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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丈母娘亂倫小說 皇承安嘴角始終掛著和煦

    皇承安嘴角始終掛著和煦的微笑,但是他心頭卻有些得意。

    因為他知道,已經(jīng)成功在慕青瑜的心頭埋下了一根刺。

    這一根刺會帶來什么,他很期待。

    “龍少,這是舍妹皇芊芊?!?br/>
    皇芊芊往前走了兩步,臉上的驕傲和刻薄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來自于家族的貴氣:

    “龍少雖然不在帝都,但是帝都依然流傳你的傳說,小妹敬你一杯?!?br/>
    伸手不打笑臉人,不管是敵人還是壞人。

    莊畢用一種近乎于赤裸的眼神打量了皇芊芊一下,咧嘴一笑:

    “寧娶皇氏女,不娶內(nèi)海妻,好顏色?!?br/>
    說完端起酒杯,隔空做了一個碰杯的手勢。

    接下來并沒有發(fā)生喜聞樂見的沖突,自然也沒有什么裝逼打臉的橋段。

    皇承安帶著妹妹直接原路返回,甚至連多余的廢話都沒有。

    但是莊畢這邊,吃飯的氛圍就有點古怪了。

    慕青瑜全程沒有再說一個字,只是冷著臉用餐喝酒。

    就連百里流蘇都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慕青瑜也沒有說話。

    一直回到七號別墅,慕青瑜脫鞋進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莊畢有點傻眼了。

    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

    楚君也墨秋煙只是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百里流蘇卻一臉鄙夷的說道:

    “小莊,安公主是你什么人???哼,好滑稽,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公主?你以為是陪酒的嗎?”

    莊畢哭笑不得。

    他當(dāng)然知道慕青瑜不高興是為了什么,但是,這讓他有點措手不及啊。

    不是說好了嗎?咱們現(xiàn)在是老板和員工,房東和租客的關(guān)系?

    就算是男朋友,也是冒充的啊。

    莊畢也沒辦法解釋安公主。

    再說,有必要解釋嗎?

    慕青瑜從頭到尾表現(xiàn)出來的,都是對莊畢的嫌棄嫌棄嫌棄,莊畢盡管沒事喜歡在她身上占點小便宜,嘴賤再刺激一下,但是也就這樣了。

    誰能想到,愛情就像是龍卷風(fēng),來得太快又猛烈。

    慕青瑜一切霸道冷漠驕傲,在愛情面前,統(tǒng)統(tǒng)不堪一擊。

    墨秋煙算是最明白的那個人,但是她也說不出來個一二三。

    一開始,慕青瑜對莊畢的嫌棄,那是真嫌棄啊,討厭到了骨子里的嫌棄。

    她自己又何嘗不是?

    但是這個男人,真是寶藏,到現(xiàn)在,墨秋煙才發(fā)現(xiàn),她根本看不透這個家伙。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在帝都,又擁有什么傳說?

    “流蘇,別說了,莊畢,你也上去休息吧,我去看看青瑜?!?br/>
    百里流蘇一噘嘴:

    “青瑜姐一定在玩打地鼠,她一生氣就喜歡打地鼠。”

    莊畢有些心虛的上了樓,脫下身上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掛好,關(guān)上門洗澡。

    慕青瑜裝的這一套淋浴系統(tǒng)極為高檔,零度冰水到八十度熱水,每一溫度都可調(diào)。

    莊畢直接打到零度,脫光了站在冰水下面沖了幾分鐘,這才抹上洗發(fā)水,準(zhǔn)備自己給自己來個頭部馬殺雞。

    哐哐哐!

    敲門聲巨響。

    莊畢連忙關(guān)掉淋浴,沒好氣的喊道:

    “誰啊,這么沒禮貌?!?br/>
    他以為是百里流蘇惡作劇。

    沒想到門口是一個冷冰冰的聲音:

    “開門!”

