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楊思剛想進去,權(quán)至龍拉住他的手,輕輕搖了搖頭,隨后拉著楊思往外面走。
“怎么了?為什么不進去?”楊思被他拉著下了樓梯,剛下兩個臺階她就停住腳步不肯走了,她一臉疑問的問向他。
權(quán)至龍回過頭看她,因為他比她要多下一個臺階,此時剛好可以平視。
“等會再去看望偶媽,現(xiàn)在我們進去她該多尷尬,放心,里面有努娜在,她能勸好她?!?br/>
楊思也覺得他說的有理,“好吧,不過,等會你可勸你媽,我可沒說不讓她帶孩子,別把責任推到我身上?!?br/>
楊思覺得很尷尬,她絕對沒有不讓她帶孩子的意思,雖然平時在家會抱怨兩句,可那只是發(fā)發(fā)牢騷,覺得不是她本意。正是因為知道說給權(quán)至龍聽,而他又不會說出去,她才那么肆無忌憚,就這點小毛病應(yīng)該不會傳到婆婆的耳朵里吧?
兩人就站在樓梯上相互瞅了一會兒,見短時間內(nèi)權(quán)妲美并不能把權(quán)媽媽勸下來,楊思便對權(quán)至龍道:“要不你去,你是偶媽親兒子,和歐尼一起勸她,我去的話會讓她很尷尬?!?br/>
權(quán)至龍思考了一下,便點點頭,楊思又交代道:“最好快一點,一一頭還受著傷,別讓他在外面待太久,回頭還要吃藥哩!”
權(quán)至龍松開她的手,皺起眉頭問,“那你呢?你去哪?要是等會偶媽問起你,我該怎么說?”
楊思笑了笑,“放心吧,我就在樓下,偶媽要是問起我,你就說我在幫你收拾行李?!蹦菢窍乱淮蠖研欣钸€在墻角處堆著呢。
權(quán)至龍默默的盯著她那大肚子,許久,才開口,“得了吧,你幫我收拾行李,我還不得被偶媽罵死。你還是等等,我先下去把箱子都拎進臥室再說?!?br/>
楊思同意了他這個方案,剛想陪同他一起下樓,就被他按住,“算了,你就別跟著了,先回臥室,我馬上就把行李搬過去?!?br/>
楊思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行,那我等你?!彼f著擺了擺手,轉(zhuǎn)身拐向樓梯口的另一頭。
權(quán)至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墻后,吹了個口哨,三兩步下了樓,樓下權(quán)爸爸依然在沙發(fā)上坐著,面前的矮桌上放著茶壺,和一杯冒著熱氣的茶。他手里拿著一張報紙,正翻看著。
權(quán)至龍從他身邊路過,掃了一眼,他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于是他走到墻角提著行李往樓梯上走,邊走還邊交代,“阿爸,報紙拿倒了reads();!”
被拆穿后,權(quán)爸爸還紋絲不動,只是面無表情的把報紙掉了個個,讓人很佩服他的定力。
權(quán)至龍連續(xù)上下樓來回三次,才把行李箱全都搬回臥室,等搬完,他整個人累的氣喘吁吁,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楊思正打開第一個行路線,整理里面的衣服,她手旁邊的地板上放著一把衣架,一些干凈的衣服她襯起來放回衣櫥里,一些換洗下來的衣服則扔進框里,回頭拿到洗衣室去洗。
見權(quán)至龍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楊思出聲道:“沒事了吧?沒事了還不去看看偶媽。還有偶媽那邊要是沒事了,你記得把一一帶過來,都受傷了,還不回來好好休息?!?br/>
權(quán)至龍從床上爬起來,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他說著往外走,等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什么,回過頭來對她說,“咳,那個軍綠色的行李箱里都是我給你帶的禮物,你等會自己拆開啊?!彼f完就不好意思的溜了,讓留在臥室的楊思有些懵,懵完之后是驚喜,她直接放下手中的活,去翻他說的那個箱子。
一打開,楊思就發(fā)現(xiàn)里面放滿了大大小小的衣袋衣盒,大大小小的盒子將行李箱撐得爆滿,很難想像這么多東西是怎么塞進來的。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那個袋子,只見里面是一套小巧的bra,還是半罩杯,楊思臉紅的快熟透了,連忙將這玩意給塞回袋子里。
她真懷疑這東西是怎么過海關(guān)的,難道不怕別人誤會嗎?
權(quán)至龍表示:過海關(guān)是的東西都是崔舜皓再拿,那點關(guān)稅,他不在乎。
崔舜皓捂著臉,為什么被黑鍋的都是他?
