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顏惗和奚璃直播帶貨超25億的話題沖上了各平臺熱搜,還是排在第一的位置,與此同時,科豪集團旗下新上市的幾家公司股票大漲。
顏惗被電話吵醒,是蘭凝打來的:“惗惗,今天能不能找你玩???過年太無聊了?!?br/>
顏惗將頭發(fā)捋到腦后,“我得問一下倪暄今天要不要我陪他出席宴會什么的,如果沒我事的話,下午你來這邊吧!我們玩牌?。 ?br/>
蘭凝:“這邊是哪邊???”
顏惗:“倪暄的別墅?!?br/>
環(huán)顧房內(nèi)一圈,倪暄不在房內(nèi)。
蘭凝:“好,你以后就住他家嗎?”
顏惗和倪暄雖然沒有公開關系,但是,熟悉他們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們是一對。
“可能吧!”顏惗起床去洗手間,“我是他的秘書,24小時待命的那種,跟他住一塊,方便工作?!?br/>
蘭凝心說鬼才信。
掛了電話,顏惗趴在洗漱臺,望著鏡子里的自己。
昨晚,倪暄只是摟著她睡覺,連親吻都沒有。
明明想要跟她快點生個孩子,而且昨晚已有了反應,卻沒行動,他為什么要忍?
顏惗突然笑了,嘲笑自己比倪暄還心急。
在她看來,跟倪暄生孩子,不過是個任務。
早點完成這個任務,說明她誠心履行了合約內(nèi)容。
這會兒,倪暄正在二樓書房跟奧特和泰山還有神筆聊事情。
奧特:“昨晚,殺魔團搶了K01軍工廠準備交易的一批軍火,據(jù)說有個老大受傷了,至于這個老大是誰,還沒查到?!?br/>
倪暄:“殺魔團這是要鬧哪樣???竟然跟雙K組正面干起來了?!?br/>
泰山:“其實并不是殺魔團要跟雙K組正面干,而是殺魔團老板的小女兒要報恩,真名洛靈,對外宣稱名叫靈陽洛子,外人一般叫她靈陽或者洛子,今年26歲,常年在金三角活動,在一次行動中受了重傷,昏迷了好長時間,最近才蘇醒,我查過資料,時恪是她的主治醫(yī)生?!?br/>
倪暄:“她就是靈陽??!我還以為靈陽是個男的了?!?br/>
九年前,倪暄跟洛靈打過交道,但是,沒見過本人。
那時候,洛靈才17歲,把倪暄玩得團團轉(zhuǎn),害他差點死在金三角。
神筆點開一張照片,遞給倪暄看,“長得跟芭比娃娃一樣?!?br/>
倪暄瞄了一眼照片里的人,“這樣的女人,最危險。”
奧特笑了起來,“按你這樣說,惗惗也是個危險人物,長得跟人間尤物一樣,揍起人來能要人命?!?br/>
泰山特別補充:“你要是跟她比槍法,你會覺得自己就是個廢物,我們勤學苦練才有可能成為槍神,她是隨便玩玩就能百發(fā)百中,天賦異稟??!比不得。”
奧特笑得更歡了,“老大,跟惗惗在一起,你不自卑嗎?她還挺會賺錢的,一場直播帶貨的銷售額頂一個公司的年營業(yè)額?!?br/>
倪暄很自豪,“我干嘛自卑?。课矣植皇菒鄱坏??!?br/>
神筆覺得倪暄太不要臉了,“第一次見人把趁虛而入說得這么清新脫俗?!?br/>
倪暄很得意,“有本事你去趁虛而入??!”
神筆搖搖頭,嚴正申明自己是個很有節(jié)操的人,絕不干趁虛而入這類事。
幾個人瞎扯了一會之后又說回正題。
奧特叼著煙,“剛剛忘了說,那批軍火,剛被洛靈搶到手,就被埋伏在軍工廠附近的一伙人搶走了大半,派去追查這伙人是誰的人,到現(xiàn)在還沒給我消息?!?br/>
倪暄覺得這出戲有意思,“敢搶殺魔團的東西,膽子不小。”
同時抬手抽走奧特正要點燃的煙,“以后,誰都不可以在別墅抽煙。”
因為顏惗不喜歡煙味。
倪暄聽奚璃說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敲門聲,緊接著就是顏惗的聲音:“倪暄,出來一下?!?br/>
倪暄站起身,“那批軍火,我也想分杯羹,你們看著辦吧!”
神筆也站了起來,“那我去殺魔團的老巢溜溜彎?!?br/>
倪暄眼眸一轉(zhuǎn),“去金三角,換櫻木回來。”
神筆:“你確定?”
櫻木的家人,死于秦家人之手,他說過,只要他回到長州市,秦家人都得死。
倪暄:“也該給他報仇的機會了?!?br/>
說完這話,走出了書房。
見到顏惗,先是親吻她的額頭,再問她:“什么事?”
顏惗就問他今天有沒有給她安排什么行程,如果沒有,下午她要跟蘭凝玩牌。
倪暄摟著她下樓,“今天休息,明天錄歌,后天讀劇本。”
顏惗挑了挑眉,“初三開工,真會剝削人。”
倪暄笑了笑,決定翻筆舊賬:“那些財務資料,你到現(xiàn)在也沒整理完?!?br/>
顏惗很郁悶,“能怪我嗎?非要我去拍戲,都沒時間整理?!?br/>
倪暄可不想惹她不開心,連忙哄道:“怪我,是我的錯,不急,慢慢來?!?br/>
顏惗立馬展露笑容,“不用慢慢來,我今晚就開始整理,不過,我等會要出去一趟?!?br/>
倪暄臉色一沉,“又要去時家?”
尹秘書動向不明,不知道要搞什么鬼。
顏惗昨天在時家別墅待了兩個多小時,也不知道干了啥,都不讓言管家和泰山進入時家別墅。
顏惗見倪暄的表情變得不太好看,決定鬧回脾氣,“倪暄,在我遵守合約的前提下,你得給我一點自由,你可以派人跟著我,甚至監(jiān)視我,但是,不能干涉我去哪里,要不然,我現(xiàn)在就毀約,反正,我就算為時恪報了仇,他又不會活過來,你別以為我們已經(jīng)登記結婚我就只能順著你了,我告訴你,讓你喪偶是我的權利?!?br/>
最后一句話,最為致命。
仗著他喜歡自己,嘗試威脅他。
倪暄眼睛都沒眨一下地看了她好一會。
鬧脾氣的顏惗,才是以前那個顏惗,他最喜歡的樣子。
“行?!?br/>
倪暄溫柔地笑了起來。
他活到三十多歲,也就愿意對她溫柔。
“什么行?”
其實,顏惗現(xiàn)在有需要她顧及的人,不能隨隨便便交出性命。
剛剛說的那些話,她在試探倪暄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遵守合約的前提下,你干什么都行?!?br/>
喜歡她,就要寵著她,這是言管家跟倪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