    莊畢頭上全是泡沫,眼睛都睜不開,再說渾身清潔溜溜,怎么去開門。

    “老板啊,有什么事你說,我聽得到。”

    門外的慕青瑜現(xiàn)在最最敏感的時候,如果莊畢喊一聲小瑜兒,她心頭的火氣絕對會消散一大半。

    但是偏偏就喊了一聲老板。

    慕青瑜肚子里的火氣騰的一下子,冒起三丈高。

    她抓住門鎖就是一扭。

    莊畢只關(guān)了門,沒有鎖門。

    他住這個房間,本來就是個傭人房,雖然不小,但是內(nèi)部設(shè)計有點問題,為什么的門正好對著房間門。

    莊畢以為關(guān)了外面的房門,里面衛(wèi)生間的門就不用再管了。

    這一下好了。

    房門哐當(dāng)一聲被推開。

    莊畢反應(yīng)極快。

    順手扯過浴巾,遮在了腰上。

    他怎么也沒想到,慕青瑜會這樣沖進來。

    慕青瑜也嚇了一大跳,見到莊畢這個狼狽樣,眼睛都睜不開,滿頭滿臉的泡沫,浴巾也只擋住了要害,她強忍著心頭的羞意,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寒聲說道:

    “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房租你該給了,還有,你欠我的那三千萬,一個月你必須還給我,記住,是連本帶息?!?br/>
    莊畢這個氣啊。

    “哪有你這樣的?原本是你該給我錢,結(jié)果你非要帶我去高消費,又是衣服又是表,現(xiàn)在我還倒欠你的錢,你這樣我可要罷工了啊?!?br/>
    慕青瑜冷笑一聲:

    “我不管,你搬出去都沒問題,反正不是有什么安公主嗎?記住,一個月時間,不給錢,就等著法院傳票吧。”

    莊畢哭笑不得,隨即起了捉弄的心思:

    “慕青瑜女士,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慕青瑜心頭狠狠一顫,表現(xiàn)出來的卻是不屑一顧:

    “要點臉吧,老娘會愛上你?你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

    莊畢嘎嘎一笑:

    “女人,你這是在暗度陳倉,不喜歡我,為什么把那顆子彈做成吊墜時刻帶在身上?”

    慕青瑜被戳穿心頭的秘密,頓時羞怒交集,一怒之下,一把扯斷脖子上的項鏈,狠狠的對著莊畢砸了過去,咆哮道:

    “莊畢,老娘以后再也不喜歡你了。”

    說完轉(zhuǎn)身怒不可遏的走了出去。

    剛轉(zhuǎn)身,鼻子就是一酸,眼淚流了下來。

    莊畢傻眼了。

    完犢子了。

    玩過火了。

    他一手捂襠,一手抓著那條扯斷了的項鏈,走出去正要出去關(guān)門,發(fā)現(xiàn)門口多了一個人。

    四目相對,氣氛瞬間凝固。

    莊畢大腦一片空白。

    我日!

    老子走光了。

    他大腦瞬間短路:

    “你想干什么?”

    墨秋煙一臉故作鎮(zhèn)定,淡淡說道:

    “我說我走錯樓層了你信嗎?”

    莊畢傻乎乎的點了點頭:

    “那我不送了?!?br/>
    “嗯?!?br/>
    墨秋煙轉(zhuǎn)身的一瞬間,耳朵和脖子都紅得滴血。

    她恨不得在地上找一條縫鉆進去。

    剛才她是陪著墨秋煙上來的。

    開門的時候,她躲到了一邊,等墨秋煙怒氣沖沖的下樓,她只是猶豫了那么一下,卻沒想到,發(fā)生了如此尷尬的一幕。

    所有的矜持和勇氣,都用在了剛才那尷尬的幾秒鐘。

    下了樓,墨秋煙哪里還顧得上慕青瑜,逃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顆心差點沒跳出胸腔。

    這叫什么破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