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佩普,你怎么了?”史塔克倒在沙發(fā)上,看著臉色蒼白的波茨小姐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比較忙?!鼻芈迕銖娦α诵?。
但事實上,自從上次被斯坦派來的人暗殺未遂,她就總是覺得自己的頭部有些奇怪,并不是疼痛,而是一種......什么在消散的感覺。
是的,消散。
她似乎突然抓住了重點。
史塔克看著波茨小姐的臉突然僵硬,撇嘴道:“別告訴我你懷孕了需要休產(chǎn)假?!?br/>
秦洛沒有說話。
“你是認真的?”史塔克當即從沙發(fā)上彈起來。
“不要想太多,老板,我已經(jīng)單身快一年了?!鼻芈宓吐暤?。
鎖上浴室門,秦洛脫光衣服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
佩普·波茨,一如既往的干練迷人。
那秦洛呢?
她想起這個名字,卻多了幾分陌生。
記憶力似乎在變得越來越差,她將手放在鏡子上,端詳著自己的藍眼睛,她幾乎已經(jīng)不記得鋼鐵俠2的劇情了!可如果記憶力真的在衰退,為何她關于佩普·波茨的記憶還是一點都沒有忘?
忘記的,似乎都與秦洛有關。
這是在玩我么,上帝?
她自嘲地笑笑,跨入浴缸,將自己浸在水底。
時代雜志將鋼鐵俠提名為年度風云人物。
很好,這次宴請了全球百名最具影響力人物的晚宴不能不去。
已經(jīng)在家里宅了一周的秦洛換上了天藍色的晚禮服,和史塔克一起迎接來自全球媒體的鎂光燈轟炸。
所謂的閃瞎狗眼,也許就是專門用來形容現(xiàn)在這種情況的吧,秦洛一邊禮貌的微笑,一邊在心底翻著白眼。
“波茨小姐,告訴我你在擔心什么?”史塔克在她身邊低聲問道。
“沒什么。”秦洛若無其事地從服務生手中接過一杯香檳。
“我們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彼此坦誠?!笔匪宿D過頭凝視著她。
好吧,希望你在得知了真相之后不會把我開除。
“回去就告訴你,”秦洛道,還是先平靜地完成這次活動吧。
“佩普,我等了這么久,要是答案太簡單,我會生氣的?!笔匪顺断骂I帶,鄭重的對秦洛說。
“簡單來說,就是我作為秦洛的情景記憶正在消失,老板,”秦洛笑了笑,“我可能不會再是未來戰(zhàn)士了。”
史塔克偏了偏頭:“你知道為什么嗎?”
“大概和我上次被某個人擊中了有關吧?!鼻芈迤鋵嵰膊淮_定。
“我不是叫你去醫(yī)院檢查了么?”史塔克揚眉。
“我也叫過你去,但是你也沒有去?!鼻芈逡贿呹愂鲞@個事實,一邊將史塔克脫下來的衣服一件件整理好。
“我是老板,所以我下的命令,你一定要聽,而你下的命令,我不用聽。我想這就是所謂的上下級關系?!?br/>
“好的,我會抽空去的,”秦洛敷衍道,聳聳肩膀,“還有別的評價么?”
史塔克想了想。
“女巫終于不見了,”他眼睛發(fā)亮,“你會永遠都猜不到我將要做什么,freedom!”
秦洛扯出一個虛偽的假笑,是的,她早就應該知道,托尼·史塔克就是這樣的人。
可是情不自禁地,僵硬的嘴角慢慢柔和下來。
從史塔克的角度看來,波茨小姐笑得就像一個剛剛被撤銷了病危通知書的患者。
幾日后。
“別小看我,史塔克先生,雖然我不能再知道未來,但這八年,確切地說是快要九年的時間的記憶,我可一點也沒忘,”秦洛看著正打算將西紅柿挑出三明治的史塔克,“至少對于時刻提醒你不要挑食這一點,我的印象還很深刻?!?br/>
“別這樣,佩普,”史塔克聳肩,“西紅柿真的很難吃?!?br/>
秦洛還欲發(fā)言,史塔克連忙打斷了她:“檢查報告出來了么?”
“完全沒有問題,”秦洛面色平靜,“但是這就是問題?!?br/>
在今天之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腦神經(jīng)曾經(jīng)被摧毀過!
