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聲心里有些不平衡了,這小子是誰,原來身邊已經(jīng)站著個絕色美人了,現(xiàn)在冒出個景花竟然還替他說話,讓不讓人活。
“這位英姿颯爽的景官,這世上騙子可不少,有些人的面目可沒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容聲一副諄諄告誡的樣子。
“你是什么東西,也配給我說教?”誰知道人夏文藝壓根就不給面子,冷笑一聲回答。
容聲被人這么一說自覺無趣,那張看起來有些小帥的臉此刻已經(jīng)脹得通紅。
楊樹看著不由好笑,這可是個暴力警花,哪那么容易被人說動。
“景官,他們青云農(nóng)莊的菜有問題,搞得馮導(dǎo)心臟病發(fā)作,你看,這個江湖騙子又把馮導(dǎo)給治成這樣?!庇鄤偵R上就將張經(jīng)理和楊樹給推了出去。
“馮導(dǎo)?”程杰一聽大驚失色,過去仔細(xì)一看果然是馮導(dǎo),頓時臉都綠了。
“警官,就是他!”容聲一看找到機會,頓時就指著楊樹,嘴就像機關(guān)搶一樣說個不停:“這個江湖騙子不讓人把馮導(dǎo)送到醫(yī)院去,我是南凌醫(yī)院的醫(yī)生。像這種情況就應(yīng)該送到醫(yī)院,而他卻阻撓我們,居心險惡,與殺人無異?!?br/>
程杰一聽,頓時就看向了楊樹。
其他湊熱鬧的家伙也在那里高聲大叫:“就是,還是聽醫(yī)生的好!”
“這個小伙子可真帥啊,而且還是南凌醫(yī)院的醫(yī)生,有前途??!”
“就是,要是我有女兒,肯定嫁給他?!?br/>
一些大媽們已經(jīng)將容聲當(dāng)成寶了,甚至都有人說要將女兒嫁給他了,這讓容聲感覺非常得意,看著楊樹冷笑,小子,跟我斗,我看怎么弄死你。
看到這么多人都說楊樹,夏文藝也有些急了,趕緊就給程杰說:“隊長,楊樹他絕對不是那種人……”
程杰卻一擺手說:“大家都看到了,我們也只有按規(guī)矩辦事。楊先生,不好意思了……”
眾人一聽,頓時就看向了楊樹。
特別是容聲那余剛生等人更是露出了笑容,好像楊樹被抓他們就能得到什么似的。
“慢著……”就在葉玲瓏準(zhǔn)備要出言阻止的時候,楊樹卻淡淡開口了:“程隊長,給我十秒鐘的時間?!?br/>
十秒?
“十秒難道能有什么奇跡?你看人家馮導(dǎo)演成什么樣子了,我告訴你,等下要是馮導(dǎo)演的親人或是同事來了,你可就跑不了了!我勸你還是跟景官去吧,那最起碼安全一點?!比萋曣幎镜卣f。
“容聲,別以你那淺薄的醫(yī)術(shù)來衡量我治病的標(biāo)準(zhǔn)。南凌醫(yī)院是吧……哼!”
楊樹不客氣地冷笑一聲。
“隊長,就十秒吧,反正都快到了……”夏文藝不知道楊樹要這十秒干什么,但是扭頭一看還躺在那里不動的馮大明就不由喪氣。
哪知道就在這個時候,馮大明突然間就動了一下,就在他們驚異間,馮大明猛然就坐了起來。
“馮導(dǎo)!”眾人嚇了一跳,還是程杰反應(yīng)快,馬上就蹲下去問。
“沒事沒事……”馮大明搖了搖頭,然后望向楊樹,投來了感激的神色:“年輕人,剛才真是多謝你了!”
“活了!”人群中那些家伙看到馮大明直挺挺地坐了起來,頓時就驚叫了起來。
“我靠,還真讓他碰對了!”
