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說,先親住再談以后!
沈旭堯的大掌箍住她的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唇齒間輾轉(zhuǎn)反側(cè),摩挲著就是不深入進去,一雙漆黑的眼眸滿是打量的看著窘迫的沈婭妮。
這么慢悠悠的節(jié)奏,太折磨人了。
沈婭妮嘴巴被他堵著,坐在他的腿上挺害怕的,雙手無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眨巴眨巴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他在干嘛呢?壓著她也不動,這可是電梯里,萬一有人進來怎么辦?
想著沈婭妮動了動屁股,就想推開他。
可誰知道狂風(fēng)暴雨往往就是在最不經(jīng)意的時候說來就來的,沈旭堯突然加重了力道,一下子就把她壓到了墻上,唇舌強勢的探進她口中,刺激的酒味也跟著在口中彌漫開來。
他貪婪的攫取著她的氣息,舌尖用力地探索著每一個角落,激烈的有些濕膩好像要從嘴角溢出來,驚的沈婭妮羞憤不已。
這個吻從電梯到長廊,再難舍難分到家門口,沈旭堯按了指紋進了門,腳一踢關(guān)上門又把沈婭妮壓到了門后面。
沈婭妮感覺自己嘴巴都要腫了,他每吸允一下那片柔軟,沈婭妮的雙腿都要軟一下,她一雙手軟弱無骨,輕輕的放在他胸前,她微睜開眼睛甚至可以看到沈旭堯臉上的絨毛。
不知道了多久,沈旭堯終于放開了快要癱下去的沈婭妮,摟著她的腰讓她勉強站著,用力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沈婭妮感覺嘴巴邊上一圈都是濕的,就沈旭堯剛才離開的時候,他嘴角還有一根絲拉著,看著太讓人不好意思了。
這個吻帶著想念,生氣還有心疼。
“下次如果再有人這樣拉著你的手,不要管三七二十一,對著他的命根子來上幾腳,不要怕,踢殘廢了有我為你善后。”
沈旭堯靠著她的額頭,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陰沉的可怕,然后他掏出了手機,打開那條短信。
“這句話什么意思?想我想到不行了?”天知道就因為這句話,他猜不透沈婭妮到底什么意思,當(dāng)時穿好衣服,排除萬難弄了一條航道,幾乎一分鐘沒耽誤就飛回來了。
整整11個小時,他在飛機上坐立難安。
一落地他飛奔回家沒找人都懵了,想了好一會沈婭妮能去的幾個地方,或許也是有默契的,他第一個找到的地方就是這個大排檔。
可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一個小混混抓住了沈婭妮的手在調(diào)戲她,而閔衷就坐在旁邊無動于衷。
難怪沈婭妮不喜歡閔衷,他當(dāng)著他的面嫂子嫂子喊的親熱,背地里對沈婭妮卻這么混賬。
他真是看錯他了。
沈婭妮看他火氣不小,想著自己這句話其實當(dāng)時也就是一時任性發(fā)出去的,可沒想到威力這么大,一下子把他給弄回來了,想著他走的時候說要一個星期才有的回來,現(xiàn)在才兩天都回來了,她不由的有點心虛,不敢亂說話。
“什么叫你就不要回來了吧?我怎么了?我大老遠跑回來,你不解釋清楚我今天絕對不會饒了你?!彼苍谒吢曇艄室夂莺莸?,但是眼底中卻沒有絲毫怒氣。
剛才他生氣,是因為閔衷對沈婭妮不聞不問,任她被人欺負,但是對于沈婭妮,氣她又不接電話的,但是看到她氣就消了,尤其她楚楚可憐的別那混混拉住的時候。
真是現(xiàn)在三十幾歲了還算穩(wěn)重了點,要換以前不打到他去搶救他都不叫沈旭堯。
沈婭妮攏著秀氣的眉頭,也是一肚子委屈憋著呢,她想他今天要是沒回來,等過幾天她這委屈勁過去了,或許又成了以前那個毫無波瀾的沈婭妮,可現(xiàn)在她這一天的憋屈都沒撒呢,看到沈旭堯更是不得了,難過的不行了。
“我去不了錦梟了?!苯裉祀m然諸事不順,但這一件事絕對是讓她最難過的一件事了。
這倒是很出乎沈旭堯的意外的,沈婭妮的手藝他清楚,對去錦梟的執(zhí)著他也了解,但是萬事俱備,她怎么會去不了呢。
她想著伸出兩個小拳頭砸了他兩下,氣呼呼的:“那個唐經(jīng)理把考核的時間發(fā)錯了,明明是上午,她跟我說下午,我去的時候考核都結(jié)束了?!?br/>
想到唐若琳那副故意的樣子,沈婭妮就覺得好氣好氣。
“她說要么讓我明年再去,要么還去修補刺繡,沈旭堯她一定是故意的對不對?”她說著抬起頭看著他,好像需要他肯定的回答。
他的傻妮妮,用腳都能想到那個唐經(jīng)理就是故意的呀。
想不到她今天竟然還受了委屈,沈旭堯抱著她簡直不能再心疼了。
“她肯定是嫉妒我們妮妮手藝好,所以才用手段不讓你進錦梟的?!鄙蛐駡虻脑捵屔驄I妮聽了很受用。
她攥著沈旭堯的衣領(lǐng)子,無奈的嘆了口氣:“所以我沒有工作了,你是不是很高興了?”
沈旭堯連忙搖了搖頭:“你不高興我怎么敢高興呢?!?br/>
他敢的事情可多著呢,沈婭妮才不會被他這種假惺惺的甜言蜜語給哄騙到,她眼神落寞,心里還是很介意的。
沈旭堯牽著她倒在沙發(fā)上,疲憊了一天的身體總算得到了一點放松,他發(fā)出一聲舒爽的嘆息,寵溺的摸了摸沈婭妮的腦袋:“別想了,天無絕人之路,搞不好等天亮了會有驚喜?!?br/>
她要進錦梟還不容易嗎?他跟布景說下就好了。
之前沒跟布景提,也是想她進錦梟是輕而易舉的事,不需要他多此一舉,不過目前看來他還是要找下布景了。
對于驚喜,沈婭妮是不奢望了。
她也癱在沙發(fā)上,忽然就感到累了,沈旭堯在旁邊吧,一種安心沉淀下來,莫名就讓人很放松了。
“我去洗澡,我要睡覺了,好累?!崩б鈦淼奶珒疵?,她拖著疲憊的身子就往浴室跑。
而沈旭堯卻突然來了精神,在后頭跟著她跑。
“你累了?這么巧我還不累,妮妮,我?guī)湍阆窗?。?br/>
沈婭妮停住腳步,警惕的看著他,然后往后退了一步:“不要,我月事還沒結(jié)束呢?!闭f著啪的關(guān)起了門,沈旭堯聽到了清脆的落鎖聲。
他這才想起自己才不過走了兩天而已,懊惱的靠著浴室旁的墻面上,他聽著里面嘩啦啦的水聲心里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