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我要馬車和出城的令牌。()”
蕃將先是一怔,然后笑了:“你冒險來這里就為這些東西?有這個必要嗎?”
“有,幫我在馬車上裝些大米?!?br/>
莎雅退到紗帳后,突然一笑:“快準(zhǔn)備吧,三個時辰并不長?!?br/>
很快,馬車準(zhǔn)備好了。
莎雅笑咪咪的道:“不好意思,麻煩你跟我走一趟?!?br/>
“那是當(dāng)然,我還等著你的解藥呢?!?br/>
莎雅并沒有什么毒藥,她只是把懷里療傷的藥丸隨便摸出來一顆丟進(jìn)他口中,聽他這樣說時,莎雅淡淡的,心里卻驚了一下。
蕃將的樣子滿不在乎,不知道他是不怕死呢,還是知道吃的不是毒藥。
突然,蕃將伸手向莎雅的臉摸去,只聽“啪”的一聲,他的臉又被賞個了五指山。
用手摸著臉,蕃將古怪的笑了:“女人,脾氣太火辣了不好?!?br/>
“與你無關(guān)。”
……
走在出城的路上,莎雅的飛鏢正抵在蕃將后腰上。
“別這樣好不好,”蕃將被當(dāng)做了車夫,卻一點也不氣惱:“我都吃了你的藥了,現(xiàn)在是你的人?!?br/>
莎雅冷哼一聲,“少羅嗦,快走?!?br/>
他的話怎么聽來都不順耳,什么叫做是她的人?!
“女人,我叫赤松德贊,你呢?”
莎雅象沒聽到他的話一樣,只是抵著他后腰的飛鏢往前送了一些,那鏢穿破了赤松德贊的衣服,扎傷了他的肉,血,慢慢滲了出來。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好了好了,你不想說就算了?!?br/>
赤松德贊并沒有大叫,還是輕松的笑道:“我讓給你裝了些酒肉,我的女人嘛,當(dāng)然要吃好點?!?br/>
一陣青紫飄過莎雅的臉,這年頭不要臉的男人還真多。
要不是剛好有兩隊巡邏的蕃兵經(jīng)過,莎雅真想幾拳打死他算了。
小紋已在梨花林后的宅門外等了很久。
看到一個雄糾糾氣昂昂的男人趕著馬車過來,她下意識的一閃,鴛鴦刀已持在手上。
車后那是……
是夫人!
小紋收起雙刀入懷,迎了上去。
夫人真神了,竟然還認(rèn)識吐蕃人。
“我二十二了,女人,你多大?”赤松德贊一路上嘴就沒有停過。
莎雅一記飛腳將他踢下馬車:“滾下去搬東西?!?br/>
“哦?!?br/>
赤松德贊拍拍屁股走了下來,看了看小紋,他大吼道:“東西在哪,帶我去搬。”
他,二十二???
莎雅看著他的背影怔了怔,這家伙滿臉胡須,看起來象三十二。
很快的,赤松德贊將所有東西都搬上了馬上,嘴里兀自嘟囔:“原來是這家人,要馬車搬家嘛,說一聲就行了,弄什么毒藥?!?br/>
莎雅有點哭笑不得。
說他不怕死,他干起活來快得很,說他怕死,一路上他那張臭嘴就不肯停。
馬車很寬大,很豪華,一看就知道,這是他本人的專用車。
象他的個頭這么大,要是用小馬車,坐著絕對不舒服。
“好了,上車?!?br/>
看到莎雅跳到車廂里,赤松德贊也想坐進(jìn)去。
莎雅喝斥一聲:“你滾去前面趕車?!?br/>
“哦。”
他不無遺憾的搖搖頭,認(rèn)命的爬到車駕上。
“這是你的丫頭?”
沒人理他,他還是繼續(xù)自言自語:“兩個白皮細(xì)肉的女人,裝什么男人,裝得又不象,也不怕別人笑話?!?br/>
小紋緊張的看了看莎雅,莎雅冷冷一笑,問小紋要來一把刀,抵在他的后腰。
“你少廢話,小心了,這次我手上的是刀,你要是不老實,就死定了?!?br/>
赤松德贊回頭瞟了一眼,馬上大叫起來:“女人,你搞什么,刀子很危險,不是一個女人該玩的!小心割了你的手!”
莎雅淡淡的:“操閑心,我只會割掉你的頭。”
“為什么?。。 ?br/>
赤松德贊大吼起來:“我很老實啊,我一直在幫你趕馬車?。?!”
掏掏耳朵,莎雅不耐的道:“你能不能小聲點,每句話都用吼的,你不累?”
“呃!”
他怔了怔,面有赧色:“不好意思,我一向說話大聲,習(xí)慣了。”
守城門的蕃兵遠(yuǎn)遠(yuǎn)看到馬車后,馬上肅然行禮。這陣勢,完全一改莎雅起先對他們散漫的感覺。
沒有人敢阻攔,連問都沒問,馬車就出了城。
“速度快點?!?br/>
莎雅指點的方向完全和小樹林相反。
跑出很遠(yuǎn)以后,莎雅才示意停車:“你可以走了?”
“解藥呢?”
“沒有解藥。”
赤松德贊臉鐵青,眼睛象要噴火??墒撬f出來的話卻讓人吃驚。
“不行!??!”
他大叫:“你喂了藥就得給解藥,我是你的人了,你去哪都得帶上我。”
“滾!”
莎雅手一抖,腰間的軟皮鞭唰的一聲抽在他身上,很重。
赤松德贊根本不躲,硬硬的站在原地。
“解藥!”
“我喂的不是毒藥?!?br/>
莎雅頭痛了,其實赤松德贊要是硬攔她,她和小紋聯(lián)手也未必走得掉,這家伙不但銅筋鐵骨,而且力氣太大,還不怕打!
“我知道?!?br/>
赤松德贊皺皺眉:“你給我吃的是化淤散?!?br/>
這回輪到莎雅怔了一下,他不但知道那不是毒藥,還知道是什么東西。
“你為什么幫我?”
“我喜歡?!背嗨傻沦澩蝗徽~笑了一下:“女人,你住哪?要去哪?現(xiàn)在外面打仗你別亂跑,我可以保護(hù)你的。”
莎雅脫口把實話說了出來:“我叫陌,呃!??!就住那個村子。”
剛說完,莎雅差點把舌頭咬下來,這個人的眼睛太厲害,又太過直率,聽他說話直來直去這么久,竟然讓她脫離思考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