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云歷城這就走了?”林瑞豐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的偏頭看向正小口的喝著碧螺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林國棟道。
“嗯?!陛p輕放下手中端著的青花瓷茶杯,林國棟輕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林瑞豐的話。
“可是,您不是有說過云歷城今天來我們林家是為了求親的嗎?”林瑞豐藏在餐桌底下的雙手慢慢握緊,一臉復(fù)雜的看向林國棟道。難道他的岳父夢就此破碎了嗎?
求親?本想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雞湯,就準(zhǔn)備起身上樓回她自己房間的魚柔動作頓時一頓,臉色有些不好的慢慢抬頭看向林國棟。原來,這就是他的目的嗎?
“嗯,他今天的確是來求親的。”注意到魚柔投射過來的目光,林國棟渾濁的雙眸微斂,一臉淡淡的說道,“而且,已經(jīng)定下了?!?br/>
“定下來了?什么時候?我怎么不知道?”林瑞豐顯然變得有些急躁了,“要知道慕涵都還沒有向云歷城介紹她自己,怎么就定下來了?”
聽到林瑞豐提到了自己,原本有些不在狀態(tài)的林慕涵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對于這一點,她也想知道。
難道云歷城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對她是一見鐘情嗎?所以,都沒有打算再繼續(xù)深入了解一下她,就果斷的要和她定親了嗎?
這樣想著,林慕涵的眼中一絲竊喜快速閃過。
但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只見沉默了半晌的林國棟,終是嘆了一口氣道:“不是慕涵。”
“不是我?那是誰?”林慕涵臉上還沒來得及擴(kuò)大的笑容頓時凝住了。在場的所有女眷,除了她的身份能勉強(qiáng)和他相配,還有誰可以?難道——
“是你?”林慕涵突然一臉尖銳的看向魚柔,冷聲道,“可是,你怎么有資格能和云歷城相配?”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魚柔相信她現(xiàn)在肯定已經(jīng)死上一萬次了。
“呵呵,姐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什么時候和云歷城配上了?”魚柔放下手中的筷子,干笑了兩聲道,“對了,我肚子突然有點疼,要先去趟洗手間?!?br/>
只是還沒有等魚柔邁開腳步走多遠(yuǎn),就聽見林慕涵尖著嗓子朝她喊道:“你給我站住。”
“姐姐,不知道你還有什么事嗎?要知道我真的很急?!濒~柔捂著肚子故意裝傻道。
“魚柔,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開心?”林慕涵藏在衣袖之中的大紅色指甲此刻已經(jīng)完全嵌進(jìn)了掌心的肉中,怎么會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哈,開心?”魚柔很是無辜的看向林慕涵道,“姐姐,我是肚子疼,而且,現(xiàn)在還被你攔下,去不了洗手間,又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如果,你現(xiàn)在若是讓我進(jìn)一下洗手間,我想,我就會開心了?!?br/>
“呵呵,魚柔,現(xiàn)在這屋里也沒有外人了,你若是再繼續(xù)裝下去,可就沒有意思了?!绷帜胶荒槳b獰的走到魚柔面前,咬牙切齒道,“終于贏了我一次,你現(xiàn)在很得意吧?”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現(xiàn)在要去洗手間,麻煩你讓讓。”注意到林慕涵眼中一晃而過的殺意,魚柔微微蹙眉。就這么點小事,她難道就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嗎?這可不像她林慕涵的作風(fēng)。
“好了,慕涵,小柔要去洗手間,你就讓她去吧?!币恢弊诓妥赖闹髯霞傺b閉目養(yǎng)神的林國棟終是開口了。
“爺爺——”林慕涵有些氣急的看向林國棟道。她才是他的親孫女,他怎么可以這樣的維護(hù)魚柔那個外人呢?
“還是爺爺通情達(dá)理,姐姐,那我就先去洗手間了?!濒~柔對著林慕涵淺淺一笑,饒過她就向著洗手間走去了。
“你——”看著魚柔快步離去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林慕涵一臉恨恨的跺了跺腳。魚柔,你這個小賤人,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好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吧。云家家主云歷城要和魚柔定親的事,你們大家自己知道就好了。因為還只是口頭上承諾,所以,就先別往外傳了?!?br/>
說完,只見林國棟拄著拐杖慢慢站起了身,然后由站在一旁的管家秦林?jǐn)v扶著一塊進(jìn)入了書房。
“為什么會是魚柔那個賤丫頭呢?云歷城到底是看上她的哪一點了?”林瑞豐有些無力的靠在椅子上,喃喃道。如果是慕涵那該有多好,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是她呢?
“好了,瑞豐,你也少說兩句吧?!弊诹秩鹭S身旁的王琳臉色的有些不好的用胳膊肘推了他一把,示意他照顧一下林慕涵的心情。
注意到王琳的暗示,林瑞豐干笑了兩聲,連忙道,“呵呵,慕涵,沒事的。那云歷城看不上你,是他的眼光不好。”
“慕涵,你放心,奶奶認(rèn)識很多優(yōu)秀的青年才俊,等有時間了,我再安排你們一一見面?!币恢膘o靜的坐在一旁的謝玉芬也適時的開口了。
“我不要?!绷帜胶杏X她全身的血液此刻正在倒流。是了,全世界優(yōu)秀的男人很多??墒?,他云歷城只有一個。
雖然,現(xiàn)在的她對他還沒有什么其他的感情,但是,就算如此,他那么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怎么可以看上魚柔那種女人?不行,她絕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奶奶,爸,媽,我只要云歷城?!绷帜胶Я艘ё齑剑荒樒谂蔚恼f道,“你們會幫我的,對嗎?”
他云歷城可以看上其他所有人,但惟獨魚柔那個賤女人絕對不行。要知道,她一直以來都不過是一個身份低賤的乞兒罷了,她怎么可以,又怎么能夠飛上枝頭變成那高貴的鳳凰?
“嗯,會的?!敝灰?,謝玉芬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林慕涵的小腦袋。她的孫女,由她來疼。
魚柔那個可惡的蛀蟲也是時候找人動手清理了。謝玉芬的眼中一絲殺意快速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