“怎么可能!”容聲看著馮大明坐了起來,頓時就臉色一變。這種心臟病沒道理用魚腥草都能救起來的,實在是太詭異了。
“景官先生,人我已經(jīng)給救回來了。但是這下藥的人卻還沒找到,實話說吧,心臟病其實并不是主因,畢竟吃了那藥心臟就不成問題了。但是重點就在于涂在那里的藥,那才是馮導(dǎo)演昏迷的主要原因。”楊樹將藥瓶從容和的手中拿了過去,直接就遞給了程杰。
程杰看到馮大明醒來,心中松了口氣,然后拿過藥瓶,馬上就遞給一個手下說:“快,馬上給我看這藥里面有沒有什么其他的成份?!?br/>
一個手下馬上就打了開來,然后嗅了嗅,又伸舌頭舔了一下。
“隊長,這藥是被人動過手腳?!睅酌胫?,那個隊員才將藥瓶還給程杰,很認(rèn)真地說。
“謀殺!”夏文藝一聽,馬上就大喊了一聲。
這一聲謀殺瞬間就將他們給驚了一下,一時間,全部人都人心惶惶了。
“馮導(dǎo)演,這藥是在哪買的?”程杰馬上就問。
馮大明站了起來,將藥瓶拿過去,一邊還在說:“不是買的,這是我夫人給我早就放好的。咦,不對,這個藥瓶好像不是我的,我的已經(jīng)用過很多次了,沒有這么多藥的……”
馮大明臉色一變,搖了搖藥瓶。
“是他……”容聲抓準(zhǔn)機會,一把指向了楊樹:“就是他剛才掏的藥,我們都看到了!肯定是他趁機調(diào)換的藥瓶,是他!”
這一下,全部人都再次看向了楊樹。
瞬間,場內(nèi)就沉默了下來。
“我靠,你們傻叉是不是?”楊樹再也忍不住了,猛然間就爆了句粗口。
“我特么自己拿藥給馮導(dǎo)演吃,傻子會這樣犯罪?”
楊樹這一句反問瞬間就將那些人給問住了,對啊,既然要下藥,那自然就是將藥瓶調(diào)換就行了,誰會傻到還給他喂啊,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別狡辯了,就是你!”余剛生也站了出來,看著楊樹說。
楊樹皺起了眉頭,突然間就冷笑一聲說:“要看這個還不簡單?既然馮導(dǎo)出來的時候是沒有被換,那指不定就是剛才被換的。很簡單的一個方法,讓馮導(dǎo)自己想想,什么時候最有可能被換掉藥瓶?!?br/>
這一下大家都看向了馮大明,這思路很正確,大家都沒有反駁楊樹。。
“我想想……”馮大明也覺得這事怪異,想了想突然間就一拍腦袋說:“我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好像被人給撞了一下,我拍電影的時候曾經(jīng)拜訪過一個江湖人物,他們經(jīng)常會用這一招偷東西?!?br/>
“那就簡單了!”程杰一聽,馬上就一拍大腿,大吼一聲說:“趕緊的,調(diào)視頻。馮導(dǎo),您是在哪碰的?我馬上就調(diào)出來,給您看看!”
馮大明馬上就說:“在衛(wèi)生間外邊,對,就是在那里!”
張經(jīng)理一聽,馬上就說:“我們?nèi)タ匆曨l?!?br/>
人群開始沸騰了,每個人都惴惴不安。
便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影鬼鬼祟祟地想往外走。楊樹目光如炬,馬上就走了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兄臺去哪呀?”
話剛說完,一道寒光突然間就猛地向著楊樹襲來,竟然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小心!”夏文藝早就注意到了楊樹的動靜,一見之下馬上就大聲提醒。
但是楊樹可是被陸名請去軍中做教官的人物,這些天更是修煉擒拿手,身手突飛猛進(jìn)。
這個家伙手快,但是在楊樹眼中卻慢到了極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