楊思也沒又將其他盒子,袋子里的東西全拆開,只要是貼身衣物全都是要洗,一些外套之類的都掛好放到衣櫥里。首飾、名表、包包、化妝品等等全都堆在梳妝臺上。
等清理完兩個箱子,把楊思累的不清,直接坐到懶人沙發(fā)上,捶腿捏手。
權(quán)至龍花費了很大力氣才把權(quán)媽媽哄好,之后就拉著一一回來,留下他努娜和媽媽說悄悄話。
回到臥室,見楊思閉著眼躺在沙發(fā)上,手里的一一,一個沒拉住直接往楊思身上撲。
楊思睜開眼,看見一一露出微笑,“寶貝,你來了?!?br/>
“嗯?!币灰槐犞谄崞岬拇笱劭粗吹臈钏夹亩蓟?,她讓出一點空,讓一一坐下,然后她又去看權(quán)至龍。
權(quán)至龍正將空了的行李箱扶起來,見楊思睜開眼,便有些擔憂,“怎么了,累了嗎?”
楊思搖搖頭,“沒事,就是有些困?!碑吘棺蛱煲徽苟紱]睡到什么,今天早上補了三個小時,精神頭有些不足,這不剛休息一會,就躺在著睡著了。
權(quán)至龍?zhí)崞鹱詈笠粋€箱子,對她說,“既然困了,就去休息,正好一一剛才也在偶媽那邊打哈欠了,你帶著他一起歲?!逼鋵嵥蛱煲矝]休息好,做了一夜飛機,也就在飛機上睡了幾個小時。
權(quán)至龍決定等把父母以及努娜的禮物送過去后,他也回來補眠。
楊思點頭同意,看他要走,又叫住他,“至龍――”
權(quán)至龍回過頭,楊思朝他柔柔一笑,“謝謝你帶回來的禮物,我很喜歡reads();?!?br/>
權(quán)至龍頓時兩眼一亮,他打起精神,“喜歡就好,下次出門我還給你帶?!?br/>
楊思噎了一下,頓時哭笑不得道:“謝謝,不用了,還是少帶一些,這次你拿回來這么多還不知道我能用到什么時候。偶爾一次就可以了,再多就浪費了。”
權(quán)至龍咧嘴笑道:“沒事,我平時的衣服首飾都有贊助,買給你用,我很開心。”
楊思笑的暖意容容,她一手摟著一一,一手向權(quán)至龍揮手,“行吧,你去吧,偶媽他們應(yīng)該再等你。”光看權(quán)至龍往外拎箱子,她就明白,那里面一定是他為家人準備的禮物。
這都是他的老習慣了,出門必帶伴手禮,而這次跑到意大利算是讓他買了個盡心。
權(quán)至龍走后,楊思先喂一一吃了藥,然后帶著他一同躺在床上睡覺。
一一的藥性上來很快,沒多久就閉上眼睡著了,楊思摸摸他的額頭,又在他額頭上親了一口,然后閉上眼聽著他輕微的呼吸聲也跟著進入睡眠。
睡了沒多久,她就感覺床的一側(cè)塌了下去,迷迷糊糊中看見權(quán)至龍也跟著躺到床上,她瞇著眼看他給她蓋好被子,隨后她抱著他一只手臂繼續(xù)睡了下去。
這一覺睡了許久,至少在楊思的映像中是許久,等她醒過來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暗淡下來,窗外的燈都亮了起來。
楊思起床后有些口渴,她掀開被子,才發(fā)現(xiàn)床上就剩下她一個人了,一一和權(quán)至龍都沒了人影。
楊思若不是發(fā)現(xiàn)她枕頭邊放著另一個枕頭,還以為權(quán)至龍睡在她身邊是她做夢呢。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披上外套,然后倒了一杯溫水潤潤喉嚨。
突然窗臺上星星之火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權(quán)至龍正站在陽臺上抽煙。
站的位置可正隱秘,難怪她剛才躺床上的時候沒有看見。
楊思就這樣端著杯子走到玻璃門前,敲了敲玻璃。
權(quán)至龍聽見動靜,慌忙按滅手中的煙,接著回頭看見楊思正盯著他,他拉開玻璃門,傻傻一笑,“思思,你起來了。”
楊思掃了他背過去的手一眼,也沒有追問他為什么躲在外面抽煙,反正他的理由不過是煙癮犯了。
念在這是第一次,楊思就饒過了他。
權(quán)至龍進來,帶上門,楊思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厭惡的捂住鼻子,一手指著洗手間,“趕緊去刷牙?!?br/>
權(quán)至龍乖乖的往洗手間走,幸好這次思思沒有朝他發(fā)脾氣。
等權(quán)至龍洗漱完畢,還特意對著楊思哈了一口氣,“怎么樣,沒有味道了吧?”
楊思無語的把他的臉給推到一旁,“一一呢?怎么就能你一個人?”
權(quán)至龍委屈的捧著臉,眨眨眼看她,“那小子在樓下,下午沒睡多久就醒了,我怕吵醒你就把他帶到樓下去了。努娜下午走了,現(xiàn)在那小子應(yīng)該跟著偶媽和趙阿姨在廚房準備晚飯?!彼彩强礃窍聸]事才上樓來看看她,只是看著看著煙癮上來跑到陽臺上抽了支煙,沒想到正好被思思給逮到。
“什么,歐尼走了,為什么沒叫我起來送她?”楊思大吃一驚道。
權(quán)至龍拍拍她的肩,“放心,大家都體諒你身體不適,何況努娜又不是外人,哪還需要吵醒你。”