她能活下來,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那么我們假定,你的身份救了你,雖然沒人知道是怎么救的,”史塔克咧嘴,“而它自己卻犧牲了?!?br/>
“這不好笑,老板,”秦洛嘆了口氣,“也許有一天我會只記得自己是佩普·波茨?!?br/>
“那么,做個記憶備份怎么樣?”史塔克很快就想到了解決辦法。
“我想還是不要了,萬一泄露......”秦洛有些遲疑,她至少現(xiàn)在還記得,隨著鋼鐵俠劇情的展開,反派只會越來越兇殘。
“沒關系,我指的是人腦備份,”史塔克眨眨眼,“不過泄露也是有可能的,如果鋼鐵俠被灌了吐真劑之類的東西?!?br/>
“......謝謝?!鼻芈逭嫘膶嵰獾馈?br/>
“好的,波茨小姐,以后我會隨時提醒你的,你是秦洛。”史塔克的“洛”字發(fā)音很是別扭,但這也足夠讓秦洛感動了。
“其實,為什么我不直接稱呼你為秦小姐?”史塔克補充一句。
“這就不必了,你發(fā)爆破音很好聽?!鼻芈屣w快道。
“佩普·波茨?!笔匪丝桃夥怕苏Z速,玩味地笑笑。
“是的老板,什么事?”秦洛刻意揚起了頭。
“下次三明治不要加西紅柿?!笔匪吮г?。
“沒門,老板?!鼻芈逅斓鼐芙^了他。
“你想不想去卡帕萊島?”史塔克坐在飛機上,對秦洛擠擠眼睛。
“老板,我們的行程是飛往紐約?!鼻芈宓ǖ?。
“好的,霍根,去卡帕萊島?!笔匪吮瘸鏊麡酥拘缘膙手勢,自從波茨小姐不再能夠預知未來,他覺得自己的精神頭兒越來越棒了。
“得令?!被舾{轉了方向。
藍天白云,浪花朵朵。
秦洛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制服,腳踩著5英寸的christianlouboutin,站在一眾小清新沙灘風格的游客中,格外顯眼。
托尼已經(jīng)換上了花花綠綠的襯衫,手里拎著一個像抹布一樣的東西向她走來:“既然來了,就要享受它,不是么?”
接著,將這塊抹布遞給她,示意她去換上。
這條裙子其實還不賴。秦洛看看鏡中的自己,走出房門,卻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正坐在門口的躺椅上喝著果汁。
“史塔克先生,”秦洛剛要繼續(xù),史塔克卻揮手道,“叫我托尼?!?br/>
“好的,托尼,我能否知道我們將在這里呆幾天,這樣我就可以做好下一步的安排?!?br/>
“恭喜你,佩普,你現(xiàn)在正在休假,”史塔克摘下墨鏡,“直到我說停的那一天?!?br/>
“這是變相的開除?”秦洛挑眉。
“不,這是在變相放我自己的假?!笔匪诉肿煲恍?。
“你想開么?”史塔克駕駛著游艇在海面上疾馳,秦洛站在他身邊,躍躍欲試。
“好的!”秦洛立刻答應。
史塔克正試圖慢慢停下快艇,秦洛卻挑眉道,“你別停,我直接接手!”
說著,她將身體向史塔克偏去,伸手握住了方向盤。
史塔克一驚,繼而松開雙手,干脆道:“別翻船!”
接著,他將一件救生衣舉到了秦洛面前。
“你這是歧視,”秦洛大聲道,“我是學過的!”好吧,這幾年她還真學了些莫名其妙的生存技能。
“我對此沒有異議!”史塔克不管她說什么,直接將秦洛一只手從方向盤上扯下來,套上了救生衣。
此時他的動作無比曖昧,幾乎是從背后環(huán)抱住了波茨小姐。
即使是沉浸在駕駛游艇中的秦洛也覺得有一絲異樣,不過也沒說什么。
“你的頭發(fā)飄進我嘴里了?!笔匪说统恋穆曇粼谒箜懫穑屓擞X得有些耳根發(fā)癢。
“謝謝你告訴我,我會回去洗頭的!”巨大的噪音下,秦洛吼道。
好的,a計劃失敗。
不過史塔克早就料到了“海上定情”的方法不可取,這點小挫折怎么可能奈何得了他。
是的,他沉浸在這個曖昧游戲的快感中,甚至說不好自己是否希望波茨小姐能夠盡快“醒悟”,不過前提是,她的身邊沒有別的男人。
史塔克看著波茨的背影,心中暗暗想,或許是時候加重她的工作負擔了?這樣她的重心就會永遠在自己身上。
噢,托尼,你真是個壞坯子。他為自己的機智陷入了深深的陶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