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毀了他們之后,并沒有那么開心,也沒有想象之中的快感,但我還是不能放過他們,因為是他們兩個,害死了我的父母,我最親的人!”
林修音說到最后的時候,眼眶開始濕潤了,那是她心里的一道坎,輕易的不會和別人說起這件事,就算小包子也只是知道其中一二。
這個男人,還是第一個讓她愿意把自己那不為人知的一面分享出來的人,因為她很清楚,這人不會看自己的笑話,更不會說給別人聽。
“其實我以前很愛顧陽城,也曾天真地認(rèn)為,他就是我一輩子的男人,秦筱筱是我父母收養(yǎng)的女兒,從小就拿她和我一樣去對待,可是到頭來呢,還不是背叛了我們,和顧陽城走到了一起。”
“我的父母之所以就這么離開了,就是被她給氣的,她還拿走了我們林家祖?zhèn)鞯睦C譜,可她拿到了樣子,卻永遠(yuǎn)都學(xué)不到其中的精髓。”
“這也是林家繡譜的獨到之處,除了我,誰都沒有辦法模仿出來!”
林修音緩緩的說著,說起他們林家,她的臉上是驕傲的,自豪的。
“所以,秦筱筱永遠(yuǎn)都只是個冒牌貨,永遠(yuǎn)都不會取代我,而且她本來創(chuàng)意感就沒有那么好,就算是我不回來,她也會遲早被這個圈子淘汰的?!绷中抟粽裾裼性~的說著,這個世界上,永遠(yuǎn)都不缺那些真正有實力的人。
這就是她的故事,也是她為什么要和他們對著干的原因,說完了這件事,她在陸非臣的面前,就一點秘密都沒有了。
陸非臣也是非常認(rèn)真的在傾聽,不知不覺中,有些心疼這個女人。
“這就是我為什么這么痛恨他們的原因,今天都告訴你了,你應(yīng)該也能理解我吧?!绷中抟舫读顺蹲旖?,心酸的笑了笑。
這一路走過來,她受過的委屈和痛苦,只有她自己最清楚,沒有人能夠去感同身受她的這些心酸。
“當(dāng)然,你放心,我會幫你一起毀了他們兩個,準(zhǔn)確地說,他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沒有回頭的余地了。”陸非臣冷冷的開口,終于知道林修音為什么明明很善良,卻待人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百毒不侵的模樣了。
“其實我應(yīng)該好好的謝謝你,要不是你,就沒有我林修音的今天,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绷中抟粝氲竭@些,心里十分的溫暖。
她其實早就不是一個人了,她還有這個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陸非臣。
陸非臣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手帕,起身幫著她輕輕的擦拭著眼角的眼淚,每次說起自己的父母,林修音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沒想到今天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她竟然失態(tài)了。
“謝謝,我……我沒事……”林修音緩緩的開口,其實她很少把自己的這一面展現(xiàn)在其他人的面前,今天……她真的控制不住了。
“我說了很多次,不要在我面前說謝謝!”陸非臣冷冰冰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知為什么,他從一開始就很反感林修音說這兩個字。
這也是第一次,他親自為一個女人擦干眼淚……
“其實我很羨慕你,你的母親整天都在關(guān)心你,圍繞在你身邊,無論你怎么對她,她都不會在意,誰讓她是你的媽媽呢。”
“我覺得你不應(yīng)該那么對她,如果你站在她的角度想想,她一定希望陪伴兒子一生的人,是一個對兒子有用的人,她可能不希望兒子以后也會這么累,都是為了你好,所以你這樣的做,真的很傷一個熱情的母親的心?!绷中抟粽f著說著,就忍不住要勸他幾句。
雖說陸母這個人平時做事情比較絕對,刁鉆,但是站在不同的角度來講,她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她不過就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能夠越來越好而已。
陸非臣扯了扯嘴角,這個女人,還真是喜歡多管閑事。
“我沒讓你幫我分析我的問題吧,林修音?!彼⑽⒌陌櫭?,十分認(rèn)真的看著她。
“我……我只是有些看不下去而已,我覺得你對你的母親也太過于冷漠了,你這樣做,很容易傷了一個母親的心。”
她緊緊的咬了咬牙,低著頭,故意不去看男人這雙認(rèn)真的眼睛。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在一起一輩子,是一種折磨,我不會感覺到一點快樂?!标懛浅紙远ǖ拈_口,他也知道母親的用意,可他們所有人,都沒有為自己認(rèn)真的考慮過這件事。
林修音愣住了,他這么說也很有道理,感情這種事很奇怪,不是說想喜歡誰,就能喜歡誰,是需要緣分的。
“說起最適合我的那個人,我覺得你倒是很合適,你聰明,優(yōu)秀,也是我最得意的一個合作伙伴,好像只有你,才能帶給我更大的利益吧?!?br/>
他突然挑了挑眉頭,一副意味深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好像在刻意的去拷問她一樣。
林修音愣住了,內(nèi)心無比的慌張。
怎么辦……她知道自己早就對這個男人動心了,但是她不想承認(rèn),也不愿意承認(rèn)……
怎么辦……
“你說什么呢陸總,別鬧了,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早點休息吧?!?br/>
就這樣,她果斷地起身,直接從這里離開,頭都不敢回一下,到了外面,才漸漸的松了口氣。
這個男人,怎么會這么逼問自己,剛剛自己沒有失態(tài)吧,說什么不應(yīng)該說的事情吧。
陸非臣扯了扯嘴角,最后還是放過了她,看她能裝到什么時候。
……
第二天,兩個人一起去公司上班,似乎都和沒事人一樣,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林修音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坐下沒多長時間,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接聽了之后,那邊的聲音還是非常熟悉的,不是別人,是周婷婷。
“林修音,現(xiàn)在忙嗎?不忙的話,來一下樓底下的咖啡廳,我有話想和你說。”對方的聲音十分的干脆,果斷。
林修音緊緊的皺著眉頭,她找自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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