝一眼,略帶責備,沒有開口。
鐘菱玉瞧著他們這般眉來眼去,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敢情,這還是他們故意設的局,就為了把自己趕出去。
傅司晨這個大豬蹄子,她偏不如他的意!
“嚴經(jīng)理!”她也學著嚴藝一般大吼一聲,直到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落到她身上之后,帶著諷刺意味地說道:
“你一口一個賤人,試問你,什么才叫做賤人。如果是隨意污蔑別人的話,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賤人。這件事目前還沒有調(diào)查出來,你就咬定了是我做的,這般污蔑人,我看只賤人二字還無法形容你?!?br/>
“你……你……你說什么!”嚴藝怒斥,嘴里大口大口地呼氣,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人敢對她說這樣的話,鐘菱玉這個賤人,她該死,該死!
余光瞥到桌子上有個茶杯,嚴藝想也沒想地就拿了起來,朝著鐘菱玉的頭便要砸下去。
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心里只有一個聲音,打死鐘菱玉。
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任誰也沒想到,嚴藝居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出這等事情來。
茶杯,眼看著就要落下,鐘菱玉心中一緊,要閃躲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只能賭一賭自己的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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